“爹,那兩人就是青云酒樓派來的?”
云溪和葉源從姥姥家出來,就看見兩個相貌奇特的人從葉家出來。
“就這長相,還講究咱家的規(guī)矩?”云溪皺眉道,“莫不是因?yàn)榕聡樦???br/>
不是云溪以貌取人,實(shí)在是這兩人長的,那真叫一個妙!一個兩米高的瘦竹竿,脖子修長的讓人擔(dān)心能不能支撐著腦袋;一個矮胖似球,雙下巴耷拉的都沒辦法看到脖子了。
這樣的人一個都夠看個稀奇了,何況是偏兩個,尤其兩人還并排走在一起,云溪敢打賭,這兩人走到街上,回頭率沒有100%也得有99%,剩下那個不看的估計還是個眼盲的。
“呵呵,有可能!”葉源也覺得有趣,“小點(diǎn)聲,別讓人聽見了?!?br/>
“嗯!”
……
葉家,前院廂房。
“一個兩個都是膚淺之輩?!笔葜窀鸵贿M(jìn)屋就躺倒在床上,憤憤不平道:“似我兩這樣的人才可不多見,哼……”
“還不是將軍,非要咱們自己吃飯,”
長成胖球球的人拉出凳子一屁股坐下去,頓時傳出可疑的吱哇吱哇聲。他也不管這些,向瘦竹竿道,“衛(wèi)十二,我可是聽衛(wèi)三說了,將軍來就是在正院用的飯?!?br/>
“我看你要不要換個凳子,你坐的那個好像快壞了?!?br/>
瘦竹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咔嚓”一聲,凳子折了。
不過,倒沒有傳出胖子落地的聲音,這胖乎乎的家伙竟然是個高手,倒地的瞬間兩手一撐,一個彈射就站到一邊去了。
“沒摔倒,可惜了!”瘦竹竿幸災(zāi)樂禍。
胖子白了他一眼,另拉了個凳子坐了,這次還行,沒有發(fā)出可疑的聲音。
“以我的功夫想摔倒可不容易,衛(wèi)十一,我看葉家辣椒種的不錯,應(yīng)該比其他幾家強(qiáng)?!?br/>
瘦竹竿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咱們好好看護(hù),等將軍打賭打贏了,少不了咱倆的好處!”
“切,這還用你說?!?br/>
……
云溪兩人回到正院,云錦笑問:“這次得了什么花,擺那了?我也看看去。”
葉源道:“是個有毒的,叫柳桃,直接搬你姥姥家去了?!?br/>
林氏在里屋聽見了,怪道:“有毒的還不扔了算了,還養(yǎng)它干啥?”
“好看?。 痹葡拥溃骸澳銈兪菦]看見,要看見了就不這樣說了。一米多高的樹,上面全是花,葉子墨綠油亮,花朵也無瑕潔白,可漂亮了。關(guān)鍵花期還長,據(jù)說溫度只要合適,一年到頭都能開花?!?br/>
林氏固執(zhí)道:“那我也不養(yǎng),萬一吃嘴里不是死翹翹了?”
……
“不養(yǎng)不養(yǎng),不是沒搬回來嘛!”葉源打圓場,“等你滿月子了去看看,那花確實(shí)不錯?!?br/>
云錦笑道:“你們說的我都好奇了,等吃過飯了我去看看去?!?br/>
“去吧去吧,我看著你娘,傅家還有一棵紅色的呢,也可以去看看?!比~源巴不得云錦出門,這大閨女整天憋在家里,他真怕會憋出病來。小娘子們不都應(yīng)該活潑潑的才對嗎?太懂事了也不是個事??!
云溪忙道:“大姐,下午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保證乖乖地聽話?!?br/>
云錦下巴一揚(yáng),“行吧!”
云溪眼冒星星,這女王范,十足!她真有點(diǎn)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怎么越看云錦這架勢越好看哩?可惜沒有相機(jī),要不然拍下來沒事看看該多好!
另一邊,林氏問葉源道:“大郎,你說咱們是不是回點(diǎn)啥?這都收了人家兩回花了。而且這花應(yīng)該都不便宜啊,再說還那么遠(yuǎn)的運(yùn)回來?!?br/>
“人都說禮尚往來,禮尚往來,可我想了又想,也沒想出該送點(diǎn)啥合適?!?br/>
葉源想了想,也皺起了眉頭,“確實(shí)是個麻煩,咱家有的,他家肯定也缺不了?!?br/>
雖然他覺的完全用不著什么回禮,那家伙這是在打云溪的主意呢,還敢指望自己給他回禮?能收都是給他面子了。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也沒明說這花是給云溪的,只說是送他的。再者說了,他閨女這么能干,一個人都把后院打理的有模有樣的,嫁不嫁他家兒子還得且看看呢?
所以,回禮什么的,還是要有的,只是送什么好呢,葉源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突然就有了個好主意。
“云溪,你種的花有啥能送人的不?好不好都沒關(guān)系,隨便找兩盆給你傅伯伯做回禮?!?br/>
“好不好都沒關(guān)系”?云溪不解,回禮不都要拿的出手才行嗎?怎么能隨便找兩盆?
仔細(xì)想了想,無奈道:“沒有合適的啊,爹,傅伯伯家花可不比咱家少啊!”
云溪也很無奈,雖然她腦子里有不少種花養(yǎng)草的方法,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手里的材料實(shí)在有限,實(shí)體店沒啥可買,某寶店這里又沒有,上那去變個稀罕花去?
“真沒有也沒法,給他家拎幾只雞得了。”
葉源一聽就笑,“你娘過月子,他家才給咱們送了幾只呢,咱們再給送回去?”
“是有點(diǎn)不好哈!”云溪尷尬笑笑,撓撓頭,“不行給傅伯伯送盆我種的苔蘚,或者木頭的盆景?”
一個冬天,云溪閑得發(fā)慌,可是沒少撿樹疙瘩,將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不過天暖和之后,云溪也沒有用多少。那時候還用上水石可以玩呢,都不怎么想玩木頭了。等后來上水石都被人拉跑完了,她才重新將木頭疙瘩給撿起來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材料不好收拾。不是每一個樹疙瘩都剛好有洞有孔能種東西的,很多時候都是需要人為加工的。而鉆洞擴(kuò)孔這活對現(xiàn)在的云溪來說還是很有難度的,葉家別的人都還忙的熱火朝天的,云溪也不好意思找人幫忙,只好是望木興嘆了。
“我看行,走,我跟你去看看,挑兩個好的?!?br/>
葉源率先起身,“看看我們云溪最近折騰的咋樣了?”
“娘,大姐,那我們兩去了啊。”云溪向林氏云錦言了一聲,跟著葉源往后花園去了。
“爹,我扦插的菊花都快生根了呢!”云溪得意地向葉源炫耀。
“圓圓,咋樣,還有沒有曬壞的?”
云溪問正在灑水的圓圓,這丫頭最近辛苦的很,自從扦插了菊花之后,天天都要來給它們澆水灑水。天氣太熱了,葉片必須保持濕潤,才能保證不會干了去。好在已經(jīng)生了根瘤了,相信再過幾天就不用這么費(fèi)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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