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幻被房間里面的情形震得僵在原地。
數(shù)十個透明的玻璃棺材內(nèi)擺放著的都是赤裸裸的年輕女子的尸體。這些年輕女子尸體的擺放形狀各不相同,有的是平躺著,有的是坐著,有的是蹲著,有的是跪著,有的是爬著,有的是側(cè)臥著,有的居然是雙手撐在玻璃棺材的底部,而屁股則朝上頂著玻璃棺材的頂部,姿態(tài)十分不雅……
柳不幻感到一陣心寒和戰(zhàn)栗。又感到身體外面也是一陣徹骨的寒冷。原來,這是一間極冷的房間,為的是不讓尸體腐爛。柳不幻猛一推開門,看到的是令他萬分震驚的場景,所以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寒冷。此時這種極冷的寒氣則是讓他有了一點清醒和理智。
他身體發(fā)力,迅速在身體四周制造出了一個無形能量氣罩,將寒氣擋在了身外。
柳不幻走近這些透明的玻璃棺材旁邊,想看看這些尸體有什么共同點,好搜集線索。只見每一個棺材上面都貼著一張小紙條。他眼前的這個棺材上的小紙條上面寫著:麗麗,20歲,特點:胸脯碩大,身材圓潤。
走到另一個棺材旁邊,小紙條上寫著:小梅,19歲,特點:嬌臀肥美,手感極好。
還有一張小紙條上寫著:菲菲,21歲,特點:身材豐盈,雙腿修長。
……
“變態(tài),簡直變態(tài)至極——”柳不幻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憤怒地咆哮著。他不相信世界上還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當然,這個人一定是個男人。他不僅糟蹋了這些花季般的少女,而且如此變態(tài)地將她們的尸體像動物標本一樣放在透明的玻璃棺材里陳列出來,供他賞弄,更可惡的是此人還將每個女子的名字和所謂特點明目張膽地寫在小紙條上,不僅讓這些可憐的女子們生前遭受他的凌辱,而且就是在死后還要承受全身赤裸、被擺弄成各種淫蕩姿勢的奇恥大辱,她們的在天之靈能瞑目嗎?
這個男人簡直是淫邪至極,變態(tài)至極。簡直就不是人,他沒有一點人性,他的靈魂已經(jīng)嚴重扭曲、變形,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可怕的、走極端的一個魔鬼、野獸、妖怪,一個不是人的人。
一個人怎么會做出如此齷齪、如此骯臟、如此惡毒的事呢?
望著這數(shù)十個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透明玻璃棺材,以及里面姿態(tài)各異的數(shù)十個裸體女子尸體,柳不幻心中的惱怒達到了極點。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揪出這個變態(tài)的淫魔,將他碎尸萬段、食肉寢皮、銼骨揚灰,不,這么死太便宜他了,應(yīng)該讓他忍受3600刀的凌遲酷刑,讓他飽受千般痛萬般苦,讓他受盡滿清十大酷刑,然后才死,要讓他嘗盡世間所有的疼痛,要讓他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要讓他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讓他痛苦得不能再痛苦……
柳不幻心中憤怒地咒罵著。
我一定要為這些可憐的女子們報仇雪恨,找出真兇,讓他血債血償。
柳不幻向這一層的最后一個房間走去。最后一個房間不算太大。令他驚喜的是,這個房間也沒有安裝現(xiàn)代化的高級門鎖系列,同樣只是一個普通的長條形金屬門鎖。
柳不幻右手稍一使勁,門鎖“咔嚓”一下壞了,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撲入鼻孔。柳不幻按下墻壁上的開關(guān),燈光“啪”一下開了。
柳不幻抬眼望去,目光瞬間僵滯,全身的血液似乎霎時凝固,整個人木雕般呆立在那里。
對面的墻壁上掛著一副巨大的油畫,畫上人物居然是——上官怡。
這……上官怡的畫像怎么會掛在這里?柳不幻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巨大濃重的疑惑。但很快,他就恢復(fù)了理智,他那瞬間出竅的靈魂又依附到了他那具僵硬的軀殼中。
他活過來后,快走幾步,湊近了那副巨大的油畫仔細端詳起來。上官怡一臉燦爛純真的笑容,一雙清澈靈動透著睿智光芒的大眼睛好象會說話似的,兩個淺淺的酒窩惹人喜愛,身上那件淡駝色風(fēng)衣包裹不住她那玲瓏的曲線,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高貴、純凈、優(yōu)雅、美麗的迷人魅力,使柳不幻深深陶醉其中……
“怡怡,你怎么在這里?我想你想得好苦呀!”說著,柳不幻便情難自禁地哽咽著張開雙臂去擁抱他朝思暮想的戀人上官怡。
“砰——”,他的雙手沒有抱住上官怡,卻撞到了墻壁上的那個豎式巨幅油畫上。剛才,由于那油畫太過逼真,加上柳不幻濃濃的思念之情,導(dǎo)致他瞬間產(chǎn)生了幻象,以為那油畫中的上官怡便是現(xiàn)實中真真切切存在的上官怡,所以才出現(xiàn)了方才的失態(tài)之舉。
現(xiàn)在,他被殘酷的現(xiàn)實打醒了,他思念的上官怡僅僅存在于眼前的這幅油畫之中。
“我是這怎么了?居然……唉……”柳不幻自嘲地笑了一下。
重又回到現(xiàn)實中的柳不幻仔細地打量著畫中的上官怡。雖然現(xiàn)實世界中找不到自己無比思念、牽掛的上官怡,可是能在油畫中欣賞到自己心上人那風(fēng)姿綽約的身影,也可稍稍慰藉他那濃濃的相思之苦。
雖然之前他曾懷疑過上官怡、憎恨過上官怡,怨他殺了和自己最親近的如同父親般的天叔,可是那種怨恨在這些日子的消磨中,早已漸漸淡去,他相信他心愛的善良的上官怡是被陷害的,被人設(shè)計的。所以,怨恨越來越弱,而思念卻越來越深。
這些日子,他的經(jīng)歷太過復(fù)雜、曲折,甚至?xí)r間緊張得他都沒法去思念上官怡?,F(xiàn)在,這巨幅惟妙惟肖的上官怡油畫,卻再次勾起了他內(nèi)心深處最深的眷戀與相思。
瞬間,上官怡那種種迷人的風(fēng)情風(fēng)姿過電影般一一浮現(xiàn)在柳不幻的腦海中,他和上官怡在一起的一幕幕甜蜜、溫馨、難忘的場景躍上心頭……
柳不幻此刻深深地陶醉在往日他和上官怡在一起的幸福時光中,臉上洋溢著無比幸福、甜蜜的笑容。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開心地笑過了……
突然,他的笑容凝固了,望著那油畫中上官怡身上穿著的淡駝色風(fēng)衣,他忽然間感覺似乎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不對呀,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怡怡穿過這件風(fēng)衣呢?而且這風(fēng)衣不像是現(xiàn)在這個年代的衣服,從款式上看,仿佛有些年頭了,這是怎么回事呢?難道是上官怡去照相館里租有人家的衣服?不對呀,這是油畫,不是相片呀!
柳不幻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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