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米飯的手已經僵直。
“二哥,我真覺得好幸福啊,真好吃?!?br/>
這樣的時刻,齊於棟不舍得放開。
“想吃可以每天做給你吃。”喑啞的聲音,說的是心里最真實的想法,他已經做好了一輩子為她做早飯的準備,只要她愿意吃,他可以每天做給她。
任蝶蘭放開齊於棟,把齊於棟手里已經出鍋的飯端過來,走到外面的餐桌旁。
“話是這么說,我也相信二哥能這么做,可是人不能太自私了,我總不能妨礙你找二嫂啊,萬一到時候二嫂生氣怎么辦?因為我這個小姑子總是打擾你們的生活,那我就是罪人了,這點事情我還是知道的,我不做讓人煩的事情。”
齊於棟洗過手,按耐住身體上和心理上的沖動,坐在任蝶蘭的對面,看著任蝶蘭打開大口小口的不斷的吃著。
“誰說要給你找二嫂了。”
他的眼睛里哪還有什么二嫂,能裝的下的女人就只有一個。
任蝶蘭卻是不答應,“找二嫂那是天經地義的事,難道你不打算找了?你就這么單著?為什么啊,說不通啊,想我二哥,要家世有家室,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你要是不找了,那這得讓多少女人傷心?。俊?br/>
“就你嘴貧!”
齊於棟忍不住打住她嘴里說出來的那些道理。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事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說到這個,任蝶蘭就沒胃口了,放下勺子,喝了一口粥,嘆息了一聲。
“哎,如果項羽裔的心思能像二哥這樣能讓人看得清楚就好了。”
此話一出,齊於棟的眉心就皺了起來。
“你覺得你能看透我的心思?”如果能看懂,那為什么現在還能這樣做?
任蝶蘭看了齊於棟一眼,“是啊,二哥的心思比項羽裔的可是容易看多了,項羽裔的心思就像是海底的針,讓你捉摸不透,看不見,摸不著,總之就是無法打探,深不可測,可是我二哥呢?我二哥心思單純,為人正直,待人寬厚,好相處的很?!?br/>
“那你為什么還喜歡項羽裔?”
既然項羽裔的心思這么難捉摸,那為什么還喜歡他。他的心思既然看透了,能說出來這么多好處,那為什么喜歡的不是他?
被問及這樣的話題,任蝶蘭面色情曬了一下。
“也許就是因為讓人看不透,所以才有一種神秘的感覺,總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忍不住想起這個男人現在在干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有時候人是非常奇怪的生物,明明不了解,明明知道不好把控,明明心里清楚的很那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難以馴服,還是忍不住被吸引,忍不住想要靠近。
“那你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嗎?”很多話,藏在齊於棟的心里,想要一下子全部說出來,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任蝶蘭搖搖頭,有些嘲笑自己的樣子。
“不知道,我還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能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你就這樣前往?就訂了婚,就不顧一切的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
齊於棟突然的發(fā)火,令任蝶蘭愣住了。
“二哥…….. 他是你的兄弟啊,我們算是認識的時間不短了,我知道他不是壞人?!?br/>
“這就是你擇偶的標準,他不是壞人,所以他可以,那么我呢?我也不是壞人,這想必你比誰都清楚,那你何不選我?”
激動地話,在情緒激動地情況下說出來,令任蝶蘭大為吃驚的看著齊於棟。
半天時候才反應過來笑笑。
“二哥你在說什么呢,你是我二哥,你是逗我的對吧?我喜歡他,自然是不只是因為他是一個好人,不是一個壞人,還因為他身上帶著狂傲不羈的性子,讓我神往?!?br/>
不顧一切的說出來之后,齊於棟才意識到是他唐突了,不過聽到任蝶蘭的回答又覺得痛苦。
他的位置在這個女人的心里不過就是二哥,除了這個身份和地位,再也沒有其他了。
沉淀下來心事,冷靜的開口。
“你要知道,狂野不羈的性子讓你喜歡的同時,也代表著不容易被馴服?!?br/>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任蝶蘭的心坎上,任蝶蘭表現出來很是痛苦為難的表情。
“我知道,這也正是我現在發(fā)愁的地方,我似乎在一腔熱情,訂婚的事他雖然沒有反對,但是也沒特別的高興,我總覺得他不是真的喜歡我,二哥,你說我怎么做才能讓他喜歡?你是他的好兄弟,你肯定知道他喜歡的女人的樣子對不對?”
這樣的打探著實讓齊於棟揪心。
“做你自己的樣子就好,你就是你,你不是什么別人,你就是你自己,如果你為了別人變成讓人喜歡的樣子,那樣的你豈不是太累了?”
任蝶蘭輕描淡寫的口氣。
“其實也沒什么吧?人總是會變得阿,變成自己和別人喜歡的樣子,也沒什么不可以的吧?”
齊於棟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人。”
他現在知道的是,這個男人已經有自己喜歡的女人了,但是那個女人是什么樣子,還不能確定,因為他還沒見過。
“這樣啊。”任蝶蘭似乎有些失望,伸出手去,“我的禮物呢?不是說給我送禮物來得?”
這倒是提醒了齊於棟,齊於棟從隨行的袋子里拿出來,毛茸茸的一只。
任蝶蘭立刻眼睛就圓了起來?!岸纭@是活的!“
任蝶蘭這個樣子,讓齊於棟終于忍不住笑出來。
“對,是活的?!?br/>
一只可愛的,毛茸茸的,小小的無法形容的蘇格蘭折耳貓,正窩在齊於棟的手心里。
任蝶蘭都不知道該怎么伸出手去,怎么小心翼翼才行了,那樣子局促,小心,緊張的很。
“二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的,我前段時間已經看了很久了,但是除了血統(tǒng)不純,就是……..總之啊,就是各種的阻礙我不能養(yǎng)成,今天你就給我?guī)砹?,二哥…?.”
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滿是欣喜的柔膩感,把齊於棟的心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