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黑煙事件后,來參觀我的人絡繹不絕。
她們稱我為能人降世,將來必成大老爺!所以,事先搞好關系很重要。
整條巷子里,哪家老娘們沒抱過我?
會被看不起的!
不過抱歸抱,請不要動手抓我的......好嗎?
呀~我尿你一身!
但她們不在乎,甚至還許給了我很多的娘子。
比如,隔壁的二丫,巷尾的肥花......
一時間,我的同齡光棍無數(shù)。
以上是解衣做的記錄,而且,他很有可能還會記錄下去,直到解脫的那天。
還不如待在幽冥呢,最起碼還有故事聽!
都怪那個該死的,挨千刀的鄰居。
“話說,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樣了,是不是也穿越了?”解衣一邊思索,一邊從身下掏出一把靈魂,填進嘴里當零食吃,嘎嘣脆雞肉味,呃,沒吃過他幻想的。
經(jīng)過長時間的沉思,大概有幾個月的時間這么長,他終于發(fā)現(xiàn),大腦發(fā)漲的原因。
請看腳下,往死就盤踞在嬰兒的腦海中。
不怪解衣一直忽略,誰讓他一直在靈魂大腦找原因呢,忘了這具身體雖然不能控制,但,感同身受??!
’他‘疼解衣跟著疼,’他‘餓解衣跟著一起餓,’他‘尿床......解衣就透過心靈的窗口,默默地看著解衣娘收拾。
’他‘終究是解衣身體,不過無法掌控罷了。
從旁人的口中得知,解衣爹叫作’春‘,解衣娘喚作’秋‘。
畢竟,春種秋收嘛~
他們那代人,名字就一個字,干凈利落脆!
但老爺們發(fā)現(xiàn),滿大街的同名者,喊一個仆從,能冒出來十個。
于是,新規(guī)矩很任性的發(fā)布,必須是雙字名。
這下就不會再有,喊名為’蛋‘的仆從時,很多人響應的混亂。
起碼沒那么多,他們可以叫,狗蛋、毛蛋、牛蛋甚至糞蛋嘛~
往死內(nèi)有著數(shù)不清的靈魂,也許是穿越時受到?jīng)_擊,也許是......反正可以有很多種可能,讓這些靈魂失去靈性。
灰蒙蒙,黑壓壓的聚在一起,也沒有獄卒來處理,那些麻木的意識已經(jīng)隨著幽冥毀滅。
解衣由衷的希望,“他們成為新生幽冥的意識!”這已經(jīng)是很美好的祝福了。
不然,本體就是由生靈剝離的罪構(gòu)成的他們,還想要轉(zhuǎn)世為人?
祂不會允許的......失控的,有解衣一個就夠。
往死白色的身軀內(nèi),解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大地裂紋密布......書寫著’洗罪‘的牌樓。
連河道的紋路都一模一樣,話說,也只有閑到極點......心細無比的解衣,才會銘記河道的紋路!
這次,倒沒有阻礙存在,能暢通無阻的來回奔走,可也沒了黑色圓盤。
“這得吃到啥時候??!”解衣就很愁,通過感應可以確定,不消化掉這些靈魂,他就永遠得不到解脫,會一直困在這具無法操、控的身體內(nèi)。
經(jīng)過他精密的計算,大概需要萬加上年來做計量,嗯,一到九十萬年,具體看胃口。才能吞完被天地排斥的主要因素,這些個,因為他手賤堵住往死,才存在的黑色惡靈......
開玩笑的吧?
絕對會死的!
如果沒有身體來掩蓋氣息,恐怕出現(xiàn)的瞬間就得玩完!
而這具身體,顯然活不了萬年之久。
“要不,丟點出去?”
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已經(jīng)冒黑煙了都,再丟的話指不定怎么樣呢。
用屁股想也知道,所謂的黑煙事件,和’轉(zhuǎn)移視線大法‘不無關聯(lián)。
還是不要坑害今生的爹娘了,大齡父母很不容易的。
至于自己?
解衣表示,能活一天算一天吧,不過也不能閑著就是了,接著記錄!
每天的閑暇時光,都是我的受難之時,我的娘子~們,都會被我岳母帶過來與我一起玩耍。
她們也不想想,幾個月大的孩子在一起,除了拉屎撒尿還能做什么?
一堆婦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鬼魅一笑,但你們不要出去?。。。?br/>
我們呢?還有沒有人管啦!?
大娘子驚醒哭泣,引發(fā)眾多娘子的效仿......
呵呵,我自巍然不動!
我是絕對不會出去的!最起碼,在往死修復自身前。
雖未親眼所見幽冥毀滅,但用屁股,呃,用什么想都知道,是往死護我周全,才落得殘破不堪的下場。
我即便是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等它恢復,說不定,它能成為新生的幽冥呢,到那時......
喂!你干什么?
只見我的九娘子側(cè)身而臥,眼睛撲閃撲閃的眨,同時,伸出了她罪惡的黃手。
嘔~
這絕不能忍啊,往死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解衣飛快的旋轉(zhuǎn)身體蹬腿,你揍開,趁著天地未來之時,使出了轉(zhuǎn)移目標大法。
“對不起了,祖墳!”
唉,只是可憐了,我三四五六四位娘子,被一抹黃色的謎團籠罩。
“呀,孩子拉身上啦!”一聲驚叫,喚醒了我的岳母們。
苦難的時光總算是要結(jié)束了,但告別就沒有必要了吧?
你們可以直接走的!
從我的大娘子開始,一個不落的,都要和我吻別,被動的那種。
岳母,請不要使勁按著我娘子的腦袋好嗎?
大娘子的門牙啃得我有點疼......
輪到老八時,我的臉已經(jīng)很干凈了。
九娘子你就不要了吧?
剛才我看見你嗦手指頭來著!
“......”
很好,這下連眼屎都沒了,就是有味兒~
“這就是,人生嗎?”
解衣停筆,似乎略有所得。
......
幸好,這種慘絕人寰的生活,只維持到我四歲為止。
倒不是我的娘子們懂得了害羞,而是......對門狗蛋母子詆毀我!
“怕不是個傻子吧?”狗蛋娘裝作閑言,“連話都不會說,餓了就知道哭,還大老爺,真是笑話!”
“傻子笑話~傻子笑話~”狗蛋帶著光棍幫的兄弟們,四處宣揚。
我是不在乎的,但,她卻暗自流淚,只是抱我抱得更緊了。
母親......我喊不出來,不是不能,而是不敢,會為她招來劫難。
我有神隱之術(shù),只要不露出馬腳,天地能奈我何?
她卻不是。
所以,在世人眼中,我就是傻白呆~
是的,我很白!
我偶爾會站在大門外,左手虛托右手虛握,這代表,我與這具身體有了初步的融合,連我幽冥時的姿態(tài),都不經(jīng)意間展現(xiàn)。
“還真是懷念啊~”解衣感慨,那時的他,左手托著往死,右手握著大黑,英姿煥發(fā)!
娘子們排排坐,一邊過家家一邊望著我,呵呵,是思念嗎?
即便我的岳母們有悔婚之意,但四年的感情豈是......
狗蛋拿著家里的煮雞蛋出來,娘子們一擁而上。
就很親密!
“那什么,我不在乎~小屁孩哪來的感情,笑話!”解衣劃掉重寫!
狗蛋不無嘲諷的望著我,他甚至走到我身邊,挑釁似的,將一只剝好皮的雞蛋放在我虛脫的手中。
解衣:“...滴...滴...”
往死不要拉著我,士可殺不可辱!
正在與往死糾纏之時......它沒有意識?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只見我身體本能的,我用善良的黑......發(fā)誓,總之,真的是本能反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吞下’呃‘有點噎。
狗蛋娘從家里竄了出來,一把拽住狗蛋,鞋底往屁股上’啪啪啪‘的拍著。
我和娘子們都看呆了!
原來他是偷拿家里攢下的雞蛋,還自己煮熟......真下本!我說呢,大家吃頓白面都難得,你家還嚼雞蛋吃,糟改呢?
’呃~‘我不經(jīng)意的一個飽嗝,狗蛋娘出手更重了。
狗蛋一臉幽怨的望著我,很傷心的樣子。
“讓你討好我的娘子們,該!我用靈魂丟你?!?br/>
一大坨,漆黑的靈魂,解衣接管身體瞬間就丟了出去,“我不是小氣的人,絕不落井下石!”
天地規(guī)則瞬間降臨,“對,就是對面那家!”
實際上這玩意沒多大用,異界來的惡靈,除了引起天地厭惡毫無作用,即便是沾染上了,也不過倒霉一下而已,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被天地針對的資格。
而且,此方空間,沒同行,最起碼我沒感受到。
如果有的話,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靈魂被消融,拿回去很有用的好嘛。
可以洗白白、磨白白......
’呃~‘我看到狗蛋娘臉都黑了,但我要去找水喝了,再見~
我失算了,當天下午噩耗傳來時,整條巷子都能聽見叫聲。
沒想到后果會這么嚴重,她抱著我又開始落淚。
我的娘子們,呸,是前妻們,終究還是棄我而去。
因為,狗蛋家的祖墳塌了,還一個勁的冒黑光!
繼我之后,又一個能人降世了,起碼在職業(yè)岳母眼中是如此。
當我再次來到大門外時,我的前妻們正和狗蛋吻別,我不忍心直視那血淋林的畫面。
畢竟......這不是幾個月大的時候,娘子,呸,前妻們的牙都已長全......
自那以后,奉旨過家家的游戲,時常在我家門外上演,我無視狗蛋得意的目光,因為吻別的時候~他會流淚。
我敢肯定,除了我本體是在凹造型外,和我同齡的光棍們都在等待那一刻。
“人性本惡啊~”解衣又悟了!
話說,你們站我旁邊干什么?
等著吃和雞蛋一樣的狗糧?
狗蛋娘已經(jīng)把雞賣掉了!
”哼,這群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我不承認你們是我前妻......我!解衣!純純的四歲小處男!“
那什么,幽冥的幾百年不算。
五歲那年,被老爺征召的便宜老爹回歸,帶著一個瘦巴巴的小丫頭。
“我擦!”解衣連記錄都顧不上了,一種名為八卦的心態(tài),就很突然的燃燒起來,“同父異母的妹妹?”
“可以啊,想不到老爹還有這本事!”
哦,對了,之所以老爹被征召上戰(zhàn)場,和我第二次在自己家施展’轉(zhuǎn)移視線大法‘沒有任何關系!
應該......應該沒有關系吧?
那什么,我又失算了,在我以為會單身到死的時候,我又有了娘子。
據(jù)便宜老爹說,是在路邊撿到的。
我曾一度懷疑他在撒謊,因為養(yǎng)了一段時間后,就連我都不得不承認,小丫頭很漂亮!
對了,小丫頭叫作’丑娘‘。
解衣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tài),記下了改變他一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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