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翊寧開車到熊橙樓下的時候，熊橙正在洗手間刷牙。

    他只在電話里說了一句“還沒睡？下來陪我去兜兜風(fēng)?！?br/>
    熊橙下來的時候連正式的衣服都沒換，穿的是家里的那套印有小熊圖案的居家服，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球鞋，頭發(fā)隨便扎了扎，恰好有一縷從耳邊滑落，貼在臉頰上。

    貝翊寧聞到了她臉上的牙膏沫子味道：“你剛剛刷了牙？”

    “對啊?！?br/>
    難怪有一股淡淡的白茶味。

    “貝思哲呢？”她問。

    “他睡覺了?！?br/>
    “你就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

    “沒事，他很小就習(xí)慣一個人在家?！?br/>
    “因為你工作很忙，沒什么時間陪他，是吧？”

    “對?！必愸磳幭肫鹗裁矗终f道，“我工作的確很忙，估計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你。”

    熊橙順便照了照車外鏡里的自己，聞言點頭：“我早知道了，你這不是好幾天沒打電話給我了嘛?！?br/>
    似乎聽出她話里的指責，他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直問：“你會介意這個？”

    “還行，我也不是那種很粘人的，彼此留有一定的自由空間挺好。”她慢悠悠地說，聲音不經(jīng)意地輕了一點，“不過，沒時間見面的話多聊聊電話也不錯?！?br/>
    轉(zhuǎn)了個彎，她還是透露了自己所期待的。

    “五天沒見，你想我了。”他的聲音從容篤定。

    “……”

    一般男人都會在這個時候說“五天沒見，我想你了”，他竟是反著來的，熊橙無語，承認想吧，他會更嘚瑟，承認不想吧，是在撒謊，折中后保持沉默。

    貝翊寧心下明了，她這么快就默認了。

    ……

    所謂兜風(fēng)，大多數(shù)男人都是載著女友開往欣賞夜景的絕佳之處，譬如江邊和小河，不過貝翊寧顯然不是那大多數(shù)之一，他漫無目的地開車，車速越來越慢，眼前的街景屢屢重復(fù)無新意，熊橙終于打了個哈欠，在等紅燈的時候問他：“我們究竟要去哪里？”

    貝翊寧一手按在方向盤上，一手支頤，聲音很淡：“我也不知道?！?br/>
    熊橙又一次無語，撇頭看了看窗外，一眼就看見一幢幾何造型的建筑樓，在夜色中閃著優(yōu)雅的亮光，提議：“我們?nèi)ツ谴睒琼攲涌匆咕昂昧?，很多人去過，說非常漂亮。”

    宛若一塊冰晶矗立在城市中軸線的門戶，高雅又冷漠的建筑樓此刻在霓虹的點綴下熠熠生輝，那正是貝翊寧早期的一個作品，不過熊橙并不知道。

    “你真的想去那？”他確認。

    “對啊，我還沒去過呢。”她說，“反正你也沒有目的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都快暈了?！?br/>
    貝翊寧開車過去，直達那幢建筑門口。

    兩人坐觀光電梯到了頂層，熊橙是第一次站在這么高的位置俯瞰城市夜景，難免興奮，雙手貼著窗玻璃，低頭睜大眼睛看得很認真，但在貝翊寧看來有點孩子氣，他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樂趣。

    “你看那個電視塔，站在平底的時候還要仰脖子看，現(xiàn)在往下看只有這么一點?！毙艹乳_心地張開手，“我一手就能把它按住了?！?br/>
    “有這么好看嗎？”

    “你不覺得夜色很美嗎？重點是我們站在這么高的地方，地上的車子都很螞蟻爬似的，多好玩?！?br/>
    “不覺得?！?br/>
    她抬起頭，眼神無奈：“你怎么那么掃興??？”

    貝翊寧走近熊橙，和她并排并，遠眺夜景，一邊回憶一邊說：“這座寫字樓剛完工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來到這里，那時候還沒有一盞LED燈，望下去只能看見一些模模糊糊的線條和物體輪廓，到八點后除了黯淡的星空，什么都看不見，天地安靜，讓人舒服?！?br/>
    “那么黑，不會可怕嗎？”

    “晚上本來就是黑的?！彼f，“城市和建筑也需要睡覺，和人一樣。”

    “那睡不著的時候怎么辦？現(xiàn)在有很多失眠患者啊，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嗎？開了燈，他們可以來這里看夜景打發(fā)時間，如果一走出去全是烏漆墨黑的，和鬼城一樣，嚇死人了。”

    他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雙手按在玻璃上，低頭看著萬盞燈火，兀自說下去，“我小時候看過一部動畫片，里面有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小男孩，每晚等大人睡著了，就展開翅膀從窗口飛出去，四處溜達，夜晚的空中漂浮著大大小小的水晶球，他就摘下一顆，飛到喜歡的小女孩的屋頂，放在上面，但早上就會消失不見，所以從頭到尾小女孩都沒有親眼看見那顆水晶球?！?br/>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我覺得夜晚就應(yīng)該是亮晶晶的。”

    她說話的時候，慢慢眨著眼睛，瞳孔的色彩斑斕變化莫測，像是從罐頭里灑出來的水果糖。

    他一直看著她，沒有挪開目光，然后把手掌覆蓋在她貼著玻璃的手背上。

    她楞了一下，食指在他溫熱的掌心下屈了屈。

    “貝翊寧？！”

    身后有聲音脫口而出。

    熊橙轉(zhuǎn)過頭，看見一對男女站在那里，其中的女孩神色激動：“您是貝翊寧，我沒認錯吧？我們是N市建筑學(xué)院大三的學(xué)生，來H市旅游的，沒想到能在這里碰上您，您一直是我的偶像，給我簽個名吧！”

    貝翊寧口吻冷淡：“你們認錯人了?！?br/>
    一句話澆滅了一男一女的熱情。

    說完，他隨手拉過她的手，掉頭就走。

    熊橙莫名其妙地跟著他的步伐，耳朵隱約聽到背后兩個議論的聲音：

    “不可能認錯的啊，我在電視上見過他?！?br/>
    “也許現(xiàn)在是他的私人時間，不高興被人打擾?！?br/>
    女孩嘆氣：“他……態(tài)度不太友善?！?br/>
    “他大牌嘛，總有點個性的，哪會隨便答應(yīng)我們的要求?！?br/>
    ……

    熊橙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貝翊寧說：“你為什么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我看他們挺喜歡你的，算是小粉絲了吧，問你要一個簽名真的不行嗎？”

    “我為什么要給陌生人簽名？”他說，“還是打擾我約會的人?！?br/>
    “你這人……”她嗔怪，拉了拉他的手，“給他們簽一個吧，也不浪費你多少時間。”

    貝翊寧側(cè)頭看她，眼眸冷沉，一臉“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命令”的表情。

    “行嗎？”

    他還是不說話。

    她拉著他的手晃了晃，他任由他擺布。似乎得到了他的默許，她笑了笑，然后拉著他走了回去，那兩個學(xué)生還留在原地，小聲議論，見貝翊寧又回來了，立刻噤聲，有點敬畏地看著這位冷漠，尊貴的大人物。

    貝翊寧冷峻的容顏沒有一點緩和，直接伸出手：“筆和紙呢？”

    一瞬間，兩個學(xué)生的情緒從驚愕轉(zhuǎn)為驚喜，立刻點頭，從包里拿出筆和本子，小心翼翼地遞給貝翊寧。

    貝翊寧接過，面無表情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站在一邊的熊橙不怕死地飄來一句：“記得畫兩個愛心?！?br/>
    他皺眉，隨便地畫了個潦草的愛心。

    兩位學(xué)生收下親筆簽名后激動不已，滔滔不絕地對貝翊寧表達愛慕之情，當說到自己來這里就是為了瞻仰他設(shè)計的建筑樓，熊橙驚訝，這才知道這幢以觀賞夜景出名的寫字樓是貝翊寧設(shè)計的。

    “還有別的事嗎？”貝翊寧淡聲截斷了他們無止盡的表達。

    兩個學(xué)生面面相覷，然后干笑：“沒別的事了，不好意思占了您的私人時間。”

    貝翊寧很自然地拉過熊橙的手下去了。

    上了電梯，熊橙揶揄貝翊寧：“原來這幢樓是你設(shè)計的，你低調(diào)得過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br/>
    “很早的設(shè)計了，現(xiàn)在看看很多地方自己都不太滿意?！?br/>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不想提。

    “但我覺得這樓很漂亮，你設(shè)計得很棒。”她真心地給予肯定。

    “是嗎？”

    她很鄭重地點了點頭，他轉(zhuǎn)過身來，和她面對面。

    下一刻，她感覺他的寸寸靠近。

    他俯身，伸手輕按她的下巴，黑眸壓下來，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開始親她。

    她心一提，呼吸急促，一時間雙手不知該往哪里擺，胡亂地按在他的腰上，還用指甲掐了一下，他感受到那柔軟的手勁，立刻給出回應(yīng)，用舌尖抵開了她的唇瓣，一點點地侵略進去。

    她很久沒有這樣的熱吻，倍感不適，一個沒注意，牙齒一合，咬了一口他的舌尖，他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退縮，另一手扶上她的臉頰，大拇指固定在她的下頦，把她的頭往后仰，舌頭又順勢深進了兩分。

    這一回吞沒了她所有的抗議，也淹沒了她所有的知覺，她只覺得口腔很熱，味道從起初那淡淡的辛辣到一點點地變甜。

    他的膝頭抵住她的腿，把她壓在轎廂壁上，慢慢地熱吻。

    電梯門開了又合上。

    過來很久，他們還是沒有出來。

    ……

    直到密閉的空間傳出聲音。

    “唔。”聲音很低沉，“你又咬我？”

    “我快透不過氣了……讓我喘口氣。”

    ……

    “喘夠了嗎？”

    “什么？”

    “可以繼續(xù)了?！?br/>
    “……”

    貝翊寧開車到熊橙樓下的時候，熊橙正在洗手間刷牙。

    他只在電話里說了一句“還沒睡？下來陪我去兜兜風(fēng)?！?br/>
    熊橙下來的時候連正式的衣服都沒換，穿的是家里的那套印有小熊圖案的居家服，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球鞋，頭發(fā)隨便扎了扎，恰好有一縷從耳邊滑落，貼在臉頰上。

    貝翊寧聞到了她臉上的牙膏沫子味道：“你剛剛刷了牙？”

    “對啊。”

    難怪有一股淡淡的白茶味。

    “貝思哲呢？”她問。

    “他睡覺了?！?br/>
    “你就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

    “沒事，他很小就習(xí)慣一個人在家?！?br/>
    “因為你工作很忙，沒什么時間陪他，是吧？”

    “對?！必愸磳幭肫鹗裁矗终f道，“我工作的確很忙，估計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你?！?br/>
    熊橙順便照了照車外鏡里的自己，聞言點頭：“我早知道了，你這不是好幾天沒打電話給我了嘛?！?br/>
    似乎聽出她話里的指責，他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直問：“你會介意這個？”

    “還行，我也不是那種很粘人的，彼此留有一定的自由空間挺好?！彼朴频卣f，聲音不經(jīng)意地輕了一點，“不過，沒時間見面的話多聊聊電話也不錯?！?br/>
    轉(zhuǎn)了個彎，她還是透露了自己所期待的。

    “五天沒見，你想我了?！彼穆曇魪娜莺V定。

    “……”

    一般男人都會在這個時候說“五天沒見，我想你了”，他竟是反著來的，熊橙無語，承認想吧，他會更嘚瑟，承認不想吧，是在撒謊，折中后保持沉默。

    貝翊寧心下明了，她這么快就默認了。

    ……

    所謂兜風(fēng)，大多數(shù)男人都是載著女友開往欣賞夜景的絕佳之處，譬如江邊和小河，不過貝翊寧顯然不是那大多數(shù)之一，他漫無目的地開車，車速越來越慢，眼前的街景屢屢重復(fù)無新意，熊橙終于打了個哈欠，在等紅燈的時候問他：“我們究竟要去哪里？”

    貝翊寧一手按在方向盤上，一手支頤，聲音很淡：“我也不知道?！?br/>
    熊橙又一次無語，撇頭看了看窗外，一眼就看見一幢幾何造型的建筑樓，在夜色中閃著優(yōu)雅的亮光，提議：“我們?nèi)ツ谴睒琼攲涌匆咕昂昧?，很多人去過，說非常漂亮?！?br/>
    宛若一塊冰晶矗立在城市中軸線的門戶，高雅又冷漠的建筑樓此刻在霓虹的點綴下熠熠生輝，那正是貝翊寧早期的一個作品，不過熊橙并不知道。

    “你真的想去那？”他確認。

    “對啊，我還沒去過呢?！彼f，“反正你也沒有目的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都快暈了?！?br/>
    貝翊寧開車過去，直達那幢建筑門口。

    兩人坐觀光電梯到了頂層，熊橙是第一次站在這么高的位置俯瞰城市夜景，難免興奮，雙手貼著窗玻璃，低頭睜大眼睛看得很認真，但在貝翊寧看來有點孩子氣，他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樂趣。

    “你看那個電視塔，站在平底的時候還要仰脖子看，現(xiàn)在往下看只有這么一點?！毙艹乳_心地張開手，“我一手就能把它按住了?！?br/>
    “有這么好看嗎？”

    “你不覺得夜色很美嗎？重點是我們站在這么高的地方，地上的車子都很螞蟻爬似的，多好玩。”

    “不覺得。”

    她抬起頭，眼神無奈：“你怎么那么掃興啊？”

    貝翊寧走近熊橙，和她并排并，遠眺夜景，一邊回憶一邊說：“這座寫字樓剛完工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來到這里，那時候還沒有一盞LED燈，望下去只能看見一些模模糊糊的線條和物體輪廓，到八點后除了黯淡的星空，什么都看不見，天地安靜，讓人舒服?！?br/>
    “那么黑，不會可怕嗎？”

    “晚上本來就是黑的?！彼f，“城市和建筑也需要睡覺，和人一樣?！?br/>
    “那睡不著的時候怎么辦？現(xiàn)在有很多失眠患者啊，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嗎？開了燈，他們可以來這里看夜景打發(fā)時間，如果一走出去全是烏漆墨黑的，和鬼城一樣，嚇死人了。”

    他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雙手按在玻璃上，低頭看著萬盞燈火，兀自說下去，“我小時候看過一部動畫片，里面有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小男孩，每晚等大人睡著了，就展開翅膀從窗口飛出去，四處溜達，夜晚的空中漂浮著大大小小的水晶球，他就摘下一顆，飛到喜歡的小女孩的屋頂，放在上面，但早上就會消失不見，所以從頭到尾小女孩都沒有親眼看見那顆水晶球?！?br/>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我覺得夜晚就應(yīng)該是亮晶晶的?！?br/>
    她說話的時候，慢慢眨著眼睛，瞳孔的色彩斑斕變化莫測，像是從罐頭里灑出來的水果糖。

    他一直看著她，沒有挪開目光，然后把手掌覆蓋在她貼著玻璃的手背上。

    她楞了一下，食指在他溫熱的掌心下屈了屈。

    “貝翊寧？！”

    身后有聲音脫口而出。

    熊橙轉(zhuǎn)過頭，看見一對男女站在那里，其中的女孩神色激動：“您是貝翊寧，我沒認錯吧？我們是N市建筑學(xué)院大三的學(xué)生，來H市旅游的，沒想到能在這里碰上您，您一直是我的偶像，給我簽個名吧！”

    貝翊寧口吻冷淡：“你們認錯人了?！?br/>
    一句話澆滅了一男一女的熱情。

    說完，他隨手拉過她的手，掉頭就走。

    熊橙莫名其妙地跟著他的步伐，耳朵隱約聽到背后兩個議論的聲音：

    “不可能認錯的啊，我在電視上見過他?！?br/>
    “也許現(xiàn)在是他的私人時間，不高興被人打擾。”

    女孩嘆氣：“他……態(tài)度不太友善?！?br/>
    “他大牌嘛，總有點個性的，哪會隨便答應(yīng)我們的要求?！?br/>
    ……

    熊橙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貝翊寧說：“你為什么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我看他們挺喜歡你的，算是小粉絲了吧，問你要一個簽名真的不行嗎？”

    “我為什么要給陌生人簽名？”他說，“還是打擾我約會的人。”

    “你這人……”她嗔怪，拉了拉他的手，“給他們簽一個吧，也不浪費你多少時間?！?br/>
    貝翊寧側(cè)頭看她，眼眸冷沉，一臉“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命令”的表情。

    “行嗎？”

    他還是不說話。

    她拉著他的手晃了晃，他任由他擺布。似乎得到了他的默許，她笑了笑，然后拉著他走了回去，那兩個學(xué)生還留在原地，小聲議論，見貝翊寧又回來了，立刻噤聲，有點敬畏地看著這位冷漠，尊貴的大人物。

    貝翊寧冷峻的容顏沒有一點緩和，直接伸出手：“筆和紙呢？”

    一瞬間，兩個學(xué)生的情緒從驚愕轉(zhuǎn)為驚喜，立刻點頭，從包里拿出筆和本子，小心翼翼地遞給貝翊寧。

    貝翊寧接過，面無表情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站在一邊的熊橙不怕死地飄來一句：“記得畫兩個愛心?！?br/>
    他皺眉，隨便地畫了個潦草的愛心。

    兩位學(xué)生收下親筆簽名后激動不已，滔滔不絕地對貝翊寧表達愛慕之情，當說到自己來這里就是為了瞻仰他設(shè)計的建筑樓，熊橙驚訝，這才知道這幢以觀賞夜景出名的寫字樓是貝翊寧設(shè)計的。

    “還有別的事嗎？”貝翊寧淡聲截斷了他們無止盡的表達。

    兩個學(xué)生面面相覷，然后干笑：“沒別的事了，不好意思占了您的私人時間?！?br/>
    貝翊寧很自然地拉過熊橙的手下去了。

    上了電梯，熊橙揶揄貝翊寧：“原來這幢樓是你設(shè)計的，你低調(diào)得過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br/>
    “很早的設(shè)計了，現(xiàn)在看看很多地方自己都不太滿意。”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不想提。

    “但我覺得這樓很漂亮，你設(shè)計得很棒?！彼嫘牡亟o予肯定。

    “是嗎？”

    她很鄭重地點了點頭，他轉(zhuǎn)過身來，和她面對面。

    下一刻，她感覺他的寸寸靠近。

    他俯身，伸手輕按她的下巴，黑眸壓下來，薄唇覆蓋在她的唇上，開始親她。

    她心一提，呼吸急促，一時間雙手不知該往哪里擺，胡亂地按在他的腰上，還用指甲掐了一下，他感受到那柔軟的手勁，立刻給出回應(yīng)，用舌尖抵開了她的唇瓣，一點點地侵略進去。

    她很久沒有這樣的熱吻，倍感不適，一個沒注意，牙齒一合，咬了一口他的舌尖，他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退縮，另一手扶上她的臉頰，大拇指固定在她的下頦，把她的頭往后仰，舌頭又順勢深進了兩分。

    這一回吞沒了她所有的抗議，也淹沒了她所有的知覺，她只覺得口腔很熱，味道從起初那淡淡的辛辣到一點點地變甜。

    他的膝頭抵住她的腿，把她壓在轎廂壁上，慢慢地熱吻。

    電梯門開了又合上。

    過來很久，他們還是沒有出來。

    ……

    直到密閉的空間傳出聲音。

    “唔?！甭曇艉艿统?，“你又咬我？”

    “我快透不過氣了……讓我喘口氣?！?br/>
    ……

    “喘夠了嗎？”

    “什么？”

    “可以繼續(xù)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