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見狀,更加惱火了,隨手抓起開水壺往她臉上砸。
“夠了。”秦晉擋在前面,一把拉開楊雪,隨即拽著人出了門。
免不了,兩個人又要大吵一架。
申酒捂著紅彤彤的左臉,滿眼得意。
“發(fā)生什么了?秦晉和楊雪怎么又在吵架?”王秀大概是聽到了聲響,慌慌忙忙的進門詢問。
結(jié)果一進門就看到申酒紅腫的臉蛋,很快意識到了什么。
“申酒,你又做了什么?”王秀陰著臉,滿眼震怒,“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叫你跟秦晉保持距離!你不為媽想想,也該為你妹妹想想吧!”
“那你有為我和姐姐想過么?”申酒眉眼森然,冷冷盯著王秀。
“你大概連姐姐長什么模樣都忘記了吧?”
“可我記得,她長得和爸爸一模一樣,到死都一樣,死不瞑目?!?br/>
“你……你發(fā)什么瘋!”王秀臉瞬間變得煞白,結(jié)結(jié)巴巴罵了一句,逃命似的沖出了廚房。
申酒勾唇笑了笑,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從容收拾起了楊雪留下的滿地狼藉。
嘶……
碎瓷片狠狠扎入手心,血液浸染了整只手。
“??!”進門收拾碎片的保姆嚇得大驚失色。
……
申酒被送進了醫(yī)院,碎瓷片從手心劃過,留下了一條斷掌式口子,傷口足足有四五毫米深,白森森的骨頭暴露在外,縫了將近十針。
“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用得著你收拾嗎?”
病房內(nèi),秦晉面若冰霜,沉聲訓斥申酒。
申酒虛弱的躺在床上,故作詫異的看著他,“晉哥,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么?”
聞言,秦晉沒有回答。
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冷森森回道,“申酒,如果你想通過這種方式逼迫我和楊雪離婚,那么你的算盤打錯了?!?br/>
“你很愛她?”申酒挑眉,絲毫沒有做情人的乖巧,媚笑著,輕輕勾住秦晉的手指,“那么愛她還跟我上床?”
“男人吶!就是賤!”
“你不賤?”秦晉并沒有如申酒預(yù)料的那樣被激怒。
他抽回手,忽的掐住她的下巴,“你要是不賤,為什么回來設(shè)計我?”
“前男友滿足不了你?所以你用骯臟的手段威脅我跟你上床?”
“你……”
“申酒,給我安分點兒,否則你該知道后果是什么。”
秦晉恢復滿臉冷厲,警告的說道。
“不就是死么?你覺得我會怕?”
申酒眼睛瞇成了月牙,手指輕輕勾上他的衣領(lǐng),“下周你岳母的生日宴會,我也要去。”
“你又想做什么?”秦晉陰了臉,掐住她下巴的手力道更大了些,眸光也一下子暗沉下來。
申酒依舊保持著那般嫵媚,她撅了撅嘴,極深情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大哥干嘛這副表情,人家也想去見見世面嘛,搞得好像我要殺了你的寶貝老婆一樣。”
她滿臉無辜,分明是在說著難聽的話,卻顯得天真無邪。
相識這么些年,秦晉太了解申酒,她越是無辜,便越說明又在憋什么壞招兒。
秦晉重重收回手,冷冷掃視著申酒,警告的語氣,“不可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若是讓我去,我就把視頻刪掉,以后不會再威脅你?!?br/>
秦晉臉上看不出表情,悠悠看著她兩秒,嘴角勾起一絲冷冽,一字一句,“阿酒,你最好說到做到!”
他不擇手段讓這個女人自己送上門,卻不代表喜歡被她威脅!
嘭的一聲,帶著一股強勁的風力,門被重重關(guān)上。
他秦晉也有吃癟的時候?
申酒得意的望著天花板,笑出了聲。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里,申酒裝得十分乖巧,再也沒有主動貼到秦晉面前,更沒有找楊雪的麻煩。
楊雪對此很滿意,整個人精神狀態(tài)都好了不少,一大早就畫了個很是精致的妝容。
申酒身為一個狐貍精,怎么能允許原配搶了自己的風頭,她不僅畫了濃艷的妝容,還特地穿了一身火紅的禮服。
然后扭著細腰踏出大門,順手拉開了副駕駛車門,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楊雪走在后面,看到這么一幕完全傻眼了。
秦晉見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狠狠剜了申酒一眼,命令的口吻,“申酒,坐后面去?!?br/>
“晉哥,人家暈車嘛,必須坐副駕駛。干嘛呀,大嫂那么小氣的嗎?”她滿臉無辜,極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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