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放下(2)
蕭沫站在那里不甘心的看著高耀祖,滿臉的委屈,單薄的身子輕微的顫抖著:“耀祖哥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蕭沫更加的委屈了。
就在此時,蔣宸的聲音從門口響起:“蕭沫,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才能讓你有勇氣再來找高耀祖?!?br/>
蔣宸的聲音中夾雜了太多的厭惡。
蕭沫的臉色更蒼白了,轉(zhuǎn)身驚恐的看著蔣宸,絕望的朝著他說道:“蔣宸,當年是我欺騙了你。你就算要報復(fù),也已經(jīng)報復(fù)了,你還想要怎么樣?!?br/>
蔣宸看著蕭沫的眼底不僅僅是厭惡,還有失望:“我要你以后不要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蕭沫目光死死的盯著高耀祖,神情冷然,然后悲愴的朝著高耀祖說道:“耀祖哥哥,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就算你現(xiàn)在不愛我,我們應(yīng)該是一家人,你幫幫我。”
高耀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扔在蕭沫面前。
蕭沫眼底閃過一絲驚恐,目光死死的盯著桌上的文件,顫抖著雙手接過那個文件袋,打開。
當他看到里面的東西時,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目光越來越驚恐。
看完里面的東西,我睜大了雙眸,目光死死的看向高耀祖:“你調(diào)查我!”
高耀祖淡淡的說道:“我就是想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結(jié)果沒想到查到了這些??磥聿皇俏也涣私饽?,而是你太神通廣大了?!?br/>
蕭沫驚恐的看著高耀祖,用一種看著魔鬼的目光看著她。
“高耀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蕭沫,我不虧前蕭家什么,但是你們蕭幾虧欠我不少?!闭f著面容冰冷的再無溫度。
蕭沫拽著那份資料,突然朝著高耀祖說了句:“高耀祖,我家的公司變成這樣,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br/>
高耀祖淡淡的笑了笑:“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br/>
蕭沫手里攥著的資料掉落在地上,跌跌撞撞的往后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高耀祖:“高耀祖,你太可怕了。當初你接近我,救我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蕭沫突然恍然大悟了。
她只怕到此時才明白,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演戲,演戲的人還有高耀祖。
“高耀祖,是你,原來是你。怪不得我爸說愚蠢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們蕭家,怪不得!”她盯著高耀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蔣宸冷冷的看著她,冷諷的朝著蕭沫說了一句:“被人給你留面子,你卻每次非要打臉?!?br/>
蕭沫被蔣宸的話激怒了:“蔣宸,你是不是男人,當年不就是被我甩了嗎?你至于死揪著不放嗎?你如果沒有一個這樣的爹,誰會多看你一眼。你難道真的天真的以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當年我就是因為老爺子是你爸,我才接近你的。結(jié)果你一個親生兒子連一個養(yǎng)子都比不上,你不覺得悲哀嗎?還有,蔣宸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和我上床,你從未滿足過,我想不止我一個女人這么覺得?!?br/>
說完大步的離開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蕭沫這……
蔣宸此時的臉已經(jīng)不是發(fā)青可以形容的了。
我坐在高耀祖的腿上,對蔣宸實在是心疼。
愛上這樣一個女人!
蕭沫狼狽的走了,但是我突然覺得蔣宸好像更加尷尬。
我從高耀祖身上起來,撿起地上的東西。
一頁頁的打開,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我徹底的震驚了。
蕭沫為高耀祖擋槍是設(shè)計的,那次綁架是設(shè)計的。蕭沫也真真是神通廣大。
“蕭家在香港有一個項目,幾年前一直沒有批下來,他們需要老爺子的一句話。起初他們不知道我和老爺子的關(guān)系,只以為我救了蕭沫,后來知道了之后,就設(shè)計了這么一出。但是,最后那個項目最后又出現(xiàn)了問題。然后湊巧那時候蔣宸為了報復(fù)我接近蕭沫,蕭沫父母趁著這個機會讓蕭沫接近了蔣宸。”高耀祖知道我在疑惑什么,直接解釋了遍。
我震驚的看著手里的東西。
到底是他們的世界太復(fù)雜,還是我的世界太簡單。
“那蕭沫為什么要設(shè)計綁架我?還特意讓人綁架錯了?”我覺得我的腦子根本不夠用了,邏輯完全跟不上他們的思路。
套路深!
“這個要問她了,應(yīng)該還有她自己的原因?!备咭娌桓信d趣的說了句。
此時,蔣宸還站在書房門口,顯然是收到了打擊。
蕭沫的話實在太惡毒了!
“蔣宸……”我低聲的叫了蔣宸一聲。
蔣宸轉(zhuǎn)身默默的走了。
我擔(dān)憂的看了蔣宸一眼,然后疑惑的朝著高耀祖說了一句:“他沒事吧!”
高耀祖蹙眉擔(dān)憂看向蔣宸消失的方向,低聲的和我說了句:“你去看看他,你說話比較有用?!?br/>
這次顯然蔣宸是真的被蕭沫傷到了。
以前,他胡鬧過很多次,我看著他每次拆穿蕭沫,我總是覺得像失去了寵愛的孩子,傷人三分,傷己七分。蔣宸雖然吊兒郎當,但是其實是一個很缺愛的人,導(dǎo)致他并不會愛別人。
我跟著蔣宸下樓。
他步伐倉促的朝著后花園走去。
“蔣宸,蕭沫根本不值得你愛。所以你沒有必要為她傷心?!蔽艺驹谏砗蟪f道。
蔣宸的步子停了下來,背對著我問了一句:“我是不是很幼稚,但是每一次我看到她騙人,每一次說那些可笑的恍惚,我都無法不拆穿她。曾經(jīng),她在我心中是完美的,可如今已經(jīng)丑陋不堪。我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維持著我心中的那個蕭沫,可是每一次她都當著我的面狠狠的踐踏。”
第一次看到這么無助、痛苦的蔣宸,他雖然背對著我,當我能感覺到他濃濃的悲傷。
我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所有的事到此為止,從今天開始放下!”我低聲的哄著,像哄孩子一樣。
蔣宸沒有轉(zhuǎn)身,他慢慢的挺胸:“我知道。等我真的放下,我或許就能愛上別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