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沒有機會好好介紹一下大陸,這千兒個字,也差不多能把主要的介紹都介紹了,還有些介紹,會在后面揭曉的。)
三大施加;一、力量施加。隨著等級的提高,會不同的增幅自己的力量百分比。同時,也會消耗很大的靈源。二、速度增幅,也是隨著等級提高而增加不同的百分比。三、身影迷幻。擁有此霖晶珠,可以在關(guān)鍵戰(zhàn)斗中,把自己的身影,變得虛幻,使其分辨不清。更可以讓自己的手法,或者步伐,也變得變幻莫測。
三大神圣;一,本命戰(zhàn)技。每個人在覺醒時,都能凝聚出屬于自己的本命戰(zhàn)技,隨著實力的提升,本命戰(zhàn)技也可以跟著升級,變成決勝技,毀滅技,絕殺技,天罰技,誅神技,最后才是圣滅技。二、先天戰(zhàn)鎧,也是先天覺醒時產(chǎn)生的,更是有先天的等級劃分。分別是銅源鎧,銀魂鎧,金隕鎧,再是最好的紫翼戰(zhàn)鎧。三,便是掌控力。掌控那些自然的力量。
滄桑的聲音,在他的意識流里,伴隨著畫面的交換,娓娓的講述著……剛要講述封號圣之帝皇的故事時,畫面卻定格了……
“小子,剛剛那塊玉符,是失蹤上萬年的大陸絕世傳承,所蘊含的,絕非普通佳玉所能比擬,這是一副整個大陸的地圖,上面所標記的每個地方,將是你要去的地方。以后,你就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的。那枚魔戒,先不要去拿回,時機到了,你自然能夠拿回?,F(xiàn)在,我用最后一點力量,送你出這個妖界,明王馬上來了,坐好了……”音尾一落,耳邊卻沒有傳來想像之中呼嘯的勁風,只是一個眨眼間,周身,便沒有那極寒洞里的冷氣圍繞,相反的卻很溫暖。
“小子,我能幫你的,只能這些了,我的意識已經(jīng)快消散完了,呵,我走了,祝福你……”
陌凌軒傻傻的坐在那,不知道是作何感想。傷口,更是直接被圣脈修復了,就連那破碎的霖晶珠,也都全部修復好了,讓陌凌軒都為之一嘆。
“圣脈……圣脈,不知道你與那藏在我身體內(nèi)的封印相比,誰更遜色幾分?”
自嘲的笑了笑,此時此刻的陌凌軒,顯得是格外的狼狽,沒有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沒有一個安身的地方,自己,當真是活的很失敗啊!
迷茫,占據(jù)了主導地位,失落,讓他的情緒,也變得呆呆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的他,靜靜地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天空,看著那朵朵漂浮的云。陽光,也沒有那么的刺眼,柔和的色彩,托舉著合適的溫度,洋洋灑灑在衣服上,隔著皮膚,傳來舒適的感覺。離他不遠的楓林,也隨著風的到來,而發(fā)出美妙的搖擺碰撞聲,片片落葉,徐徐的打著轉(zhuǎn)兒,不舍的落到了地上,帶起陣陣撲鼻的韻味,迷人般飄散在周圍。
“該,何……去,何……從……”
似乎是在問蒼天,似乎又是在問自己……但,給予他的,只是沙沙的落葉聲……
驀然,一道霹靂狠狠地在他腦海里炸響,瞬間,苦澀的愧疚立刻遍布心底,那份記憶,在此刻,才幡然醒悟……
“茗兒……茗兒……”
淚水,拼命地想忍住,可還是抑制不住它的決堤……
突然的醒悟,不但沒有讓他喜悅半分,反而是更大的痛楚,拳頭,更是憤怒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那份牽掛,才在此刻顯露。
“為什么又忘了,為什么,那份牽掛,那份承諾,那份記憶,那個讓他快樂的女孩……”
“神秘人……這個帳,我陌凌軒記下了,啊……”狠狠地一用力,拳頭發(fā)泄般狠捶著地面。
(有時候,我們不是也會忘記那些誓言嗎?那些一輩子,那些天長地久??菔癄€,說起來,也很可笑。盡管有些人做到了,可他們的毅力,又豈非一般。所以,我想說,當我們覺得有能力做好某些事時,我們才好當之無愧的許下諾言,不然,就成了空言了。那樣,可就不止是一句空言那么簡單了,很可能,會傷害某個人一輩子……)
意識流一動,一幅地圖就出現(xiàn)在了陌凌軒的面前,仔細一看,確定好了自己的位置。地圖上所標記的第一個地方,恰巧就是守護殿堂那,所以,征途,才剛剛踏上……
“速度增幅……現(xiàn)!”隨著一顆淡藍色的霖晶珠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后,陌凌軒的飛奔速度直接增幅了百分之二十五。而他,也毫無顧忌的飛奔而去。
地圖一直擺放在眼前,辨認一眼后,更加用力的飛奔起來,按照這樣,應(yīng)該不會迷路。這樣的速度下去,大約只要一天,便可到達,只不過,他的靈源,可能不可以一直支撐一整天,所以時間上又必須得推遲了。
景物,在眼前飛快的后退著,心中的那抹期盼,也更加焦急起來。
“自己的實力,從最開始的士階,連一品都不到。經(jīng)歷了這些后,直接步入了者階三品,憑目前的實力,拿出去都不夠人看,盡管自己能依靠強大封號圣之帝皇傳承直接能提高實力,可又拿什么去守護她?”同樣也知道自己實力弱小的陌凌軒,也在反思著自己。對于他是封號圣之帝皇傳承者,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不管是不是,他只想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尋找自己想要的。
或許,陌凌軒的路,可以很長很長,也可以很短很短。他的命運,是未知的。或許,現(xiàn)在可以拿到本來屬于他的逆天神器,也可以得到那留給他的逆天力量。可以現(xiàn)在是個螻蟻,也可以成為實力派,但他要做的,不是如何去奮力苦修,也不是去什么拯救世界,更不是什么去穿越。他,不管是誰,都只是一個有著私心,有著脾氣的年輕人,他要做的,只是尋找和找回傳說。
(所以,我不想把內(nèi)容寫的那么老套,每一個主角,都有他該做的事。)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