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窺見田甜的卡通小褲褲,再看這些卡通小褲褲,不難想象這些都是田甜貼身的東東。
愣了好半天,這小子擦了擦鼻血,嘿嘿笑著,三下五除二脫下身上衣物,跑去沖了個淋浴,洗完澡,這小子不禁開始了學(xué)生時代是個爺們都有的幻想,嗅了嗅這些小褲褲和性感內(nèi)衣,拿了一件卡通小褲褲和一件蕾絲內(nèi)衣,跑回臥室,跳進(jìn)大床上,摟著便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可真舒服,夢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夢見了田甜。那個在他心里與小魔女畫上等號的女生,竟然變得很溫柔,而且……
直到一個驚聲尖叫把他從夢境中拉扯回現(xiàn)實(shí),睜開眼一瞧,只見田甜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正在這臥室門前,捂著眼睛,臉紅的像要滲出血來一般。
張俊焱愣了好久,心道是田甜怎么來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低頭一瞧,一張臉紅的像是猴屁股,羞噠噠的捂著下身。昨天晚上洗完澡啥都沒穿。
張俊焱羞惱地說:“你怎么進(jìn)來了?”
田甜捂著臉跑了出去,從客廳里傳來她的憤怒:“張俊焱,沒想到你竟然這么齷齪,摟著女生的……???你恬不知恥,你……你死定了!”
“我……”張俊焱心知理虧,卻也沒想到田甜會一大清早的跑過來,被田甜這樣說,感覺心里不痛快。便反駁說:“喂,我是發(fā)育正常的男生,你把這些東西放在浴室里,那不是勾引我犯罪嗎?是你勾引我的,不能怨我!你一大清早的跑來男生的房間,都不敲門,你還看光了我的身體,我沒讓你賠償就不錯了?!币贿呎f,一邊找了一張毛毯裹著身子跑去了浴室。
其實(shí)呢,田甜一大清早跑來就是想起來浴室里還掛著她的貼身衣物,怕這小子干什么齷齪的事兒,可沒想到還是來晚一步。其實(shí)呢,田甜已經(jīng)敲過門了,只是他睡的太死了沒聽到。
客廳里,田甜氣的吹了下流海,寒著臉,咬牙切齒地說:“臭小子,你真是找死!對我的內(nèi)衣褲做出那么齷齪的事兒,還讓我賠償,好,看我怎么賠償你!”一拍沙發(fā),見茶幾上有一把水果刀,拿起水果刀沖向浴室。
沖到浴室門前,田甜忽然停住了,做了幾個深呼吸,把水果刀舉在面前。吹了下流海,心道:齷齪、流氓、恬不知恥的臭小子,姑奶奶怕臟了水果刀!
再一想,不成,怎么可以就這樣輕易放過那臭小子!哼,臭小子,一會兒讓你知道我田甜不是好惹的!
等張俊焱穿好衣服,洗漱完,出了浴室。田甜淡淡笑著說:“張俊焱,你今天沒啥事要忙吧?”
“干嘛?你想干嘛?”張俊焱瞥了眼她手里拎著的水果刀,提高警惕以防不測。
“瞧你那樣,我有那么嚇人嗎?”
“我想想啊,今天……好像……”正尋思著找什么借口,卻見田甜眉頭微皺,嘟著嘴,一副惹人生憐的模樣,哼了一聲,說:“怎么?我不就是想讓你陪我逛街嗎?”
“逛街?”
“不然你以為呢?”
看著面前這位小魔女露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張俊焱心想逛街有啥的,逛就逛唄!便嘿嘿笑著說:“哪能呢?陪美女逛街,那是我的榮幸!”
“那就走吧?”
等到了步行街,進(jìn)了商場,張俊焱腸子都悔青了!
步行街是東陽市最繁華的一條街。在這條街上,大家看到了好笑的一幕。
只見一名女生傲然挺胸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名男生,手里拎著大包小包,肩上挎著大包小包,脖子上還掛著幾個包包,如果不仔細(xì)看的話,還以為是一堆包包在自己移動呢!
張俊焱終于深深地體會到那句至理名言——陪女生逛街,那是去找死了!
今天他也見識到了,什么叫花錢如流水,根本就不用現(xiàn)金,直接刷卡。別管看上什么,從不講價,直接刷卡,為此張俊焱本人還得到了幾套衣服。
逛到中午,田甜強(qiáng)行拽著他去了一家理發(fā)店,翻看了幾個時尚發(fā)型,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便讓理發(fā)師給他剪頭。等到發(fā)型理好了,田甜像是看到外星人一般,盯著他看了好一陣,又讓他轉(zhuǎn)了個身,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真沒看出來,臭小子,你還是個型男呢!”
咕嚕!一個很囧的聲音從張俊焱腹腔傳了出來,張俊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田姐,你看……咱是不是也該吃飯了,這都中午了!”
“好,先去吃點(diǎn)東西,吃完了接著逛!”
“啊?還逛???”
“怎么,我心情好,不可以啊?”
出了理發(fā)店,在步行街走了好幾百米,終于可以停下來吃東西了。不過,讓張俊焱叫苦連天的是,這不是所謂的吃飯,竟然是吃冰激淋!好吧,冰激凌能填飽肚子也行!張俊焱要了三份圣代,外加三杯奶昔。狼吞虎咽不顧形象的大吃大喝,田甜小口小口地吃著一盤冰激凌。
吃完繼續(xù)逛,田姐說話那可真是說一不二,張俊焱身上的大包小包也在隨之增加。
“快停下來吧,別逛了,腿要斷了,腰快折了,胳膊要沒了……”張俊焱心里祈禱著。
還別說,可能是老天垂憐,田甜真的停了下來。不過,讓張俊焱納悶的是,這小魔女怎么臉色有些羞紅啊?
田甜有些羞噠噠地回過頭,說:“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張俊焱問:“怎么了?”
田甜聲若蚊蠅,說:“我肚子不舒服!”
張俊焱恍然大悟,說:“我背你去診所,去醫(yī)院?”
田甜搖了搖頭,臉色更加羞紅,并緊了雙腿。張俊焱弄不清楚狀況了,心道是肚子疼不去醫(yī)院那要干嘛?
真是個笨蛋,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懂啊?這話怎么說出口啊!可情況危急,已經(jīng)不能再等了。田甜皺著眉頭,吹了下流海,貼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說完便跑開了,看路線應(yīng)該是商場的衛(wèi)生間。
商場里,人來人往的,張俊焱愣了許久。漸漸地有些臉紅,田甜竟然讓他去幫她買女生專用的那個東東!
一個大男生去買那種東西,這……
哎,算了,不就是買東西嗎,有啥見不得人!
坐電梯下到地下超市,到了賣女生專用的那個東東的柜臺旁邊。張俊焱不禁臉紅心跳,他還不知道女生專用的東東竟然還分類型的,看的他像是做賊偷東西一般。
四下看看,沒人!
他也夠機(jī)靈,稍一想便想到,現(xiàn)在是白天,應(yīng)該買日用型的吧?手疾眼快,以掩耳不及盜鈴響叮鐺之勢拿了一包東東。
轉(zhuǎn)身準(zhǔn)備快速逃離現(xiàn)場之時,恰好迎上了一名女生。
“張俊焱?”女生驚訝的叫了聲。不是別人,正是他曾經(jīng)暗戀了兩年多的趙靈兒,此時趙靈兒滿臉驚訝,搞不懂他一名男生怎么來買女生用的東西。
真該死,怎么在這里碰見趙靈兒!完了,這下我的形象算是毀了。田甜你可真夠狠的,沒想到你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報復(fù)我!張俊焱心里七上八下的,下意識縮回了手,嘿嘿笑著說:“真巧啊,我只是研究研究!”
趙靈兒瞪大了眼睛,說:“研究?你……研究這個干嘛?”
“我……我……那個……”張俊焱一時答不上來。急忙轉(zhuǎn)移話題,有些尷尬的說:“你也是那個啥來了?”
張俊焱這話說的可真叫一個藝術(shù),怎么能問女生這種問題呢?而且還是趙靈兒這種冰清玉潔的冰山美人,那不是沒事兒找病嗎?
現(xiàn)在他思緒混亂,心里緊張,什么話一張嘴就說出去了,等意識到不對勁也已經(jīng)晚了。
趙靈兒眉頭微皺,哼了一聲,說:“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意識到情況不妙,張俊焱準(zhǔn)備開溜,把剛剛挑選的護(hù)墊揣進(jìn)懷里,嘿嘿笑著,說:“別人還等著呢,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br/>
“等一下!”趙靈兒叫住了他。
“還有什么事嗎?”
趙靈兒沉吟了一下,說:“那天早晨的事兒,我說的有些過了,你別往心里去?!?br/>
張俊焱嘿笑著說:“沒事兒,我這人就是心大,啥事兒一轉(zhuǎn)眼就忘了。你說的都是事實(shí),也沒啥不對的?!?br/>
趙靈兒指了指他想要藏進(jìn)衣袖里的東東,看似隨口問了句:“你買這個,是給田甜買的?”
“……”
“張俊焱,跟什么人在一起學(xué)什么人,你現(xiàn)在還沒步入社會,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早戀影響學(xué)習(xí)。田甜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清楚,你跟他在一起,這樣只會耽誤了你?!闭f到這兒,趙靈兒想了想,試探著問:“你跟田甜住在一起了?”
張俊焱心里無名火起,沒好氣的說:“我跟誰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就算我跟田甜住在一起了那又怎樣,貌似你的學(xué)習(xí)成績還沒有田甜好吧?”
“你……”
“再見!”
大搖大擺的去了結(jié)算處,一群人驚訝的目光看著他。心里窩著股火,他也沒什么好脾氣,目光如電掃視眾人,沒好氣的說:“看什么看,沒見過男生用這個?。俊?br/>
眾人皆驚!張俊焱也沒發(fā)現(xiàn),在怒氣上涌之時,把‘買’說成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