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了令景容,顧星辰才得以開始工作。
南山去世之后,為了方便顧星辰打理,顧氏的一些項目轉(zhuǎn)移到了燕城,顧星辰忙著工作,一時沒空去查魚知樂。
可誰知道,魚知樂卻前一步來找茬了。
顧氏在燕城的【星辰度假山莊】已經(jīng)開始試營業(yè),顧星辰請了一支團(tuán)隊給酒店拍攝廣告。
他們這邊的廣告剛剛殺青,另外一家【良辰美景酒店】的廣告卻已經(jīng)投放了,除去相似的酒店名稱之外,廣告的內(nèi)容相似程度高達(dá)百分之九十。
顧星辰一查,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策劃人是魚知樂。
他們不僅有花了一半的錢重拍了廣告,而延誤了投放也錯過了度假山莊的黃金營業(yè)期,損失慘重。
之后,顧星辰以起訴了魚知樂所在的酒店。
當(dāng)天下午,她就接到了令景容的電話。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男人的語氣低沉不爽。
聽到這話,顧星辰想笑,“令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顧星辰,不要給我耍手段,不要以為有奶奶寵著你,你就可以隨意的污蔑知樂!”
知樂……知樂,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名字。
“你的知樂做了什么她心里有數(shù),令景容勞煩你擦亮眼睛好嗎?誰抄襲誰,你看不出來嗎?”
顧星辰氣的肚子疼,她頓了一下,說,“還有,如果你想報復(fù)我,不用打著魚知樂的旗號!”
“你們顧家人果然都是做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
顧星辰氣急了,有些口不擇言的說,“那也總比你頭頂一片綠的好,你別著急替魚知樂打抱不平,先去查一查她肚子里的種是誰的?”
“顧星辰,有種你再說一遍?!绷罹叭菀Ьo了牙關(guān),低沉的吼道。
顧星辰卻冷笑了一聲,“我從來沒有推過魚知樂,你有時間興師問罪,還是去查查她為什么不惜流掉肚子里的孩子,還要嫁禍給我?”
“顧星辰!”
聽著令景容咬牙啟齒的模樣,顧星辰的腦海里閃過魚知樂在墓地甩她臉頰的畫面,“令總,你的知樂貌似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單純,奉勸你一句,別被女人的眼淚蒙騙!”
顧星辰煩躁的掛斷了的電話,她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心里忍不住的想,令景容是傻逼嗎?
可想到晚上下班還要回令家老宅,她的頭疼越發(fā)的嚴(yán)重了。
果不其然,她下班回去的時候,令景容面色鐵青的坐在沙發(fā)上。
本能的,顧星辰在大廳里找了一圈令家奶奶的身影,可……沒有。
“不用找了,奶奶去老姐妹那里了!”
一句話,讓顧星辰心里那點渺小的希望泯滅。
今天,似乎有一場惡戰(zhàn)在等著她。
顧星辰還沒有想好怎么應(yīng)對令景容,他卻已經(jīng)一把扯過她,抵在了墻上。
那雙如墨的眸子里蓄滿了怒火,腥紅而又殘忍,他死死的捏著顧星辰的脖子,大聲的吼道,“顧星辰,你去死!”
呼吸一寸寸的被掠奪,顧星辰拼命的吞了吞口水,眼睛不住的在翻白,意識正在一點點的流走。
昏昏沉沉間,她聽到令景容痛苦的悲鳴,“我不會放過你們顧家,知樂所受的痛苦,我要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你們顧家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