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顧言口中的那個,長的丑,沒能力還蠢的人,正是他自己。
在將來的某一天,延念之知道傷害顧言的人就是他的時候,他就會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悔不當(dāng)初為什么要打那一架!
【嘖嘖嘖,宿主,他真的沒有聽出你說的旋外音誒耶?!?br/>
“我之前和他交手的時候是知道他腦子一根筋的,只是沒想到?!?br/>
【沒想到,傻大個還挺有錢。】四七七堅決當(dāng)一個閑系統(tǒng),抱大腿一百年專業(y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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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笑笑中,三人一同前往學(xué)校。
一路上,延念之欲言又止,反反復(fù)復(fù)看了顧言好幾回,薄唇微張,可是仿佛在顧慮著什么,最后還是獨自一個人垂眸沉默不語。
而顧言和唐皓則若無旁人的在嘮嗑聊天,聊天內(nèi)容基本如下:
“大人,您是哪個朝代的呀?”
“應(yīng)該是一千年前的文國?!?br/>
“文國……文?這個國家……怎么那么耳熟呢?大人,那你那個時候是什么身份???看這通體氣質(zhì)應(yīng)當(dāng)也是個皇親貴胄吧?”
“長公主,三歲那年封號安樂?!?br/>
“公主殿下!真的皇親國戚啊……”
都是一些原身的身份和為什么變成僵尸的話題。
他們在那聊的熱火朝天,但對于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延念之是一個字都聽不懂,也找不到話可以切入。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泛著微微的澀,這種感覺就像是,顧言和唐皓兩個才是一個世界的,而他,就只是多余的,隔離在他們倆世界之外。
到了學(xué)校后,唐皓要先去報道,三人分道揚(yáng)鑣。顧言和延念之前往高三教學(xué)樓的班級,唐皓前去校長辦公室入學(xué)辦手續(xù)。
分開后的延念之依舊一直默默跟著顧言,一路沉默著,靜靜的看著顧言也不說話找話題聊天。
因為他們兩個人平時也是這樣相處,他不找話題的話,顧言絕不多說一句話。粗神經(jīng)的顧言什么都沒發(fā)覺,就在她自我感覺很平常外人看來卻是安靜到詭異的氣氛里,懶洋洋的走到了教室里。
然而,就是他們這樣冷漠疏遠(yuǎn)的相處模式落在別人眼里就是關(guān)系不好的證明。
立刻就有人在那里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果然吶,有些人雖然有人陪著天天一起上下學(xué)上課坐一起,但還不是怕他那倒霉運~”這是一個聲音細(xì)銳的女生,長相刻薄。
“就是啊,某些人還以為得了庇佑還能翻身不成,哈哈哈真是搞笑?!边@是一個滿臉痘痘的男生。
“誒,你們看到?jīng)]有!顧言的臉……”
“毀容了!”
“嘶,那她豈不是無緣?;耍俊?br/>
“唉,真可惜啊,本來還想舔一下漂亮小姐姐的顏的?!?br/>
……
教室里因為顧言毀容的事情沖擊起陣陣波瀾,不大的教室空間里面驚呼聲不停,不斷高低起伏。
直到鈴聲響起,恐怖的班主任推門而入,在班主任的恐懼之下才平靜下來。
此時的校園論壇里的帖子早已高漲,全是因為最具期待的下一屆?;ㄖx的顧言,毀容了。
學(xué)校是不會讓一個臉上有瑕疵的人當(dāng)學(xué)校代言人的,可以知道的是,顧言與?;o緣了。
而身為輿論中心的顧言在做什么呢?
延念之無語的看著顧言,之前乖乖聽課的女孩此時臉朝下趴在桌子上,雙手搭在一起,手掌里的語文書方方正正地立在課桌前。仿佛很怕冷,校服拉鏈拉的很上,都拉到拉鏈頂部了。
關(guān)鍵是,她趴在這里整整兩個小時了。從之前第一節(jié)的語文課到現(xiàn)在的英語課,一動不動,書都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