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買到鳳凰血淚的那會,他正想告訴歐陽于菲,天機老人給他飛鴿傳說,讓他回師門一趟。
只有接了黑暗之屋的弟子,才能接到這個任務,原本這個任務應該是天天想你一秒鐘的,因為這個原因,童佳也算上他一份。
幽暗的冥殮鎮(zhèn)上毫無生人的氣息。
四個人影,出現(xiàn)在冥殮鎮(zhèn)上。
前方有人,而且還是熟人。
那個白衣飄然的身影孑然而力,雖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歐陽于菲還是很輕易的認出,他是陌路。
他在這里做什么。
平心而論,單論身材,他覺得有成為美男子的條件,只是那張普通平凡的不能再普通平凡的面孔,讓人覺得詫異。
的確,是詫異。
這樣的男子,是不該有這樣一張面孔的,平淡的仿佛毫無波瀾,仿佛是戴著面具一般。
玩游戲而已。需要戴面具嗎?
搖搖頭晃掉腦子里這個念頭。歐陽于菲看向身旁地童佳。顯然他并不待見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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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陌路對歐陽于菲地態(tài)度依然讓他耿耿于懷。他地占有欲很強。強到即使是別人喜歡她。也是不能。
“大師兄!”討喜地少女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跑到陌路地身邊。仰面沖他甜甜地笑。那笑容。純真無暇。
“小草。什么事?”陌路皺皺眉頭。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會答應將這個麻煩地少女帶在身邊。
“這個鎮(zhèn)子好奇怪。都沒有人?!毙〔轀\淺柔柔地笑著。毫無心機地樣子讓人生不出一絲地厭惡。眸光飄香陌路地身后。輕輕地咦了一聲。
陌路隨著她的輕咦回頭看去,看見了童佳一行人等。
“他們來這里做什么?”似乎是自言自語一般的問,在看到歐陽于菲以后他沉郁的眸子陡然增添了一絲明亮,只是看到她頭頂?shù)拿?,又深了幾分?br/>
“乾溟的妻子”,刺眼的閃亮讓他覺得有些微的不爽,看向她身旁的少年,卻又有幾分淡嘲。
原本以為他的對手會是想入非非,誰知道卻是那個心思沉靜的謎樣男人。
想入非非和乾溟,雖然都是狐貍一樣的狠角色,但也確實有著本質的不同。乾溟的狡猾是內(nèi)斂,外表斯文儒雅,猶如古代書生一般的氣質讓人對他提不起防備,而想入非非,卻將一身的黑暗遍布,讓人不敢靠近。
不過從本質上來說,他們都是心思復雜的人。
貓小肥在他們的身邊,絕對不會是幸福的。
陌路卻忘記,其實自己也是個心思沉郁的人,甚至,比那兩人更加的復雜難懂。
他的心,就如同他的臉一樣,看不出一絲波瀾。
“貓貓,你怎么也來了?!彼蟛搅餍堑淖呦蛩麄?,如同是走向熟悉的朋友一般,不過,恐怕某些人并不這么認為。他招呼,卻只對歐陽于菲。這一群人,也只有她,值得他搭理。
即使她已經(jīng)有了可以守護她的人也一樣。
小草淺淺亦步亦趨的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