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下青璃后,下一場便迎戰(zhàn)周川了,相較深不可測的周川,許逸恒心里也有些懸乎,因為和小東的整場比賽,沒見著他的一絲頹勢,始終是那般的游刃有余,究竟他有沒有藏拙實在難以說清。
隨著這最后一場決賽,能有數(shù)千觀眾的呼嘯聲也達到了高氵朝,更有些鶯鶯燕燕綠荷翠柳圍坐一群,皆生的是端妙窈窕,連璧花容,許逸恒不禁心想:莫非這便是天元宗招徒的一貫準則。其實還有一因,大凡頗具仙根靈性的人兒都生得眉清目秀,單從相貌來不說多么出眾,但起碼不媸不怪,中正規(guī)矩,胖瘦不管,老幼無妨,但絕對是耐看耐尋味。
而天元宗的女修大多集中在玄宗和器宗,至于體宗是疏若晨星??!聽說體宗的宗花是位叫房樺的女子,許逸恒不禁遠遠瞧去,臉蛋還算標志可人,可就是稍微壯碩了點,也就比自己高大壯闊了些!虬實的肌肉在一身緊身勁服下勾勒分明,背后兩塊大肋骨更讓人震駭不已,許逸恒不禁有點懷疑自己大腿能否扭過她胳膊。
這不方才瞧了幾眼,那位叫房樺的女子似有所覺,順著瞧向了這位武力相貌皆算出眾的同門師弟,頓時秋波流轉(zhuǎn),一池桃花深潭差點沒將后者淹死。
貴賓席上大都是一些六欲天的土著宗門,但在一域也算是響當當聲赫赫的正氣名門,由老攜少,盡是公子美眷,他們紛紛望著場地,駐目流連。而作為曾經(jīng)的四品宗門,天元宗總有他們觀摩學習之處。
很快比賽開始了。
“許逸恒”
“周川”
兩人作揖見禮謙謙走了流程。隨著鏗鏘一聲,周川背后的那柄黑漆漆的快刀出鞘了,兩人毫不羅嗦的纏斗了起來,周川的刀又快又狠,鋒芒冷露招招要害,若不是元氣包裹著拳掌,許逸恒非得受傷不可。
他早在兩個月前便踏足了皮臟期,這段時間又是各項奢侈藥浴,又有荒心珠的強力輔助,修行可謂是一日千里,已然達到了皮臟后期,而若是修得大成后,皮膚當堅硬愈鐵,腑臟固若磐石,如此也不必怕他什么刀槍劍棍了!
晃間兩人已拆斗了數(shù)十招,看情形倒是奇虎相當。刀有尖有咎,九九八十一進步,七十二開門,騰、挪、閃、賺、遲、速、收、放,在周川手中使得是出神入化,無縫無漏,仿佛一道黑色小旋風,一朵絢爛黑云,攪動得許逸恒是應(yīng)接不暇,往往一刀剛落,醞釀的另一刀又起了,他有些無奈,應(yīng)著節(jié)奏又是拆又是擋,倒是落了下乘。
不過許逸恒也有自己的驕傲,迄今為止他只使出了七分力,一來倒也維持了局面,二來防備未然。因為你若全力攻出,定然身體虛空,后繼乏力,此時對方陡然施個奇招妙術(shù),定然吃虧受驚。
“沒想到許逸恒那娃如此靈慧,先前老夫還看走眼了?!杯倶歉哂钌希瑤孜患∪鈾M練的體宗長老談笑風起。
“確實不錯,是個難得的好苗子!那套騰龍降虎拳也是耍的有模有樣!”
“何止是不錯,瞧他步法穩(wěn)健,游刃機靈,根基當扎實的緊啊!這說明這娃平日定勤下了苦功,反復(fù)錘煉才有此成就。而且...”一個高個子絡(luò)腮胡渣子的老者嘿嘿一笑,意味深長吊起了其他幾老的胃口。
“而且什么???”
“你瞧見沒有,許小娃只動用元氣護住了一雙手掌,而任由那周小娃逸散的刀氣抵身不擋,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他已經(jīng)晉入了皮臟期,如此修煉神速實在令人咂舌??!”
“什么!你說他幾個月間便打通了人體三百六十五大穴,還有多如蟲蟻的數(shù)千**,這怎么可能呢,我煉體之人晉階破境可是出了奇的慢?。 ?br/>
“也不是不可能,據(jù)我所知,我宗三千年有個體術(shù)天才叫做駱北行,他便是以一年時間踏入皮臟期,當時駱千星在清凈天年輕一輩著實技壓群杰,轟動一方啊!”
幾位長老同時微笑緘口,他們似乎預(yù)見了一些好玩得意的東西。
...
一記長刀推窗,許逸恒側(cè)過身子險險避過,可迎面又是一招大河橫斷,他俯身空翻,同時手中彈出一縷氣勁,雖然微小,可周川還是抽刀回擋了,因為他已經(jīng)在上面吃過虧了。
只聽“鐺”的一聲金屬清鳴,可想而知那道氣彈若是打在人身會有何種效果。不過這招卻是許逸恒最近新開創(chuàng)的,原理便是將體內(nèi)真元壓縮成一小團,然后瞬發(fā)出去,效果奇佳,雖然他目前只能將一團丸子狀的真元壓縮成蒼蠅大,但是這已經(jīng)足夠了。
“這樣打?qū)嵲跊]意思,動真格的吧!”許逸恒進一步喝道。
周川也是默然,他氣勢陡變,就如上場的那股兇狠霸道,此時他眸迸閃電,形如猛獸,一頭秀發(fā)飄揚腦后,無風自動。
“嗖”
猝然間周川動了,一道幽深似淵的刀氣下撩而上,直奔許逸恒而且,可是這遠未結(jié)束,他接下來似風一般奔跑起來,環(huán)著許逸恒的同時劈出了數(shù)十道半月狀的玄黑刀勁,這些無堅不摧的氣芒仿佛長了眼睛,專門挑許逸恒的要害和死角飛去。
“九龍屠天”
許逸恒被逼無奈,只得使出了殺手锏,周川這一招實在刁鉆難擋,青冥磅礴的元氣自他體中涌出,一化為九,襄首奮翼,迎上了漫天噬人的刀輝,空中火光迸發(fā),氣浪不斷消弭。
突然明光大漲,似皎月初升,晃過所有人的眼球,許逸恒知道真正的殺招來了。
月起潮生,暗藏的那一刀隱著漫天未消散的元氣,添著不時何時籠著場地的薄霧,瞬息而至。還是那一記九龍屠天,九道氣勁緊緊纏繞著霎然裸露空中的刀身,不讓它寸進分毫,許逸恒本人更是欺身上來,周川很是訝然許逸恒的反應(yīng)速度,更訝然他竟能切斷自己跟真元的聯(lián)系,不管不顧,果敢向前。
卻不知許逸恒心頭透明,那一式氣龍纏絞是厲害,不過他估摸著也擋不住對方多少時間,索性切斷了元氣,方正一兩天就修回來了,自己可是煉體高手,沒了寶刀在手的周川哪里會是自己對手。
看到來人拳若奔雷快要及胸,周川只得丟棄寶刀,雙手呈掌先格擋了這一下,可是這一擋,驟然是‘磕碰’一聲清脆骨鳴傳出。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