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色元氣沿著大椎、神道二穴一絲絲的透進了衛(wèi)三羊的背部。
一種柔和的冰涼感覺立即遍布了他的全身,恰時,系統(tǒng)有了反應。
衛(wèi)三羊愣了一下,立馬在心里回答:“是?!?br/>
很快的,他便能感受得到,一串又一串的數據代碼迅速的涌進了他的體內。
它們在自己體內,沿著特定的規(guī)律運行,衛(wèi)三羊知道,這些特殊的軌跡就是玄之又玄的經脈,事實上這些經脈在別人眼中難以觸及,在他看來卻并非捉摸不透,反而他很清楚的知道,這些經脈就是系統(tǒng)在他體內為這些數據劃定的運行通道。
因為有系統(tǒng)的存在,這些數據代碼沿著經脈井然有序的運行,當通道擁擠時,系統(tǒng)會調控元氣通過的速度,這對系統(tǒng)來說是極其簡單的事,所以元氣沒有強行沖撞他的經脈,他根本感受不到之前嚴素筆所說的難忍痛感。
還在渡元氣的嚴素筆也覺得奇怪的輕咦了一聲,她發(fā)現身前的衛(wèi)三羊居然沒有半點不適的樣子。
那些被渡入衛(wèi)三羊體內的元氣,在被系統(tǒng)代碼化之后,經過他的經脈運行到丹田之處,又再度在衛(wèi)三羊的丹田處重組。
衛(wèi)三羊有了一種異常清晰的感覺,只要他愿意,他隨時可以把這些代碼在丹田處化成精純的能量。
用程序員的專業(yè)化語言來講,就是他可以依靠系統(tǒng)把這些代碼在丹田處編譯,運行。
而這些代碼運行成功后的結果,就是能量!
精純的可供自己所用的能量!
對其他修煉者而言玄之又玄的感悟天地本源的修行,在衛(wèi)三羊眼中卻這么具體實際,毫不抽象。
別人或者需要花費幾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去體悟,可他卻一眼就能看透元氣的本質。
他跟其他修真者使用元氣的方式大相徑庭,但卻殊途同歸,因為他們最終得到的結果是一致的,那就是將天地元氣化為自身可以掌控的能量。
“系統(tǒng),嘗試運行一段完整代碼?!?br/>
衛(wèi)三羊在心中跟系統(tǒng)對話道。
系統(tǒng)一向高冷,沒有回答他,但是他丹田中的代碼開始在系統(tǒng)的控制下開始編譯,運行。
一股純正的能量瞬間在衛(wèi)三羊丹田爆發(fā)出來,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爽!
這些能量激活了他全身所有的細胞,它們從未如此活躍過!
衛(wèi)三羊開始能夠感觸得到,自己身處的這方天地,就是一個充斥了各種元氣的天地,之前他看不見,但是他現在能看到了,只是他現在還不懂怎么把這些天地元氣吸納進入身體。
嚴素筆渡來的元氣還在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身體。
他能感覺的到,自己身體接納能量的程度好像要漸漸趨于飽和了。
系統(tǒng)已經迅速的把存在丹田內的代碼都化成了能量。
這些能量遍布他如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他從未感受到這樣的自信,他覺得自己無比強大。
而在他身后的嚴素筆是最震驚的。
她完全沒有聽說過,有人在第一次接受他人渡過的元氣時可以把他人的元氣化為己用。
而衛(wèi)三羊做到了!
而且他居然接受了自己差不多千分之一的元氣。
她是仙武第八境的強者,她體內千分之一的元氣是什么概念?
那足以把任何一個沒有修行過仙武之道的人撐爆!
嚴素筆調整自己的呼吸,停止了輸送元氣,她感覺得到,衛(wèi)三羊已經快接近極限了。
她站起身,做到另一邊的高凳上坐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等著衛(wèi)三羊體悟完后自己睜開眼。
她看著衛(wèi)三羊的眼神復雜。
這,到底會是個多么驚才艷艷的妖孽?
良久之后。
衛(wèi)三羊緩緩張開了眼,他的眼睛本就干凈透明,此刻感悟成功了仙武第一境后,他的眸中增添了幾分以前未曾有的深邃。
他的身材依然瘦弱,可卻飽含著猛虎般的力量。
衛(wèi)三羊微微偏頭扭著脖子,正好發(fā)現嚴素筆的眼神也停在他身上。
他趕緊站起來,行禮道:“多謝您了。”
嚴素筆笑瞇了眼,露出臉頰兩個漂亮的酒窩:“恭喜啊,成功晉升仙武第一境,今后,你也就算是登堂入室了?!?br/>
衛(wèi)三羊吃驚的問道:“您說什么?”
他這身修為難道不是借來的么?
嚴素筆微笑道:“你恐怕還不知道你把我借給你的元氣全部化成自己的吧?從古自今,自己還沒修行,靠著別人渡過去的元氣晉升仙武第一境的,你還是第一人?!?br/>
“你是說,我這身修為不會消散了,我以后就是仙武第一境修為了?”
衛(wèi)三羊仍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嚴素筆平淡的點了點頭。
衛(wèi)三羊啞然失笑。
嚴素筆柔聲道:“不過你還未修行秘法,看到得天地間遍布的天地元氣,卻不懂怎么吸取,對吧?”
衛(wèi)三羊點點頭。
“以后就會了,等你通過仙武十三盟試煉之后,無論是哪一個門派把你收入門中,都會給你這樣的天才最好的秘法。”
衛(wèi)三羊輕輕嗯了一聲。
嚴素筆放下手中茶杯,笑呵呵道:“送你出去?天色不早了?!?br/>
衛(wèi)三羊這才注意看見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經不知不覺日落了。
嚴素筆帶著他一路走出了幻術陣,與他道別,衛(wèi)三羊臨行前還向她鄭重的道了一聲謝,她笑了笑沒說話。
沿著原路返回,走出有涼亭的那片花海,衛(wèi)三羊回到了自己屋中,他走進門,發(fā)現衛(wèi)姿屏正趴在自己飯桌上對著菜肴狼吞虎咽。
衛(wèi)姿屏眼見他回來,吃驚的縮了縮脖子,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就嗆到了。
“你這是干嘛???”
衛(wèi)三羊走上前出,難不成這家伙是吃完了自己的飯菜后,專程跑到自己房間來把菜吃光,然后晚上再餓自己一頓。
她倒也實誠,壞事沒干成,咽下了最后一口飯食后道:“你回來的早了那么點兒?!?br/>
衛(wèi)三羊無言以對,趕緊幫自己盛了一碗飯吃起來。
他嚼著菜,含混不清說道:“報復我今天走前過河拆橋,套了你的辦法后沒幫你捏肩?”
衛(wèi)姿屏從他碗里用手捏了一塊肉扔進嘴里,笑道:“差不多吧?!?br/>
衛(wèi)三羊鄙夷道:“你還罵曹先生心眼小,你這心眼能比他大分毫?”
他是真服了這妮子,為了報復自己居然想得出這種法子。
衛(wèi)姿屏擠出個人畜無害的笑臉:“我這心眼時小時大,小的時候差不多是實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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