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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被我呵斥了一句,非但沒有情緒低落,反而顯得特別興奮,他湊到我身邊悄悄就說:“南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為首的那個,長得有點像是鐘楚紅??!”
話說,紅姑被香港人稱之為本港的瑪麗蓮夢露,視之為一代性感女神,雖然說已經(jīng)息影了,可大陸觀眾對她絕不會陌生,《縱橫四?!防锩娴募t豆,簡直美翻了,誰要說沒看過這部片子,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看香港電影長大的。
我不由就摸了摸下巴,心說咸濕華這家伙果然夠雞賊的,這種隱約有點像,游走在禁忌的邊緣,你不說,我覺得挺漂亮挺眼熟,你一說,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覺得眼熟,原來長得像紅姑啊,想必當(dāng)初在公海賭船上靠這個心理賺了不少香港人的錢。
“像就像啦!怎么,你還想去追求人家不成,做事啦!”我哼了一聲,結(jié)果小葉非但沒離開,還忸怩著拽著我,搞得我起了一聲雞皮疙瘩,我趕緊甩開他的手,“臥槽,有話好好說……”
“南哥,我能不能……去摸一下。”小葉終于開口提了一個要求。
“靠,你特么口味好重,趕緊滾過去打燈光?!蔽覕嗳痪芙^。
正說話著,高跟鞋一陣踢踏響,隨著腳步聲,寶寶姐穿著個煙灰色套頭連體的緊身一步裙,還斜背著個真皮挎包,一看就是成功的媽咪形象,那張嘴巴畫得紅彤彤的,我看了忍不住心里面一熱,趕緊扭頭不看。
寶寶姐騰騰騰走到我跟前,“人呢?”我嘟了嘟嘴,“舞池里面,正準備彩排……”結(jié)果寶寶姐二話不說就走進了舞池,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個非常之流氓的動作。
她一個猴子摘桃,伸手就抓在了為首那位雙性人小姐的兩腿之間,引起周圍一陣驚呼,有服務(wù)員甚至吹起了口哨,“寶寶姐你威武?!?br/>
那位長得有點像是紅姑的雙性人小姐面不改色,甚至臉上還帶著笑容,寶寶姐盯著她看了幾眼,這才松開了手,轉(zhuǎn)身走到了我面前,我趕緊往后退了幾步。
“你躲什么?”寶寶姐白了我一眼,我看著她就說:“我怕?。∧銓殞毥氵@么生猛,你看看周圍,誰不用佩服的眼光看著你?!彼吡艘宦?,從坤包里面拿出手機來,“喂,老板我是寶寶?。∪宋乙娭?,的確是真人妖……”她說著又轉(zhuǎn)頭看了兩眼,然后說道:“為首的長得有點像是香港明星紅姑,其余幾個也都在水準線之上……嗯嗯!好的。”
看她把電話掛了,我趕緊伸手挑起大拇指,“寶寶姐你眼光好毒辣,真不愧是千年的狐妖……”她就白了我一眼,“得了得了,別給我玩兒聊齋啦!”說著就把我拉到旁邊,打開坤包后就拿出十五沓鈔票,“吶!現(xiàn)金,記住了,明天就把人帶到我們嘉年華去?!?br/>
怪不得背個這么大的挎包,感情帶著現(xiàn)金呢!
“我去你們嘉年華的老板還挺夠氣魄的??!也不怕我拿著錢跑了?!蔽医Y(jié)果錢往旁邊吧臺上一放,然后沖顛佬發(fā)就招了招手。
“切!這點小錢?!睂殞毥阋豢诓恍家活櫟臉幼?,“你要真干出這種事情,就不是我看上的小南了?!?br/>
她說著,就伸出舌頭,誘惑地在紅唇上下舔了舔,看得我心頭一麻,只好苦笑,“好了好了,寶寶姐你就別逗小弟了,我怕了你行不行?!?br/>
“南哥?!鳖嵗邪l(fā)走過來叫了我一聲,我指了指錢,“吶!把錢裝起來?!闭f著就給寶寶姐介紹,“這個爆炸頭就是香港和記十三太保咸濕華手下的小弟,這次呢主要就是他負責(zé),他花名顛佬發(fā),本名……”我轉(zhuǎn)頭看著顛佬發(fā),“你本來名字叫什么來著?”
顛佬發(fā)撓了撓頭,“周水發(fā)?!?br/>
靠,你怎么不叫周潤發(fā)!
顛佬發(fā)用個旅行袋把錢就裝了起來,我想了想,從里面抽出一沓,“去把那個為首的叫過來。”顛佬發(fā)答應(yīng),背著旅行包轉(zhuǎn)身去了。
那為首的人妖走過來后我就用英文問她名字叫什么,結(jié)果這位一張嘴就說粵語,“南哥,我叫紅姑嚟!”
我忍不住在心中對遠在香港的咸濕華比了一個中指,你還真好意思給人家起個藝名叫紅姑啊!那些紅姑的粉絲怎么沒把你打死。
不過想想咸濕華自己親自操刀寫咸濕小說還標榜自己是香港的村上春樹的德性,給手底下人妖起個紅姑的藝名,似乎還真是不值一提。
對著紅姑我解釋了一下自己粵語是【識聽唔識講】,大家不如用英文交流啦!
感謝朝廷的義務(wù)教育把英語普及,我雖然是個學(xué)渣,但是,我只是理科學(xué)渣,文科我倒是敢于自稱學(xué)霸的,尤其作文,小學(xué)時候就開始每學(xué)期貼在學(xué)校櫥窗里面供同學(xué)和家長觀賞了,等上了中學(xué),更是經(jīng)常拿到游走在及格線上的低分。
或許有人要問,臥槽大哥你是不是說錯了,及格線上的低分也敢叫學(xué)霸?
馬丹,寫得太好,老師經(jīng)常懷疑我是抄襲的,這怪我嘍?
總之,把英文學(xué)好還是有優(yōu)勢的,朝廷號召大家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說著就把一沓錢塞給了她,讓她拿著晚上給幾個小姐妹們發(fā)一發(fā),安安心。
我這個無意的舉動惹得小紅一下就捂著嘴巴哭了起來,倒是把我嚇了一跳,小紅哽咽著就告訴我,她們不管是在泰國還是香港,錢拿的都很少……
我頓時秒懂,這些人都是被黑社會控制在手上的。
寶寶姐到底是新時代高素質(zhì)的媽咪,英文意外地不錯,也聽懂了,這時候忍不住就說她們還不如自己手底下的小姐。
她說著,突然異想天開,“小南,要不把她們留在這兒吧!”
我嚇了一跳,“寶寶姐你趕緊的,可算了吧!她們可是和記的人,你或許覺得你們嘉年華的老板很罩得住,真要跟香港和記一比,你們老板……”我說著就用大拇指在小拇指上比了一比,寶寶姐哼了一聲,大約也知道自己的話不靠譜,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