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南媛的這種無腦的行為,南笙表示看著還是挺爽的。
一定是她們之間的信息溝通有障礙,不然就算南媛現(xiàn)在的智商在自己眼里根本不夠看的,她也絕對不會做出這么……
弱智的行為。
想到這里,南笙不由得苦笑出聲,在心中暗暗嘲諷自己,上世竟然就是被這樣一個女人給欺負到那般田地,真是窩囊!
不過這輩子,就憑她們的腦子,要是想玩過南笙,那真是很困難。
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南笙準(zhǔn)備下去會會南媛,看情形許諾是不會過來的了,所以今天陪著自己的唱戲的恐怕就只有南媛了。
剛要松開扣住假山石的手,突然感覺到了假山后有腳步聲傳來,聽起來還不止是一兩個。
南笙的心中很是納悶,怎么還有人來?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不得不把剛探出去的頭再縮回來。
遠遠地只聽見一個男生用著嘲諷的語氣說著,“主席,那個校醫(yī)走的真慢啊,還是先出門的呢,這都被咱們落在后面了。”
蔣淦回頭看了看吊在身后的校醫(yī),有些納悶的問:“我問你們一路了都沒人告訴我,為什么對這個校醫(yī)這么看不順眼???能來咱們學(xué)校坐診的可都是全市有頭有臉的大夫。”
面對他的疑問,依舊沒有人回答,但是人群里卻爆發(fā)了一陣低笑。
這時南笙也才算是明白來者何人,是那些陪著蔣毅去治肩膀的男生們,但是……聽他們嘴里談著的校醫(yī),她這個心里怎么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yù)感?
想到這里,南笙盼首向著聲音來處望去,首先看見了走在隊伍前面的蔣淦,還有右手被綁著繃帶掛在脖子上的蔣毅,他們之后是一幫男生。
再之后……
看見那個人,南笙的眉頭反射性的皺了起來,竟然真的是李安哲,真是晦氣。
“呸”
南笙暗啐了一口,又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腹誹,如果今天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去死,也不要李安哲來救。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過去了,學(xué)校的警衛(wèi)跟在了李安哲的后面,從表情上也能夠看出來很大的不滿,這個校醫(yī)走路慢成這樣,可一點醫(yī)者之心都沒有。
這一群人從轉(zhuǎn)角出現(xiàn)之后,自然也是被社科樓前的人注意到了,周偉看見他們之后,說道:“你們是被叫來搬東西的?”
蔣淦快走了兩步向前,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是的周導(dǎo),沒想到校長也在啊?!彼頌樾W(xué)生會主席,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就沒有他不認(rèn)識的。
“蔣淦是吧?這么多年不見,長這么大啦!我是你許叔叔啊,你爸身體還好么?”許燕國盯著蔣淦的臉看了一會,才問出了口。
“許叔叔好,家父身體很好?!?br/>
面對突然的認(rèn)親,蔣淦也是愣了一下兒,但是他畢竟是做慣了逢迎的事情,面對這種情況,處理的得心應(yīng)手。
“好,先不聊這些,你們快進去把石獅子抬出來。”
校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畢竟里面的情況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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