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快樂?。?!國外的節(jié)日里面,我最喜歡的是白色情人節(jié)和圣誕節(jié),因為,他們都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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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什么?由于荷爾蒙分泌增多而使得兩個原本認(rèn)識或不認(rèn)識的人相遇、相識、相知、相愛。
可是,當(dāng)其中一方的荷爾蒙產(chǎn)生了耐受性,即便是青梅竹馬,也不會有天長地久。
真是夠了,為什么那些提出分手的人都那么沒有創(chuàng)意,無非就是“你很好,我配不上你,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要不就是“我們不適合”。
沒有愛就沒有愛,不喜歡就不喜歡,直接說明不就好咯,說那么多廢話,有什么用嗎?要是我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你會放棄才怪,現(xiàn)在說不適合,更是胡扯。
轉(zhuǎn)頭瀟灑離開,拍拍衣擺不帶走一片云彩,許樂從那次開始,鎖上了心門,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竟然會遇上…
“喂,跟你說話呢,怎么那么沒有禮貌的!”說話的人鼓著腮幫子,不滿地嘟著嘴,絲毫不覺得這樣的動作和舉止出現(xiàn)在自己這么一個一米八多個子高的人身上有什么不對。
“撲哧!”許樂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憋不住才會如此失禮。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有什么好道歉的,想笑就笑好啦,這又沒有什么,只不過我還是好不爽?!毙←溕哪樀巴蝗粶惖暮媒⒅S樂的雙眸看了好久,確定沒在那雙眼睛里看到異樣,才滿意的點點頭。
“許樂,男,二十七歲,目前獨居,談過一次戀愛,對象是隔壁家的胡凱…咦~你的眼光好差!”那口氣說的自己好像是許樂的親朋好友一般,只是男子壓根就不知道,就算是親朋好友,也沒有人敢拿許樂說事,又不是腦子里面進潲水,沒事找死。
“…唔,未來愛人是厲千風(fēng)…哈?!厲千風(fēng)?!不是吧?!”
也許是太過于激動,一個不小心,兩人的唇就貼在了一起,沒有一絲的距離,完美結(jié)合。
“…許經(jīng)理?!厲老師?!”電梯在“噹”的一聲響之后就緩緩地開啟了,在總經(jīng)理秘書的注視下,許樂和厲千風(fēng)誰也沒有下一步動作,電梯的門慢慢合上了,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電梯里面,先有動作的人是厲千風(fēng),臉上的詫異還沒有消失,嘟嘟囔囔地道出了一句:“不對呀,我的另一半不是安多拉嗎?!”
“那是我大學(xué)以前的名字?!彪m然說打斷別人說話不好,但是涉及到自身的事情,還是涉及到自己另一半的事情,許樂很難無動于衷。
皺著眉頭看著許樂,從頭掃視到腳,從腳掃視到頭,最后停留在那張過分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明明比我矮,比我白,比我漂亮…居然還是個男的,而且竟然會讓我…老天啊,為嘛這樣對我?!”
躺在碩大的床上,厲千風(fēng)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小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唇印,缺氧的腦袋里面已經(jīng)無法再考慮任何事情。
光著身子一把打橫抱起比自己還要高大并且重的愛人,在那張泛著粉色的臉上親了一下,一臉寵溺。
“…唔,不要了…好累。”嘶啞的嗓音不如平常的好聽,但對于許樂來說,卻能讓自己的情欲以光速運轉(zhuǎn)起來。
今天的確是把他累到了,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的愛人在未經(jīng)自己允許的情況下私自離家一周,即便是為了工作也不行。正值青壯年的正常男人哪可能禁欲那么久,如果不是厲千風(fēng)真的已經(jīng)累到不行,自己也不會那么快就收手,從今開始一定要好好喂養(yǎng)自己的愛人,為自己的幸福和性福著想。
“…唔,我已經(jīng)吃的…夠多了…”已經(jīng)沒啥力氣的厲千風(fēng)在感覺到許樂的邪惡想法之后不滿地抗議。比起很多人來說,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明明是許樂異于常人,難道他就不怕精盡人亡?!再說了,自己哪能提前告訴他呀,一旦提前告訴他,他要不是把自己看的死死的,不讓自己有機會離開,要不就是提要求,讓自己幾乎無力踏出門。每次都被同行的人擠眉弄眼,再怎么神經(jīng)大條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為愛人清理干凈,再抱著厲千風(fēng)換了張被單,輕手輕腳地?fù)е胨?,覺得自己此生真的無憾了。如果不是遇到他…真是不敢去想象。
第二天太陽高掛的時候,厲千風(fēng)才在溫暖的被窩中轉(zhuǎn)醒,伸手揉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旁邊已經(jīng)沒有了另一個人的溫暖,想來已經(jīng)是挺晚的了。
空氣中飄來食物的香味,肚子里面的饞蟲又開始活躍起來,說真的,除了床事之外,許樂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伴侶,十全九美。
“千風(fēng),該起床吃飯了哦~”樓下那嗓音一喊,厲千風(fēng)也不好意思再賴在床上,套上準(zhǔn)備好在床邊的衣服,爪子抓了抓頭發(fā),漱口洗臉后慢慢走下樓。
穿著圍裙的許樂春風(fēng)燦爛,相對比起還要一手扶腰且緩慢移動的厲千風(fēng)來說,那笑容真是燦爛都讓人想要毀了它。
將最后一個菜端到餐桌上,壓下厲千風(fēng)的頭,索取了一個餐前點心。
被松開的時候努力吸氣,每一次被吻就像窒息一樣,總有一天自己會死于這種窒息也說不定。想到這個,厲千風(fēng)就非常不滿地瞪了許樂一眼。
“千風(fēng),你再這樣看我,就別想吃飯了?!?br/>
“…”有沒有搞錯,瞪一眼就不許吃飯?!哪有這樣的人啊,強烈抗議!
“你再用那雙眸子勾引我,三天都別想下床了?!?br/>
“…”吃飯,吃飯,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出國回來休息了兩天也差不多了,雖然自己并不缺錢,但是厲千風(fēng)還是很喜歡自己的行業(yè)的。拎上自己的背包,告別想要送自己上班的許樂,托那長腿的福,厲千風(fēng)很快就消失于許樂的視野當(dāng)中。
轉(zhuǎn)了兩次車,厲千風(fēng)壓根沒有前往自己的工作地點,而是走進了國際酒店,直接搭乘電梯直達(dá)頂樓。
站在高處,不勝寒啊。一名優(yōu)雅的男子手持著雞尾酒,一邊面朝窗外的風(fēng)景感慨,一邊鼓著腮幫子擠眉弄眼。
站在男子身后,厲千風(fēng)倒是挺安靜的,一句話也沒有說。
聽到腳步聲消失,等了許久也沒見出聲,男子不滿了。
轉(zhuǎn)身,走到厲千風(fēng)前面,伸出一根手指戳著厲千風(fēng)堅實的胸膛,嘟著嘴,比厲千風(fēng)更要顯得幼稚,不過卻長得很漂亮,若不是那凸顯的喉結(jié),估計會被人誤認(rèn)為是女生。
“干嘛不說話?不愿意見到我是不是?!嫌我不夠年輕是不是?!有了新歡不要舊愛了是不是?!還是覺得把我推給別人就沒事了?!我跟你說,沒那么簡單!如果你不趕緊給我搞定這件事情,我就賴著不走了,反正我就是姓賴的!哼!”厲千風(fēng)看著這個無理取鬧的男子,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一下子老了不少。
男子不依不饒地戳著,即便手指頭發(fā)紅了也不在意,反正磨不出厲千風(fēng)的一句話他就不擺休。
兩人僵持著,誰也不讓誰。
哎~一聲嘆氣,男子知道自己贏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厲千風(fēng)深知自己要倒大霉了,但是也沒有辦法,從來沒有人能贏得了這人,除非他自己認(rèn)輸。
“這個嘛,我剛出家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現(xiàn)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又是萬萬不能的,而且我正愁逛街沒人陪…你看…”
“我知道了,我陪你總行了吧?!痹賴@一口氣,厲千風(fēng)覺得這人出生天生就是為了克自己的,但是如果沒有他,也就不會有厲千風(fēng)這個人。
不對,太不對了。許樂無法不去亂想那些有的沒的,因為這段日子厲千風(fēng)*靜了,不無理取鬧反而讓人生疑。
身上多了別人的味道不說,連續(xù)一段時間都是同一個人的味道,問也不答,難道是…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原本以為即便分手了也沒什么,反正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會跟厲千風(fēng)分開,心就像被別人揪著那般痛。
如果沒有他,自己該何去何從。
許樂的改變厲千風(fēng)不是沒有感覺到,但是另一邊已經(jīng)讓他分不出精力來應(yīng)付這邊的變化?,F(xiàn)在的他只想盡早送走那樽佛,再向自己的愛人訴苦。
一個沒打算說,一個不敢問,動蕩就隱藏在這看似平靜的湖面下。
許樂的公司進了一批新人,說是新人,也不過是首次為這個公司工作,其中不乏對立公司的員工,還有一個許樂非常熟悉的男人。沒錯,那就是許樂青梅竹馬兼初戀,胡凱。
已經(jīng)忘了多少年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家伙了,說恨吧,也沒有,說愛吧,絕對不可能。說起來的確是要感謝他,如果沒有他,也許自己就不會遇上現(xiàn)在的愛人了。
帥氣地甩了甩自己那飄逸的秀發(fā),胡凱展開了自己一貫的完美開場白。
“嗨,你好,我姓胡,名凱,請問美人你如何稱呼?”
那土到不行的搭訕讓許樂的秘書都忍不住想吐槽,不過礙于自己的上司在場,只好抬眸鄙視了那人一眼。
不知道是自己變化太大,還是初戀壓根就沒記住過自己的長相,許樂冷冷地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這一句可把胡凱和秘書給弄暈了,難道他們有見過面嗎?
“許經(jīng)理,我們有見過面嗎?”胡凱小心翼翼地詢問。他弄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深怕自己以前在不經(jīng)意間得罪了他,要是這樣子,今后可不好過。
平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里一點波浪起伏都沒有,不是沒看懂男人的想法,只是自己壓根就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你若是有本事,就用事實說話。
“你不是知道我姓什么嗎?怎么還問我叫什么名字。對了,我曾經(jīng)用過一個名字,估計你比較熟悉。安多拉?!?br/>
“…”
忙碌了幾天,一直為一個男人跑上跑下,厲千風(fēng)可謂是累趴了,每天一回到家,洗完澡,吃完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管你是孫悟空鬧天宮,還是哪吒鬧海,妖魔鬼怪通通一邊去。
看著又已經(jīng)睡著的厲千風(fēng),許樂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
兩天前吃東西吐了幾次,讓他去醫(yī)院卻說沒空,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他忙到連健康也不顧及?
難道自己就要失去他了嗎?不!絕對不要!
“拜托,逛了那么多天你都不嫌累嗎?!”原本就不是那種購物狂的厲千風(fēng)實在是忍不住抱怨了,“樂最近開始擔(dān)心我了,我不想他胡思亂想?!?br/>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切,那么沒用的男人要他何用,都那么久了也沒見你有什么動靜,活該胡思亂想!”
“我不許你這樣說他,又不是他的問題!”
“不是他的問題是誰的問題,難道你想說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哈?!”男子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難看,方圓五米以外的人都退了出去,那過強的氣場駭人的狠,只不過卻有一個人無畏的走近了男子身邊。
“請問你想對我男人做些什么?”一手護住厲千風(fēng),仰視著男子卻絲毫不畏懼。
雖然在看到厲千風(fēng)跟這么男子親近地走在一起揪心般的疼痛。但是不管這名男子是誰,也不能傷害厲千風(fēng)。
“你的男人?!”伸手就要將厲千風(fēng)拉過來,卻一把被許樂拍下了他的手,護著厲千風(fēng)退了幾步。
男子不怒反笑,抬起自己被拍紅的手看了一下,笑的非常燦爛,那妖嬈的容顏霎那間蠱惑人心。
厲千風(fēng)迅速地移動到男子旁邊,好聲好氣地說討好的話:“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好不好?”
許樂不明所以地看著厲千風(fēng)和男子,在他記憶中,厲千風(fēng)幾乎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再一次被人拋棄了呢?
踉蹌地后退了幾步,無法相信…難道…
抱歉,千風(fēng),我不能微笑地送你離開…抱歉,我無法遵守對你的承諾,我真的不能看著你離去的背影…
轉(zhuǎn)身,以人生中最快的速度離去。
“不----!”
嘟著嘴坐在沙發(fā)上生氣,厲千風(fēng)真是被氣瘋,也不知道是生誰氣,反正原本就不白的臉變得更黑了。
“寶貝,不要生氣了嘛,爹爹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會這樣嘛,爹爹又不是你,怎么可能會提前知道嘛,再說了,你又不提醒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咯?哈?!”
“沒有沒有,都是爹爹的錯,是爹爹千不該萬不該…”
凌晨二點,門口傳來了某人的腳步聲。
門開了又關(guān),來人“啪嗒”一聲打開了燈光,四人面面相覷。
“他是誰?”厲千風(fēng)有些紅腫的眼睛瞪著現(xiàn)在門口那個陌生人。
“你們是誰?!”胡凱搶著質(zhì)問,一副我是這家主人的姿態(tài)。
原本想要回答的許樂在觸及厲千風(fēng)那紅腫的雙眸時說不出一句話來了,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也不知道厲千風(fēng)到底想干什么。
“你這是想干什么?初戀回來了就想甩掉我寶貝兒子?!哈?!”
兒子?!
抓到了關(guān)鍵詞的許樂似乎被人當(dāng)頭一棒,他從來沒有往那個方面想過,腦海中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卻唯獨沒有這個。
“…樂,你不要我了嗎?”
“不!”推開扶住自己的胡凱,不去顧及自己剛才在意外弄跛的左腿,一把沖過去。
如此溫馨的畫面,哪容許別人插手破壞。要怪只能怪自己,當(dāng)年為了別人的錢離開這么一個溫柔的好情人。如果時光可以重來,自己一定不會那么傻了。只可惜,一切無法重來。
胡凱再看了一眼,識趣地離開了。
“不是這樣的,千風(fēng),你誤會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我當(dāng)時只是…”許樂從頭到尾把事情都交代了。
聽了許樂的話,厲千風(fēng)覺得自己也是有不對的地方,他明明感覺到許樂的變化,卻沒能在第一時間解決他,所以主要原因還是自己。不過事情說清楚也就好了,只不過他們兩個似乎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人在聽著他們的談話。
一把抓過厲千風(fēng)的右手,把了一會,又換了左手,再把了一會。笑容漸漸染上了那人原本就漂亮的臉蛋,不同于之前的微笑,這次的歡喜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太好了,小伙子,我認(rèn)同你了。嘿嘿,不過你得把你第一個孩子的取名權(quán)全權(quán)交給我。”不知道自己第一個長孫會不會像自己的愛人。
孩子?!這可把許樂和厲千風(fēng)嚇倒了。
“我才不會背叛千風(fēng)!”
“我有啦?!”厲千風(fēng)比許樂更詫異,他雙手置于自己平坦的肚子上,閃爍的眼睛里面流露著母性的光輝。
那抗議的聲音被掩蓋,許樂驚愕地望向厲千風(fēng)。
“難道你沒有聽千風(fēng)說過他是我愛人生的嗎?”
實在不是許樂想鄙視厲千風(fēng)的爹爹,雖然厲千風(fēng)的爹爹長得很妖嬈,但始終不是女人,想也知道不會是他生的。只是這有什么關(guān)系?
突然間門鈴響了,許樂的爹爹站了起來,反客為主去開門,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了許樂爹爹撒嬌的聲音:“老婆,我跟你說哦,寶貝懷上了耶,我喜歡孩子能像你呢?!?br/>
“恩,知道了?;丶野??!鄙硢〉统恋穆曇魪拈T關(guān)處傳了過來,這把只有男人才特有的聲音再結(jié)合前面的談話,如同哈雷撞衛(wèi)星一樣砸的許樂找不到方向。
這個世界有什么不可能?抱著自己滿月的兒子,許樂覺得,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可能,那就是讓自己離開厲千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