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山洞中。
“水!水!水!”一個衣衫凌亂的男子吼道。
他叫葉天,是葉家的大公子,但是因為紈绔風流被葉家家主忍痛割不愛,趕了出來,削除葉家家籍。
隨同他被趕出來的還有他的忠實奶媽葉婉婉。
葉婉婉為人正直,但是卻堅信葉天會好起來的,葉家不應(yīng)該將其趕出。于是葉婉婉前去懇求葉家家主,可是葉家家主正是怒火中燒,不但不理會葉婉婉的建議,而且還將葉婉婉連同葉天一起趕出了家門。
葉婉婉從小照顧葉天,而葉天的母親死得早,是葉婉婉把葉天拉扯大的。對于葉婉婉來說,葉天不是兒子卻更勝兒子!
“小天!水來了!水來了!”葉婉婉端著一碗水奔跑過來。
葉天以前自己紈绔,惹來了不少仇家。現(xiàn)在失去了葉家這座靠山,葉天那就可以說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只有葉婉婉一直關(guān)心著他。
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是葉天被葉家趕出家門的第三個年頭了。仇家的不斷追殺,這令葉天和葉婉婉只得躲到山林中。而且一處山林還不能夠多長久,時不時就要換一個山頭,不然的話仇家很容易就會發(fā)現(xiàn)。
葉家,炎魔王朝的都城一流世家!
炎魔王朝,凡世玄界的王朝之一,也算是比較大的了。
炎魔王朝,雖然有著“魔”一字,卻是修仙的王朝。
至今天為止,已經(jīng)半年沒有下過雨了。喝水干枯,飛禽走獸竭盡死亡。這簡直是把葉天打入了困境!
“水!”葉天看見了葉婉婉手中一小碗的清水,頓時是野獸遇見美女,乞丐遇見米飯,窮人遇見金錢。
“少爺,喝慢點,喝慢點。”葉婉婉看著葉天如此之著急,也是心疼不已。
“咕咕咕——”
一口就將這碗水喝完了,葉天長舒了一口氣。
“少爺,好點了嗎?”葉婉婉詢問道。
“嗯,你再去打一碗吧?!比~天漫不經(jīng)心道。
葉婉婉對于葉天來說就是一個工具,葉婉婉的名字聽起來是滿好的,可是這形象就是真的不怎樣了。
葉天覺得葉婉婉和他在一起時她前世修來的福氣。
打一碗水要爬過百里的山頭,到達一個名叫“建新村”的地方,然后還要排隊打水。打水時必須要使勁勒著粗壯的麻布繩才可以拖動沉重的木桶。
因為水是在是太深了,而這里的文明也不是很發(fā)達,還是用人工的提水法子。
每次只能打出一小碗的水,葉婉婉自己先喝一碗,再給葉天送去。
可是一碗水根本趕不上體力的消化——百里山頭過,那就是腳也要磨出水泡,更何況是在這烈日炎炎之下。
但是葉婉婉還真的是熬了過來——一切為了葉天!
“婉婉,又過來打水了?。 币粋€健壯的男子揮手道。
他叫二狗蛋子,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有結(jié)婚生子,就是因為對葉婉婉有著愛慕之情。
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是不諳世事的人,自然不知道葉天被趕出來這件事了。
剛開始來的時候,葉婉婉也是膽戰(zhàn)心驚的,生怕有人認出她或是有仇家尋來。
要不是連年干旱,河流枯竭,打死她也不愿意來這里。
“蛋子,今天打到了什么不?”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緩緩慢慢地走來。
“爺爺,沒有啊!這周山一帶連年干旱,這鳥獸沒東西吃,怎么活啊?”二狗蛋子皺眉道。
看了看自己的籮筐里什么都沒有,二狗蛋子不由為村民的食物而憂愁。
“這可如何是好?。〈髽淦じ?,草根……這些都被我們吃完了啊!”老人一屁股坐在了烘烤地火辣辣的地上。
“是??!老天爺不仁?。 币慌缘囊粋€婦女也是絕望道。
“各位,先不要著急?。〈蠹疫€記得小楊不?”
一個中年男子急中生智,道。
“小楊……小楊……”那個老人嘴里念念有詞,突然眼神一亮,道:“難道是那個楊宥?”
“正是?。 ?br/>
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手。
“蛋子他爺,你說的是楊家楊宥?”
在一旁打水的葉婉婉聽到,也是心中一跳。
“對啊,怎地了?難不成楊宥這個滑頭毛小子真在外面做大了?”
蛋子他爺,也就是那個老人也是知道葉婉婉是外面來的,知道的肯定是比這個封閉的小山村知道得多。
“假如那個楊宥真的是你們說的那個,那就是可怕了。”葉婉婉無奈地搖了搖頭,誰曉得現(xiàn)在名鎮(zhèn)天下的楊家家主竟然就是從這么一個小山村里出來的。
“婉婉,你快說說!”蛋子他爺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楊家在這二十年內(nèi)迅速崛起,成為了安靖城的第一大家族,也是炎魔王朝的一流家族,族內(nèi)還有天階的高手坐鎮(zhèn),很是可怕!”葉婉婉也是很害怕,葉家雖然也是一流家族,但和楊家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全村出動!”蛋子他爺舉起拐杖,高指天空,頓時引來了一陣歡呼。
“不行!”一個健壯的男子走了出來,“難道你們忘記了祖訓了嗎!”
“可是……可是如果我們再不出去的話,全村的人都會死在這里?。 ?br/>
一個婦女怒道。她剛剛產(chǎn)下一個小孩,自己餓死沒關(guān)系,就怕是自己的孩子也會餓死。
“死也不能出去!”
健壯男子也是不甘示弱。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又是一個婦女喊道。他也有個女兒,剛剛滿月。
“可是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老祖宗定下的肯定有他的道理!”健壯男子道。
“那楊宥偷跑出去不是創(chuàng)下了一番大事業(yè)嗎!我們不應(yīng)該在這里碌碌無為,我們就應(yīng)該到外面創(chuàng)造一片天地!”漸漸地,原本因為去尋找吃的而出去的原因又演變成了因為打拼。
“男兒志在四方!”
又是一個男子接應(yīng)道。
嘰里呱啦的聲音越來越多,慢慢就把健壯男子的聲音給淹沒了。
葉婉婉知道他們要出去了,就趕忙告訴葉天了。
人心險惡,誰知道他們看到了通緝令后會怎樣。
“小天!小天!”
葉婉婉氣喘吁吁,瘋狂地奔跑過來。
“怎么了你?”葉天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葉婉婉快速地說了一下全村出動的事情。
葉天立馬站了起來,面露慌張,道:“快!快走!”
“嗯。”葉婉婉也沒有休息,立即就緊隨著葉天偷偷摸摸地爬下了山頭。
夜晚,繁星滿天。
葉天好餓,肚子咕咕地叫,他已經(jīng)十天沒有進食了,餓得只剩皮包骨了。
看著在一旁睡得香甜的葉婉婉,葉天笑了。
他很開心。
將腳步放輕,葉天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臂,一個猛掐,狠狠地勒住葉婉婉的脖子。
“呃……呃……呃……”
葉婉婉難以呼吸,喉嚨被掐地四分五裂!
葉天手腳麻利地清理起了葉婉婉的血肉。
“嚓!”
兩塊石頭擦出了火星,點燃了木頭。
抽出一根相對來說比較尖銳的樹枝,葉婉婉的手臂就被葉天放在了火架上烘烤。
“既然你那么愛我,就為我犧牲吧?!比~天絲毫沒有愧疚之感,弱肉強食,世界本來就是這樣運轉(zhuǎn)下去的。
“嘶——”
葉婉婉的血肉被葉天的牙齒狠狠地撕開,吞入胃中。
稍稍地解決了一下食物的問題,葉天將剩余的食物放入了乾坤袋。
“是該冒險一下了!去南方!那里有水有糧!”
葉天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
翌日早上。
葉天手腳麻利地起了床,扒了一點葉婉婉的皮,嚼了嚼,吞入胃中。
苦澀和血腥的味道在胃中一陣翻滾,差點沒讓葉天把脂肪也給吐了出來。
“可惡!”
葉天在詛咒自己的家族!他要開創(chuàng)一個新的葉家!
另一邊,也是在這座山上。
“天河,這里好多蟲子的!”黎慕容挽著楚天河的肩膀,不時地蹦跳。
“來!慕容!”楚天河彎下了腰。
“嘿咻!”黎慕容跳上了楚天河的背上。
“小兩口卿卿我我的,搞得你大哥我一身雞皮疙瘩。”孟德拉還象征性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找死!”黎慕容打了一下孟德拉。
突然,一個衣衫破爛的男子弓著腰走了過來。
黎慕容見其可憐,跳下楚天河的背,上前詢問。
男子道自己是一個可憐地小孩,失去了母親,但是父親為了將其趕出家門于是就制造自己紈绔的罪名!他說他就叫葉天!
葉天倒是誠實,因為他害怕這些人有看過通緝令,于是不得不編一個理由來糊弄他們。
“他就是葉天?。≡瓉碚嫦嗳绱?!”黎慕容倒是單純,也看過了那個通緝令。
“走吧?!背旌永枘饺莸氖郑瑴蕚渥呷?。被通緝的人的事情不會那么地簡單!
“他好可憐的!我們救救他吧!”
黎慕容愛心大發(fā)……
“既然如此,我們就看看他的記憶吧。”
楚天河真氣運轉(zhuǎn),一下子封住了葉天的太陽穴。
抽取記憶,黎慕容看到后臉色大變!
楚天河一指點出,葉天煙消云散。
“吁吁吁——”
一匹通體金黃的戰(zhàn)馬突然蹦出,上面還坐著一位手持戰(zhàn)劍的騎士。
“騎士圣殿諾亞城分殿千人騎士長常天雄前來領(lǐng)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