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遠她的破腳,我嫌臟在床單上一頓蹭手!
后來蹭的手背通紅,我還沒停呢!
跳下床開燈,我氣的牙疼,她總算醒了。
從床上坐起來,她撓撓頭發(fā)很煩似的,閉著眼睛說狠話,“你哪個部門的,你活膩歪了?敢吵我睡覺你找死?。 ?br/>
她嗓音是男人聲,我一下子沒脾氣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我不臉紅了,畢竟她是個爺們,不存在男女授受不親,咱怕她啥呀。
從地板跳到床上,我一步跨上去的!然后兩只手把她按到床上,可能我力量太猛了,她吃不消了就難受的“嗯”了一聲。
這個小聲音是她用女聲叫的,聽上去可嬌氣了,和小貓喵喵叫似的,然后她就睜眼了。
她睜眼是要發(fā)脾氣,可是看見我以后,她鎖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
2分鐘以后,我坐到床尾問她:“誰讓你在這睡的?!?br/>
她圍著被子靠在墻上,雪白色的墻壁竟然比不上她的皮膚白。
“……衛(wèi)遙讓的,你不喜歡我走就是了。”眼睛盯著窗戶外面,她小聲回答著,給我聽笑了。
“你能走去哪里?說來我聽聽。”
“……宋小漁和那個李什么的,應(yīng)該很樂意收留我吧?!彼f著忽然笑了,好像想起來什么愉快的事了,看來宋小漁和李加賀把她哄的可開心了,我就把眼睛瞇起來了!
“楚汐,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王華把我輸給你了,你說我是誰的人?”沖我翻了一下白眼,她臉色臭的就像吃大便了。
不過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事,她顏值真心挺恐怖的,尤其那個飄逸的少女短發(fā),和她的瓜子臉非常相配,可以顯得她臉蛋很小,很尖,脖子還長,還有她那個眼毛長度……
“喂!把你假眼毛摘了和我說話,我喜歡天然的?!?br/>
“誰假眼毛了,你別總是人身攻擊行嗎?”
我呸吧!她不是假眼毛的話,我直播吃翔!
胳膊伸向她,我直接抓她眼睛。
她扭頭不許我碰,突然沖我呲牙,小表情可兇狠了,“你到底干什么!”
“說了把假眼毛摘下來,趕緊的!”
好像和我沒話嘮了,她呼吸變快,看向窗外開口:“好,給我拿個剪刀吧?!?br/>
“拿剪刀做什么?”
“你說做什么?都說了不是假眼毛,而且我也沒化妝,你這人真心有病。”
她這么一說,我有興趣了。
“你真沒化妝?”湊近打量她的五官,我看的很仔細,她扭頭不配合,我就把她下巴緊緊捏住,逼她正臉對我。
其實我喜歡對美麗生物用一些強迫手段,因為這種做法特別的爽!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虛榮心可以得到滿足,我早在韓冰身上就發(fā)現(xiàn)這個爽點了。
“你笑一個給我看看,就像你對宋小漁他們那種笑,現(xiàn)在笑給我看,快點的?!?br/>
我這個人一向?qū)嵤虑笫?,如果拋開她是人妖這點,我想說這個小人妖真的太好看了,甚至給我一種她不做人妖很可惜的感覺,因為我閱人無數(shù),深知一個美學道理,比方說大部分美女,你不可以近距離看,因為距離近了,瑕疵就出現(xiàn)了,導致越看越極薄丑,但她楚汐不會。
她小臉蛋屬于晶瑩剔透那種,就像涂了一層發(fā)光的蜜蠟,摸起來特別光滑,這點和小韓冰的唇瓣很像,都是玻璃表面那種光滑,碰幾下就會上癮。
突然想念小韓冰了,我退到床下從抽屜里把那個大墨鏡翻出來,叼上那個眼鏡腿一陣傻笑。
其實我在回味那個胭脂味,真是輾轉(zhuǎn)千回都不夠呢,真的。
“你說我總是回味一個女孩子的吻,而且心里時刻惦記著她,我是不是喜歡她了?”戴上那個大墨鏡,我點上一顆煙問楚汐,就當是睡飽了閑聊打發(fā)時間。
她不太想和我聊,盯著窗外沒說話。
“我說你個人妖能不能行事了,我這和你聊天呢?!蔽疫@個人最怕寂寞,哪怕她像韓冰那樣和我吵嘴呢,總不至于無聊。
5分鐘以后,我實在無聊,就換了一種方式問她:“你接過吻么,楚少。”
叫她一聲楚少,她有些動容,盯著窗外說:“接吻是一門藝術(shù),看你需要哪種了?”
我草,這話嘮的太明白了,顯然高手一枚呀,我愛聽!
“都分哪幾種呀。”
“大概三種吧,少女時期的青澀,成熟以后的狂熱,還有情到深處的不舍,大概是這三種?!?br/>
她說情到深處的不舍,我覺得非常對,因為這個感覺我似乎體驗過一次。
那是和韓冰在火車上,我反復問她什么時候到站,她每次回答以后,我都是把她吻的很緊很緊,怕她會消失似的,大概那種心態(tài)就是不舍吧。
“你楚少有舍不得的人么?”掐滅香煙,我抬頭問她。
她的回答非常絕情,“沒有?!?br/>
目光轉(zhuǎn)移到我臉上,她表情十分坦然,不像騙人。
“感情對于有些人來說是奢侈品,就像我的前老板王華,他那種人,永遠不會往感情上面看一眼,因為感情會成為他的羈絆,成為他的軟肋,使他受制于人,所以感情不是成功人士該有的?!?br/>
好像她多懂似的,居然和我講上大道理了,可惜她錯了。
“知道是什么力量激勵我擊敗王華么,你以為我有病呢,大夏天跑去汽車廠給人家下跪賣水果,就是因為感情懂么?你記住我一句話,不管什么人,不管他多么渺小,多么卑微,他一旦受到感情的渲染,就會義無反顧勇往直前,不管他做出什么決定,只要是從感情方面出發(fā)的,親情也好,愛情也好,友情也好,什么都好,他所做的一切必將神圣而偉大,老天爺都會幫他的?!?br/>
我慷慨激昂做著演講,她一盆冷水潑過來,“你困不困?我要睡覺了?!?br/>
好吧她睡吧,我洗澡去,不然身上怪臭的。
我走出浴室,天就快亮了,反正衛(wèi)遙沒睡醒呢,我索性光著身子跑屋去了。
踢開門走進房間,楚汐沒睡呢,我也沒害羞,反正都是大老爺們,沒啥害臊的。
走去衣柜找衣服,我故意炫耀了一下自己的雄偉。
發(fā)現(xiàn)她眼睛往我身上瞄呢,我故意抓起地上兩個啞鈴,先是虎虎生風的舉了兩組。
做完了放好啞鈴,我發(fā)現(xiàn)她還看呢,就逗了她一句,“咋的,不服氣咋的,把你的亮出來和我比比呀?!?br/>
好像戳中她笑點了,她翻身面向墻壁笑了一下,小聲說著:“真是丑死了,眼睛都快給我看瞎了……”
“你說誰丑呢!這是少年的英姿勃發(fā)好不好,你找抽???信不信我拿它抽的你叫爸爸!”
天亮,我們仨在客廳吃飯,楚汐就盯著我和衛(wèi)遙,尤其我給衛(wèi)遙擦嘴的時候,她總會看上一眼。
后來飯吃完了,衛(wèi)遙忽然提醒我,“幼棠,你不去徐扒皮那里看一眼么。”
徐扒皮?看那個老不死的干啥?
隨便嘟囔一句,我舉手想把衛(wèi)遙嘴角那些油漬抹掉,她躲開說:“不是,昨天你和李加賀聊天我聽到了,你和徐扒皮還有一個賭約呢,對么?”
衛(wèi)遙提醒到這,我突然醒悟!對呀!我和徐扒皮那個老不死的有個賭約呢!
當初講好的,如果我擺平了王華子,他就把那個人氣很旺的麻將館雙手奉上,還要跪地叫我三聲爺爺!我咋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徐扒皮能把麻將館讓給我么,記得宋小漁說,那個麻將館非常來錢,徐扒皮之所以養(yǎng)得起一百多號打手,就是那個麻將館搖錢太快。
所以麻將館是徐扒皮的命根子,如果麻將館被我抽走,徐扒皮這條毒蛇不死也退層皮。
記得他五次三番惦記我的飯店,也該是我反擊一次的時候了,而且管理麻將館的人選我都想好了。
“喂?加賀,是我幼棠,你有童靈的手機號吧?你現(xiàn)在給她打一個,就說我找她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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