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祎在家里,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她坐在馬桶上刷微博,突然聽到了一陣聲響,與王嫂在的時候不一樣。
她還來不及做什么反應(yīng),臥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來人就撲向了床。
“沒人!”
“搜!”
林溫祎緊張的要死,連忙撥打了勵陽的電話,勵陽還在路上被堵著,看到林溫祎的電話,有些心煩,劃開電話就說:“路上堵車,我馬上就回來了?!?br/>
勵陽說完了就掛了電話,林溫祎來不及說什么就聽見了電話的忙音。
林溫祎不死心的再打,勵陽直接電話沒有接就掛了,林溫祎有些絕望,不過下一刻她就撥通了慕思哲的電話,不知道這回能救自己的會不會是他。
外面的人已經(jīng)搜了整套房間,沒有見到人,都聚集在客廳里,領(lǐng)頭的人問:“人呢?”
“全部都搜過了,沒有人?!?br/>
“洗手間,儲物室,衣柜,能藏人的地方全部重新再搜一遍?!?br/>
“是”
那幾個人就紛紛開始搜了起來,林溫祎緊張地在浴室里,死死的貼著門,堅決不能讓他們進(jìn)來。
果然不一會,就有人搜到了臥室里的浴室。
“這里有情況!”開浴室的門開不開,那個人就朝大家喊了起來,幾個人就合力的撞門。
對方也怕動機(jī)鬧的太大驚動鄰居,所以一會兒半會兒也沒有弄開門。
林溫祎緊張的用后背死死地頂著門,雙腳頂在地面上的小臺階,心里暗暗地期盼慕思哲能趕緊過來。
話說慕思哲接到了林溫祎的求助電話,當(dāng)機(jī)立斷的就派出了直升機(jī)前往她公寓所在地。
勵陽還在路上堵著,看到直升機(jī)從頭頂上飛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直升機(jī)起飛跟開車子不一樣,起飛的手續(xù)都非常復(fù)雜,一般情況下誰會動用直升機(jī)?這架直升機(jī)的主人又是誰?
林溫祎的浴室中死死地扛著門,門外的人不斷的沖擊,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這一次的任務(wù)說什么都不能再失手。
林溫祎畢竟是一個孕婦,不一會兒就門就被沖開,她跌落在地,手下意識地護(hù)住了肚子。
入門的那三個人看到地上的竟然是一個孕婦,也愣了一下,道上是有道上的道義的,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會輕易的對著一個孕婦下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覺得帶著林溫祎去見領(lǐng)頭的人。
領(lǐng)頭的人看到了林溫祎,也愣了一下,他們知道來做任務(wù),卻不知道對象居然是一個懷孕五六個月的孕婦。
領(lǐng)頭的人連忙撥通了陸劍鋒的電話,陸劍鋒沉思了一下,說:“先帶走!”
領(lǐng)頭的接到了指令,就說:“帶走!”
林溫祎掙扎了幾下,掙扎不過,也就放棄了,畢竟她現(xiàn)在肚子里有寶寶,她不敢輕易亂動。
陸劍鋒的人帶著林溫祎要離開的時候,樓層外突然就響起了直升飛機(jī)的聲音,呼呼呼的響。
接著就聽見有人拿著擴(kuò)音器對著屋里喊話說:“屋里的人聽著,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把人留下趕緊離開,否則后果自負(fù)!”
整棟公寓,人心惶惶,不知道誰得罪了什么人,難道有人要炸掉公寓?
不管是不是,也不管話是不是對他們喊的,正棟樓的人都紛紛的擠向了電梯,電梯擠不上的,就走了樓梯,全部都往樓下跑。
陸劍鋒的人自然心里明白外面的喊話是對著他們喊的,不過他們就算是跟對方喊話,對方也聽不見,直升機(jī)的聲音太大了。
“老大,怎么辦?好像是天幕的人!”
天幕?他們怎么來了?領(lǐng)頭的人遲疑了片刻,說:“撤!”
另外兩個人就連忙放下了林溫祎撤離了出去,林溫祎軟癱在了地上。
好險!
齊天磊闖進(jìn)來的時候,見到林溫祎軟癱在地上,連忙讓身邊的人把她扶到了沙發(fā)上,慕思哲和風(fēng)遠(yuǎn)隨后就趕到了。
“你怎么樣?”慕思哲心里有些慌亂,看到滿臉都是煞白煞白的林溫祎,恨不得要把那些人給碎尸萬段了。
林溫祎看到了慕思哲,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慕思哲心疼地把她攬在懷里,說:“不怕不怕,沒事了,沒事了?!?br/>
“嗚嗚嗚……”林溫祎一直不停地哭,哭的讓這些男人都感覺到了她的傷心與恐懼。
風(fēng)遠(yuǎn)連忙上前來查看林溫祎,不過是受了些驚嚇,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終于松了一口氣。
勵陽開車到樓下的時候,看到樓下站滿了人,頓時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不過他車子沒有辦法開進(jìn)來,就直接下車撥開人群,往里面跑了過去。
他焦急地進(jìn)了電梯,摁了樓層,心里不住的忐忑,最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不過,他到自己家的門前,發(fā)現(xiàn)門是敞開著的,他拔腿就往里面沖,看到了齊天磊和風(fēng)遠(yuǎn)等人都站在一邊,沙發(fā)上坐著慕思哲,懷里抱著林溫祎。
勵陽的頭上火光乍現(xiàn),這個慕思哲未免太過于欺人太甚。
“慕總好興致,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勵陽的聲音冰冷,林溫祎聽到他的聲音,渾身顫抖了一下,想從慕思哲的懷里出來,慕思哲伸手摁住了她。
“勵總怕是誤會了,本少不過是接到了求救電話,所以請人過來幫忙救人,只不過身為丈夫的勵總,在自己的妻子遇難的時候,你在哪里?”慕思哲頭也沒有回的嘲諷道。
勵陽心里一哽,剛剛林溫祎打給自己的電話,難道是求救的電話?他以為她是催自己回家的電話,所以才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
“慕總不僅會算計,連編故事都這么在行!”勵陽也嘲諷道,他站在慕思哲和林溫祎的面前,看向林溫祎,說:“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么?”
林溫祎渾身一抖,她知道勵陽這是生氣了,掙扎著從慕思哲的懷里出來,慕思哲看著林溫祎走向勵陽,心里有一股氣,卻出不出來。
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肚子里的娃也是自己的,憑什么這個時候她要走向勵陽?
勵陽看著慕思哲臉上神色的變化,嘴角翹起一抹冷笑。
只不過林溫祎離開了慕思哲之后,走到另外一邊坐下了,并沒有到勵陽的身邊去。
慕思哲也朝勵陽投去一個嘲諷的小,就算是他明面上的妻子又怎么樣?
勵陽的臉色不太好,林溫祎就坐在那里,誰也不看,她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兩個男人會跟她坐在同一套沙發(fā)上,可是沒有想到的事就這樣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