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不會騙我,也不稀罕騙我?!?br/>
“所以,你的話應(yīng)該是真的。美男,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如果沒有,為什么又一次一次的在我面前晃呢?”
孟晚晴看著他漂亮的雙眼,像極了那個人。
“自然是喜歡,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那好?!泵贤砬缦袷窍露Q心一樣,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塊玉佩。這個是她從地窯里找到的,看著漂亮就一直拿著玩了。
“這個給你,如果哪一天我自由了,你只要拿著這個來求婚,我就嫁給你?!?br/>
“你都不問我是否娶妻,就給定情物?”欒靳寒不由得笑出聲。
“?。俊边@個她倒是沒有多想,就覺著他如果喜歡自己,應(yīng)該會……
“那你娶妻了么?”看他伸手,孟晚晴拿著玉佩的手躲了躲。
“娶了?!?br/>
他倒是誠實(shí),可是,這多尷尬啊。
“哦,那這事就算了。我對婚外情沒興趣?!毙睦锿锵е嫔蠈擂沃?,孟晚晴覺得自己一定是早上餓太久,給缺氧暈呼了。
“玉佩在我手,怎么不算?!睓杞盟倚膯蕷獾臅r候拿過玉佩,挑眉說著。
“你有妻子,我有丈夫,不合適?!彼钡恼f著,都怪自己太沖動了。
“你想尋一真心之人,而我也將被妻子棄子不管,我們當(dāng)然合適。”
“你這么好,你老婆都不要你么?”那她可真是傻,孟晚晴心里暗喜,卻還是裝著挺同情的看他。
“我會再來找你的,記住你說過的話?!睓杞牭絽擦种袀鱽淼镍B叫聲,那是暗影在催他了。
他起身,想要抱抱她,卻被孟晚晴給拒絕了。
“都要以身相許,這有何妨?”他詫異。
“以身相許是各自自由之后的事,現(xiàn)在不行。我不能在沒有離婚之前給我的夫君戴綠帽,你也不好讓你的妻子心里難過?!?br/>
“你不說我不說,何人會知?”
“天知地知花鳥知,你知我知良心知?!泵贤砬缰噶酥高h(yuǎn)處的青山,笑容淡淡?!暗戎易杂闪?,一定要和喜歡的人游山玩水,從天亮到天黑,只管快活?!?br/>
……
欒靳寒走后,孟晚晴也沒有久待,她繞路回了趟將軍府。
沒有驚動任何人,從側(cè)門回了她的小院,然后捂著鼻子鉆進(jìn)地窯里。
挑了幾樣喜歡的東西拿了走。
晚飯依然是藍(lán)離送到她房里,欒靳寒沒有跟來,這一點(diǎn)孟晚晴倒是很滿意。
“王爺在哪兒?”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
“王爺在書房,并未用晚膳?!?br/>
“告訴王爺,好好吃飯。飯后空中半個時辰給我,我找他有事?!?br/>
“是,王妃?!甭犃怂倪@句話,藍(lán)離臉上的高興擋都擋不住,幾乎是小跑的去和欒靳寒說。
孟晚晴吃過飯就把小珠叫來,桌上的托盤里擺放著她前段時間準(zhǔn)備好的藥膏。
“學(xué)了也有一個星期了,你來試試手。”
“二小姐,您坐好?!毙≈樾χ昧藟K墊子跪坐在她腿邊,挽起袖子開始給她按著膝蓋處。
自從給欒靳寒喝開藥以后,孟晚晴每天都會教小珠一些推拿的手法。
這會小丫頭倒是像模像樣的給她按了起來,別說,還挺舒服。
“嗯,手法可以了,就是力度上再大一些。王爺不比我,他受得住。”孟晚晴滿意的點(diǎn)頭,然后示意她起來。
“小珠,一會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啊。”
“奴婢不會給二小姐丟臉的?!毙≈橄駛€小學(xué)生一樣的保證道。
孟晚晴起身,小珠端了托盤兩個人一前一后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半路的時候藍(lán)離過來,說是欒靳寒在主臥等她。
孟晚晴皺了皺眉心,現(xiàn)在的天也就晚上八點(diǎn)多,干嘛這么早就回臥房,她莫名的有些不想去。
“王妃,王爺晚膳只吃了幾口就有些頭痛,所以才會回了主臥?!?br/>
“頭痛?他最近不是好多了么,怎么會又復(fù)發(fā)?”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藍(lán)離,看他的樣子并不像是撒謊。
“今天是十五,月圓之夜?!彼{(lán)離小聲說著,確實(shí)沒有撒謊。
孟晚晴不由和加快腳步,心里盤算著,念了幾味藥草給藍(lán)離聽。
“別跟我說你記不住,各取十克,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個時辰后端來?!?br/>
“是,王妃。”藍(lán)離當(dāng)然記得住,他跟在欒靳寒身邊多年,沒點(diǎn)子本事怎么行。
……
敲開主臥的房門,孟晚晴示意小珠等會再進(jìn)。
她看著床上側(cè)躺著的男人,唇色有些泛白,額頭有細(xì)密的汗珠,眉心皺著,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欒靳寒?”
“你來了,坐吧?!睓杞犻_眸子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坝惺裁词履憔驼f,本王尚算意識清醒,聽得到?!?br/>
“你可以坐起來么?”孟晚晴站在床邊不動。
“好。”應(yīng)了聲,然后他有些費(fèi)力的用胳膊撐著床板。
“我扶你?!泵贤砬缟焓秩シ鏊?,在看到他眼里的意外時低下頭?!安贿^是扶一扶,你別多想。”
“愛妃肯對我這般,多想了又如何。你是我的妻,我想你不是應(yīng)該么?”
這人,都這副死樣子了,居然還有心情調(diào)戲她。
孟晚晴沒好氣的用力拉著他,然后讓他的雙腿垂在床下,正面坐在床中間。
“你要說什么事,還讓本王坐的如此正式?!睓杞行┦Γ碜踊瘟嘶?,有些坐不穩(wěn)。
“能閉嘴么?”孟晚晴瞪了他一眼,然后脫鞋上床,跪坐在他身后。
感覺到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按在額際的時候,欒靳寒的心像是化了一樣的被她撩拔著。
“愛妃,你這是……”
“閉上眼睛放輕松,我給你按按,如果實(shí)在坐不住就……就告著我好了?!泵贤砬缬行﹦e扭的轉(zhuǎn)開臉,不想離開他太親近。
“如果不是你這個樣子讓人看不下去,我才不要管你。警告你啊,我們現(xiàn)在就是醫(yī)生和患者,你不許多想。”
“好?!甭犞龕瀽灥穆曇?,欒靳寒知道她心里是有氣的。
顧不了太多,他一點(diǎn)點(diǎn)靠上她,像是躺在最溫暖的花海中一樣,很舒服。
孟晚晴感覺到他確實(shí)是很沒力氣的樣子,也懶得去計(jì)較。
指腹按在他的太陽穴,又滑到額際,這樣反復(fù)的按著,想要緩解他的頭疼。
按了大約半個小時,孟晚晴感覺他像是睡著了,這才小心的把他放平在床上。
沒想到卻被他胳膊一拉直接被按在床里躺著。
“喂,你?”
燈光下,他眉眼緊閉,并不像是醒著。
孟晚晴看了眼搭在腰際的胳膊,自己跪坐半天,腿腳正麻著呢,索性也躺下,等著緩一緩再起來。
再次瞅了眼他睡著的樣子,孟晚晴心想,如果他敢亂來,她就……算了,他這個樣子,估計(jì)也沒力氣亂來。
這樣想著,她倒躺的安心了一些。
欒靳寒并沒有過分的舉動,只是一只胳膊撈著她的腰,好像不想她離開一樣。
等到身邊的人兒漸漸呼吸平穩(wěn)的時候,他才悄悄的掀開眼簾,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往她肩上靠了靠,繼續(xù)睡。
門外。
小珠端著托盤靠在門板上打盹,藍(lán)離端著藥湯過來,沖她輕咳一聲。
“藍(lán)總管?!?br/>
“噓!王妃呢?”藍(lán)離示意她小聲。
“王妃進(jìn)去好半天了,奴婢一直在門外守著?!毙≈榭戳搜坶T口,如實(shí)說著。
“可有聽到吵鬧聲?”
“沒有?!?br/>
藍(lán)離滿意的笑了笑,看了眼手上的藥碗?!斑@么安靜的話,那這藥……”
“藍(lán)總管,要奴婢把藥端進(jìn)去么?”小珠有些不放心孟晚晴,按理說她是不愿意在欒靳寒這里過夜的。
從前有過兩次,二小姐只要從王爺這里出來,就會好幾天的心情不好。
“你回去吧,這里用不著再守著了?!彼{(lán)離撇了眼她,沒眼力介的小丫頭,進(jìn)去干什么?
等到小珠不情不愿的被他趕走后,藍(lán)離對著暗處吹了聲口哨。
“阿魅,王爺和王妃……睡了?”
“睡了?!卑Ⅶ赛c(diǎn)頭。
“那這藥怎么辦啊?”藍(lán)離犯愁了,不送進(jìn)去吧,王妃吩咐熬的肯定是對王爺好的??墒撬偷脑?,要怎么送進(jìn)去。
正當(dāng)他們兩個互相對視誰也不肯去敲門的時候,門自己開了。
欒靳寒高大的身影站在房門口,看著他手上的藥碗?!八尠镜?”
“是,王妃聽說王爺您頭痛發(fā)作,可著急了。”藍(lán)離聰明的夸大其詞。
“嗯,拿來吧?!睓杞诉^藥碗,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喝下。
“王爺,您的頭痛?!彼{(lán)離看他精神尚好,小聲問著。
“本就無大礙,你們退下吧。吩咐廚房明早多做一些王妃愛吃的菜?!闭f完,他就重新關(guān)上了方門。
藍(lán)離和阿魅再次對視,兩個人眼里都有著欣喜和意外。
王爺和王妃這是冰釋前嫌,好上了?
不過,好像他們高興太早了。
孟晚晴第二天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男人臂彎里的時候,氣的咬牙切齒的想要砸東西。
欒矅看她那惱紅的小臉,反倒收緊了手臂抱著她。
“晚晚,早起就這么精神,是在暗示本王要做點(diǎn)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