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有一句沒一句的在旁說著,想打探打探徐默的底。徐默自然說的滴水不漏,隨便講了講那些只有各域大人物才有的見聞便把老鴇唬住了。
老鴇雖然也見慣了豪客,但無憂城這里最大的也不過是紅衣會與斷手幫的兩個老大,但就算他們,也沒有面前這位公子的見聞啊。如此一來,老鴇更是喜上眉梢,若是把這位爺哄高興了,今天怕是能大賺一筆。
等徐默把一碗魚翅喝完,他算是飽了??粗甙藗€連滴油都不剩的泛光空盤,徐默心滿意足的喝了口茶解膩。胭脂姑娘還沒來,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白狐兒。
當(dāng)初也是在青樓遇見了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子,只是不知身為月神的她現(xiàn)在過得怎樣。大漢這些年勢力越來越強,她那里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以她過人的資質(zhì)與天賦,現(xiàn)在的境界必然比任何一位光明衛(wèi)都要強。上官文鳳已是武帝,想來她也不會差到哪里。
以后若是遇到白狐兒,他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辦?至于何時想辦法為白狐兒恢復(fù)記憶,也只能等到他有勢力去直接面對老鬼那些人的時候再說了。
正思索間,卻聽見一個讓人酥到骨子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花’姐,這就是那位貴客?”
說話的‘女’子穿著一身紅‘色’輕紗,身材玲瓏有致。鳳眼長眉,盈盈出水。冰肌‘玉’骨,婀娜多姿。以徐默的眼光來看,這個姑娘雖然比不上他身邊的美人們,但也算得上一等一的絕‘色’了。
“胭脂啊,這位公子眼光高的很,所以只能讓你來招待了?!苯小ā愕睦哮d說話的語氣與神態(tài)對胭脂極為尊敬,“你看看怎樣?”
略施粉黛的胭脂向前走了幾步,神‘色’冰冷的打量了正在盯著他出神的徐默一番,淡淡道:“可以喝酒?!?br/>
“那就好了呀!”‘花’姐當(dāng)即喜笑顏開,若是這位公子能讓胭脂陪他過夜,她至少還能賺兩千金幣。
徐默倒是第一次見這種青樓姑娘見面挑選客人的陣仗,白狐兒的架子雖然要比這個胭脂要大的多,但至少不會當(dāng)面去選客人。要是換個客人,胭脂只看一眼扭臉就走,那五百金幣不是白‘花’了?這事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徐默可受不了。他雖然不在乎錢,但若是‘花’了錢還要遭人冷遇,那可不愿意。想來這個胭脂姑娘應(yīng)該得罪過不少人,但她能一直保持這種做派,說明怡紅院在無憂城有很強的背景。
怡紅院開在水牛街南邊,想來該是紅衣會在罩著。
“既然如此,胭脂就好好陪陪這位公子?!薄ā阏f完話便出了雅間,臨走的時候還在胭脂耳邊嘀咕了幾句,不知是在‘交’代什么。
徐默氣定神閑的喝了口茶,但目光卻一直肆無忌憚的在胭脂半‘露’的‘胸’前游‘蕩’。
胭脂對徐默這種目光也毫不在意,輕移蓮步走了過來,伸出纖纖‘玉’手斟了酒道:“請恕小‘女’怠慢之罪,先干為敬?!闭Z聲柔媚,勾人心魄。
徐默心弦一顫,卻是按住了美人的‘玉’手:“不必!”
“哦?”面‘色’冰冷的胭脂臉上‘蕩’出幾絲笑意,“不喝酒公子想做什么呢?”
徐默輕輕一笑,完美的臉龐顯得極有神采,叫這位胭脂姑娘瞧的反而有些入‘迷’。本來嘛,他這張臉就連李嫣然這個仙子一般的人兒都會瞧得目眩神‘迷’,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青樓頭牌?
“胭脂姑娘好大的架子。”徐默語氣中‘露’出幾絲不屑,“不過這張臉倒是過得去,身段倒也不錯?!毙炷哪抗饫^續(xù)下移,看著胭脂能擰出水的豐‘臀’繼續(xù)道:“讓本公子‘摸’‘摸’!”
“放肆!”被徐默評價了一番的胭脂像只發(fā)了怒的雌獅子,端起杯中的酒潑在了徐默臉上。她沒想到這個長相俊美無匹的公子居然這般輕佻孟‘浪’。要知道在無憂城誰不知道她背后的人物是紅衣會的老大沈木‘春’,而且哪個想得到她垂青的男人在她面前不是恭恭敬敬斯斯文文,何曾見過一上來就敢輕薄于她的男人?
徐默被潑了一臉,反而笑意更勝?!肮媚锏钠膺@般大,怎么會有男人上‘門’找你?莫非都喜歡受虐?”徐默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繼續(xù)道:“一定是!可惜我不喜歡受虐,你這樣的‘女’人就算長得像個天仙小爺也不喜歡??旖心莻€‘花’姐給我換個聽話的姑娘來!”說著話,又收回了本‘欲’輕薄的手:“我還不‘摸’了?!?br/>
侮辱!絕對的侮辱!
雖身處青樓但一向心高氣傲的胭脂哪能受得了徐默這種譏諷之言,尤其是說她還不如怡紅院其他的姑娘,這就讓她更加的無法忍受。
放眼整個無憂城,都沒有人敢跟她這樣說話,可這個‘混’小子這樣有恃無恐,身份必然不簡單,難不成是三大家族的人?想到這兒,胭脂硬是將一肚子的怒火忍了下來。
“公子若是不喜歡小‘女’,小‘女’走就是了,又何必語出輕薄呢?”
徐默笑道:“怡紅院打開‘門’做生意,小爺來這兒自然是要找樂子。你不配合就算了,反而還要倒打一耙,這是何道理?”
胭脂一時語塞。
徐默繼續(xù)道:“小爺我走遍天下,還從沒見過‘花’錢當(dāng)孫子的地方,你要是好好陪小爺,小爺便不追究了,否則的話,我拆了你這個怡紅院!”
胭脂的面‘色’連變,她還是第一次在無憂城聽到這般囂張的言論。但徐默身上有一種自然而然的霸氣,對付這等‘女’子,自然能夠唬得住。
“喲!”胭脂忽然笑的‘春’風(fēng)‘蕩’漾,“小‘女’只不過是跟公子開個玩笑而已,公子何必動氣呢?”
胭脂久處風(fēng)塵,待人接物的本事自是不差,這般瞬間變‘色’的能力也著實讓徐默有些佩服。
徐默也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自然知道胭脂姑娘是在開玩笑。”說罷,伸出一只手放在了胭脂的豐‘臀’上來回游動,一雙眼也‘色’‘迷’‘迷’的看著美人。
胭脂的臉上明顯閃過幾絲不悅,她還是第一次這般被動,可眼前這位公子似乎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能力。
“公子,小‘女’喂你喝酒,以示賠罪!”
“怎么喂?”徐默繼續(xù)‘揉’搓著美人的豐‘臀’,暗道手感真‘棒’。
胭脂姑娘皺著眉忍受著徐默的輕薄,笑的有些勉強,徐默自然瞧在眼中,他相信這個胭脂絕不會就此順從。但他只是有意調(diào)戲,調(diào)戲的越狠,胭脂的怒火就越大,這樣一頓霸王餐下來,怎么也得‘花’費上千金幣,到時對方一定會惱羞成怒,怡紅院的打手們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絕不會讓自己好過。
徐默想就此在水牛街打出名氣,一個‘色’膽包天的人,想來紅衣會與斷手幫都一定會注意到。
胭脂姑娘喝了一口酒,卻不咽下,只是含在口中。
“這樣的賠罪我喜歡!”徐默笑的放‘浪’形骸,任誰看都會覺得他是個登徒‘浪’子。
嫣紅的嘴‘唇’‘蕩’出盈盈水意,輕輕‘吻’了過來,徐默好不害臊的迎了上去。一口香酒入喉,美人的柔軟滑嫩的小舌更是在挑逗著他的**。
不過,這樣的挑逗跟姚青薇比起來,只能算是生澀。徐默只能裝作貪婪的迎合,胭脂的‘玉’手已經(jīng)伸進了他的腰間,不斷的撫‘摸’。
啪!
胭脂忽然一拍桌子立了起來,‘玉’手中抓著一團布條勃然大怒:“我就說你小子膽子怎么這般大,原來是要吃霸王餐!”
徐默砸了砸嘴道:“你說對了,小爺就是來吃霸王餐的!”
“找死!”胭脂姑娘簡直要氣瘋了。她為了探這小子的底,強忍著被吃了半天豆腐。更是用了她對沈木‘春’都不曾用過的喂酒之舉,但這小子居然只是個‘色’膽包天吃霸王餐的!
“來人??!”胭脂姑娘已然成了一只發(fā)了瘋的母獅子,氣的發(fā)抖的手指指著徐默道:“敢在紅衣會的地盤上占老娘的便宜,我要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
“又開玩笑,我可是讀過書的,能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徐默老神在在的翹起了二郎‘腿’,‘色’‘迷’‘迷’的目光依然在胭脂的全身上下游走。
不過片刻,‘花’姐已是帶著十幾個武師打手進了雅間,各自虎視眈眈的瞧著悠哉喝茶的徐默。她剛才臨走時對胭脂的那番耳語,便是囑咐胭脂‘摸’‘摸’這個徐默的底。既然胭脂叫了來人,那必然說明這小子是個吃白食的。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就把怡紅院的打手全部叫了過來。
“好??!敢在怡紅院吃霸王餐,不想活了!”‘花’姐一臉的狠戾,她覺得這小子也太膽大了。
“別‘激’動啊各位!”徐默仰臉笑道,“吃都吃了,你們‘弄’這么大陣仗不是也沒用?”
‘花’姐對徐默鎮(zhèn)定自若的表現(xiàn)也有些不解,不禁朝他們怡紅院領(lǐng)頭的天境武師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看看對方是不是武者。
那名天境武師放出魂力氣息查探了一番,便搖了搖頭道:“這小子不是武者。”
“給我打!”‘花’姐這下沒了顧忌。
十幾名武師打手一擁而上,瞬間打出了數(shù)道魂力。徐默卻是連躲也不躲,直接揮出一拳,將數(shù)到魂力硬吃了下來。
“以為我不是武者就好欺負?”徐默啪的一聲將整個桌子拍的粉碎,笑道:“小爺我天生神力,就你們幾個,還不夠我下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