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挽著中年男人的胳膊走在前面,雖然她臉上帶著笑容,卻不時流露出鄙夷的眼神。蘇羽和黃金山吊在她們兩個的身后,遠遠的跟著。
黃金山有些著急,似乎很迫不及待的要對王燕下手,而蘇羽卻讓黃金山等著,然后不時的跟劉楠發(fā)著短信互通有無。
等劉楠打車到來的時候也正巧卡在王燕和那個中年男人要去酒吧附近的賓館開房。劉楠眼力很好,車還沒停下她就看到了王燕,等車停下扔下了一百塊錢劉楠就往王燕的身邊跑。
王燕看見劉楠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此時的她想躲也躲不掉了。劉楠到身邊還沒等開口,王燕便說道:“我的事情你最好別管。”
劉楠跟王燕也做了三年多的同學,要說沒感情那是假的,可王燕的態(tài)度卻讓劉楠心里一陣難過,見王燕身邊這個中年人,可能除了有錢也沒有別的優(yōu)點了。
她說:“我們認識三年多了,我一直都當你是姐妹,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頓了頓又道:“你傷害別人,總有一天別人也會加倍傷害你?!?br/>
王燕聽完冷冷的撇了劉楠一眼,不削一顧道:“你說完了?哼!管好你的蘇羽吧!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她的語氣和態(tài)度都很冷,似乎早已忘記站在她對面的這個女人是她曾經(jīng)一起生活過三年的室友。
王燕身邊的中年男人看見劉楠到現(xiàn)在都一直在色瞇瞇的盯著她,王燕雖然也漂亮,身材也不差,可要是跟劉楠比起來還真有些差距。他心里想著自己花那么多錢包養(yǎng)王燕,要是能包養(yǎng)這個女生那可就更爽了。
中年男人轉頭問王燕:“燕子,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么?”
王燕跟這男人雖然時間短,可能干的事情也都干了,自然也了解他是有多么好色,心里暗罵他一聲色狼,又不敢得罪他這個金主。
“哎呀,以后有時間再說嘛,人家現(xiàn)在就想回去睡覺?!蓖跹嗳鲋鴭蓳u著男人的胳膊說道。
劉楠心里更有些憋屈,她沒想到王燕會突然轉變的這么快,忍住心里的氣憤,按照蘇羽交代給她的話問道:“誰指使你拿光李毅財產(chǎn)的?”
劉楠當時也不知道其中的事情,都是蘇羽告訴的劉楠,因為蘇羽覺得李毅家里出事太蹊蹺,他懷疑是有人蓄謀對李家出手…
劉楠的問題讓王燕楞了一下,隨后王燕冷冷道:“管好你自己的嘴巴,我沒時間跟你嚇扯!”王燕說完就要拉著中年男人離開。
她的神情雖然蘇羽和黃金山看不見,可蘇羽卻覺得她那一愣神就已經(jīng)說明問題了。
蘇羽喊了一聲:站?。『忘S金山攔在了王燕兩人的去路說道:“王燕!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今天就別想離開了。”
王燕在他和劉楠兩人的臉上掃了一圈,還沒等說話,她身邊的男人卻指著蘇羽的鼻子罵道:“小兔崽子,你當你是誰呢?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把你……”
他話還沒說完便覺得身前人影一閃,胸口便鉆心的疼痛難忍,松開了王燕的手,捂著胸口蹲在地上咳嗽了起來。
黃金山打了他一拳也沒理他,沖王燕說道:“你想跟他一樣的下場還是老實交代?”說完便在王燕的眼前晃了晃拳頭。
王燕低身安慰著中年男人幾句,抬頭沖蘇羽和黃金山嚷道:“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報警抓你們!”
蘇羽冷笑了兩聲:“那讓李毅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又算什么?王燕!我不想跟你拐彎抹角的說話,我也有辦法撬開你的嘴!”
蘇羽拿出了電話,意思給王燕最后通牒。王燕的眼神閃躲了幾下,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還是不應該說的時候,蘇羽已經(jīng)撥出了電話。
中年男人緩過勁也要報警卻又被黃金山奪過電話甩碎在地上,一陣拳腳相加,中年男人趟在了地上大喊著:饒命!
時間不大,一輛面包車停在了附近,有四五個小青年下車跑到了蘇羽的身前,劉楠此時早已被蘇羽打發(fā)走,按照蘇羽的想法,如果王燕識趣把事情說出來,他也會給劉楠留給面子并不會對王燕太過分,可王燕死心不改,那蘇羽也下了狠心,非要讓王燕后悔不可。
劉楠在場,蘇羽沒辦法施展,劉楠也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只是說了一句:不要太過分了。就離開了這里。
幾個年輕人中有個看似是領頭的站了出來沖蘇羽點了一個頭說道:“羽哥,我是跟北哥的,叫我小四就好。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br/>
蘇羽看這年輕人不卑不亢,態(tài)度也挺好,心里喜歡便問道:“參加訓練了么?”
小四原本并不太直的身體突然打了個立正說道:“鴻哥是高手,我一定好好學習,不讓羽哥失望。”
蘇羽點了點頭說道:“把這個女的帶到你們的地盤,問出我想問的東西,記?。≈灰凰离S便你們問。”
幾個小青年齊齊看了眼王燕,眼中雖然沒有其他神色,可在王燕看來自己這次恐怕真的要兇多吉少了,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一直以為蘇羽除了帥一些,根本就沒有別的什么本事,可他一個電話就喊來了幾個唯命是從的混混,這讓王燕很害怕。
上來兩個混混一邊一個架著王燕上了面包車,那叫小四的又跟蘇羽說了兩句客套話也離開了。
中年男人被黃金山打的鼻青臉腫,黃金山還不罷手的時候,男人喊了句:“不要再打了,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李家的事么,我也知道!”
蘇羽喊黃金山停手,走到了這男人的身前蹲下身問道:“說!”
中年男人從眼睛的縫隙中看了蘇羽一眼,發(fā)現(xiàn)蘇羽的神色中似乎存在著一種叫“殺機”的東西,他就后悔剛才說出那句話。
往地上一趟,男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被黃金山接二連三的打了幾次,他感覺身上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似的。
黃金山歪了歪脖子看了眼蘇羽,又一腳踹到了中年男人的屁股上罵道:“老東西!學人家包養(yǎng)女人,趕緊說!不說我還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