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我,不知道要干嘛。
小p孩!居然和我一樣高,我至少也有一米六五吧,這么早熟?
我抬起手,在他光滑的額頭上,手指一彈。
“啊,痛死了!”華月捂著被我彈到的地方,紅彤彤的一片。
“那你就生氣吧!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我一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溜之大吉!
“你……!”華月憤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這個無禮的奴才!本少爺絕對不會放過你!你死定了!”
想不到他身子單薄,中氣卻還挺足的嘛!
我自然是溜回挽月閣去嘍!
泡了約莫半個時辰,奄奄欲睡,幾乎就要昏迷在已經(jīng)涼掉的水里面。
我怎么就把這事給忘了!
我穿了一件從宮外帶來的一件簡單的黑裙,特別適合晚上搞什么行動。目光從窗外望向遠處華麗的宮殿,眼珠一轉(zhuǎn),輕輕巧巧地來到屋檐上,避開了巡夜的侍衛(wèi)們,往那里跳去。
現(xiàn)在當然得去完成我的任務了。
等到了那里我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熟絡好這里!哪知道御書房在哪呢?
輕輕打開門,訓練有素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得見房中的東西,嗯…,布置得很像御書房!
我伸腳跨進門檻,華麗寬敞的御書房里,直走,便看見一張很大的上等檀木桌,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每種都是頂級的貨色,毛筆大大小小不下百支。桌子上還放著許多的奏折,文案,書籍等等,真是許許多多,卻也才占了書桌的一半多。
我一邊高度警惕著,一邊在桌子上那里翻翻,這里翻翻,突然,我看見一封信,名為:邊疆急奏。
我心里大喜,連忙打開來,手指剛伸進去探到里面那張白紙時,身后便響起一個聲音。
“這么黑,也不點燈?”說罷,周圍一下子明亮起來。
我兩眼一黑,真想死了算了,明明警惕性很高了,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來人的腳步聲,這真是太可怖了!
赤冥已經(jīng)到了我的背后,我能問道他身上那陣玫瑰淺香。
我手心的汗似乎要浸濕那封信……
終于,我鼓起勇氣,揚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轉(zhuǎn)過身,雙手卻依然藏在背后。
驚為天人——墨紅色長發(fā)美得近乎邪性,灰黑色眼眸閃耀著邪惡的光芒,讓人一看見他的面容就有著甘心情愿墮落到地獄的迷亂。那眉眼日后縱然是熟悉到閉上眼睛都是清晰的,也還是讓人看不夠,只想隔著清風明月,隔著飛花落雨細細端詳。
“點燈浪費蠟燭,呵、呵?!蔽以谒J裁窗装V?!
他側(cè)了側(cè)臉,不語。目光卻似乎要穿越過我,探究我手心里的東西。
“臣妾是來看皇上的!”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開始撒謊。
赤冥慢慢靠近我,一種危險地氣息從他微瞇的雙眸中散出,我感覺我身邊的空氣里都是這種氣息!
“朕沒有見過你吧?”此時他穿著一襲白袍,銀色精美的飾紋,簡單又不失尊貴,領口頸間是雪白華麗的皮草,更反襯出他赤色的發(fā)色多么炫目!優(yōu)雅華貴。
“皇上后宮佳麗三千,怎么會想到我呢?”我低頭。
“這樣啊?!彼利惖氖种柑羝鹞业囊豢|發(fā),“既然朕冷落了你,今晚便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