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心經(jīng)》這種古典書籍,集中了很多前人的智慧。
其中不禁蘊藏著一些醫(yī)藥配方,還有歧黃之術(shù),以及些許修煉養(yǎng)身之道。
李騰覺得自己運氣不錯,穿越到了大唐朝,出去閑逛一番,還得到這么一個寶物,真是讓人高興。
和秦瓊父女分別之后,李騰回到府中。
回去的時候,李騰到處觀望一番,發(fā)現(xiàn)并未有人跟著,這才放心。
目前,他需要謹(jǐn)小慎微一些才行。
這里可不比21世紀(jì),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慎重。
稍有不慎,就被人給陰了。
到時候想要找地方喊冤,估計都無可奈何。
李騰穿越過來之后,第一時間所想到的就是盡快解決這些麻煩。
“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氣,讓氣與意合,心與神會,如此才能駕馭純凈之力。讓真氣得到宣泄迸發(fā),力發(fā)千鈞。”
李騰在看了一會兒《玄奘心經(jīng)》之后,這才心中有點明白了什么。
他之前,接下了秦婉怡飛射的一道利箭,并借用利箭飛射擊中一頭鹿,想來這些都是《玄奘心經(jīng)》之中描述的氣血融合所導(dǎo)致的結(jié)果。
修煉的次數(shù)并不多,但氣血融合卻比較快。
可能是李騰原本悟性就不錯,再加之各方面的體能等等都超脫常人,因此在習(xí)練這心經(jīng)的時候,才會發(fā)揮出這樣渾然的氣勢。
另外,讓李騰比較欣喜的是,這次出去原本是尋找適合修煉心經(jīng)的幽靜之所,不想巧合之下,遇到秦瓊父女。
并且,李騰還答應(yīng)幫秦瓊治療身上的傷勢。
如此,李騰倒是有些欣喜,畢竟能夠借用這樣一個機會,小小的拉攏一下秦瓊。
這秦瓊,作為凌云閣二十四功臣之一,戰(zhàn)功顯赫,是大唐的重臣。
且,秦瓊忠義勇猛,有這樣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陣營,自己在這大唐,也算是有了些許可以依靠的人脈。
積累人脈,對于李騰現(xiàn)在而言,相當(dāng)重要。
試想一下,在這虎視眈眈的大環(huán)境之中,所有人都在盯著皇位,這個時候,他又是太子李承乾穩(wěn)定皇位最為忌諱的勁敵,勢必會引發(fā)很多人將他當(dāng)成了眼中釘,欲除之后快。
李騰知道,這等利益牽連的背后,即便是太子李承乾不會對他下手,顧念兄弟手足之情,只怕其他人也會痛下狠手。
有道是男人不狠,立地不穩(wěn)。
要想穩(wěn)定住自己目前的一切,很多人都會無所不用其極。
這種想法的驅(qū)動力,為了利益,李騰深信自己早晚會被人暗暗下手。
“但愿秦瓊會成為我拉攏的第一個砝碼,如此,我便能多一分勝算?!?br/>
李騰心中暗想,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
可問題來了,該如何去幫秦瓊治病呢?
以四皇子的身份過去,自然不合適。
那樣自己的態(tài)度也太明顯了,搞不好還會落人口實,說是拉攏朝中重臣,意圖不軌,這更加會讓李承乾等人詬病。
太過鋒芒畢露,讓人盯上,隨時給自己招惹是非。
李騰太知道宮廷之中的那些爾你我詐的可怕了,清宮劇沒少演,作為21世紀(jì)的新新人類,更懂得生存的壓力。
別看他李騰是一個皇子,技能多了,就會成為出頭鳥,必然會遭遇不測。
偽裝!
李騰猛然間想到了自己作為一個特種兵的一種技能。
有時候需要執(zhí)行跟蹤任務(wù),會進行一些偽裝。
就連狡猾的匪徒都不會看出來,李騰深信經(jīng)常無法識破女扮男裝,有點臉盲的古代人,估計也看不出來什么所以然來。
李騰心中暗想著什么,在整理了一番跟隨自己一起穿越過來的背包內(nèi)的東西之后,李騰繼續(xù)演練起了心經(jīng)。
第二天。
當(dāng)窗外的光線穿透窗戶紙,折射房間內(nèi)的時候,李騰這才緩緩睜開眼眸。
他在這邊打坐頓悟一宿。
呼……
李騰悄然間呼出一口渾濁之氣。
頓時感覺通身舒暢,就跟吃了一整盒的炫邁口香糖一樣。
“小侯爺,您起身了么?”
就在此時,外頭的丫鬟輕聲呼喚。
“何事?”
“稟告小侯爺,適才太子殿下遣人送來一些禮品慰問,說是要探望一番小侯爺您的病情,不知道您……”
“不見?!?br/>
李騰當(dāng)即不爽。
這哪是來探病啊,根本就是來試探虛實。
李承乾到底還是將他當(dāng)成心腹大患。
李騰頂包魏王李泰,就知道自己注定消停不了。
但是他已經(jīng)想方設(shè)法的讓自己盡可能避開旁人的實現(xiàn),安安靜靜的做條臭咸魚。
只是可惜,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被人盯上,故意放大威脅和影響之后,想要消停,只怕沒有那么容易。
太子在皇儲的位置上坐著,可他坐的并不舒坦,如坐針氈。
眾所周知,大唐的皇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好幾次的血腥殺.戮。
因此,這個李承乾要是真的被逼急了,說不定會孤注一擲的動手。
“是,小侯爺,我這就去回話?!?br/>
門外,丫鬟應(yīng)承一聲,然后準(zhǔn)備離開。
“等等?!?br/>
突然,李騰改變了想法,頓時叫住外頭負(fù)責(zé)傳話的丫鬟。
“小侯爺還有何吩咐?奴婢這就去辦。”
“跟他說,感謝太子殿下關(guān)心,就說我偶感風(fēng)寒,還在病床上。若對方問起旁的,你就說我每天沒什么事情,都是滿大街的晃悠之類的,隨便敷衍搪塞一番便是?!?br/>
“是,小侯爺?!?br/>
丫鬟離去,按照李騰所說,將對方打發(fā)走。
待到對方走后,李騰精心偽裝一番,然后從偏窗跳出,未走正門。
李騰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依然會有人盯著自己。
這大白天的從正門走,少不得要被人盯上。
他答應(yīng)要幫秦瓊治病,則可不能耽誤了。
李騰在想,即便是不能將秦瓊拉到自己的陣營,為自己站隊,出手解除秦瓊身上的病痛,也是值得的。
秦瓊是忠勇之人,李騰最敬佩這樣的人,自然不能讓他有事。
李騰前往秦瓊府上,剛要到門口,卻被人攔下。
“站住,你是何人,可知道這是何處?”
“這難道不是胡國公的府上么?”
李騰好奇的問道。
李騰自是好笑,他來幫忙治療秦瓊的病癥,沒想到還被攔下。
如此倒也挺好,至少眼前這些人沒有將他認(rèn)出,看樣子他的偽裝易容之術(shù),還真是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