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森林”的項目在曹煜的張羅下開始有序落地,宋硯青的加入讓宋仲川非常不滿,但眼下江城動蕩,能有項目,夾著尾巴賺錢才是正道。
但總有人心懷鬼胎。
小年這天,曹煜為了緩和宋硯青和宋仲川之間的關系,將兩人約到了紅花會。
胡媚帶著一群姑娘進來,率先就將曉青塞到了宋硯青身邊。
宋仲川看到曉青這張臉,鼻子里就發(fā)出一記冷嗤。
四年前,宋仲川差點就被宋硯青找的小演員給騙了過去,如今想來都是氣。
“阿硯這替身的手段的還沒有玩膩了呢?!?br/>
雖然答應了曹煜來赴約,但對宋仲川,宋硯青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無人接腔的包廂里,頓時漫出一陣尷尬。
曹煜淡定自若地勾著唇,好似沒聽到宋仲川的話。
甚至有幾分喜聞樂見的味道。
最后,還是胡媚給了宋仲川一個臺階,“宋董您這話說的,我們曉青還是個學生呢,人臉上也沒動過刀子?!?br/>
“您看看,您喜歡哪一個?”
宋仲川冷哼一聲,“沒這愛好!”
胡媚心中吐槽,誰不知道你宋仲川是酒桌上的色鬼。
她挑了個玩的最開的,“今兒個晚上一定讓宋董喝好,開開心心地回家?!?br/>
“媚姐您就放心吧?!?br/>
在紅花會這樣的地方,自然談不來正經(jīng)的生意,但曹煜偏偏整的跟商務會議一樣。
“城市森林這個項目呢,千難萬難總算是啟動了,以后呢……我們冰釋前嫌,好好賺錢。”
“來,干杯!”
曹煜舉杯,宋硯青漫不經(jīng)心地附和,到了宋仲川……他又開始擺譜。
“宋董——”
曹煜那張陰測測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宋董,干杯!”
宋仲川神色一僵,不情不愿地舉杯。
三人碰杯,胡媚帶頭……旁邊的姑娘們開始鼓掌,搞的跟洗腦大會似的。
如果不是為了讓宋仲川和曹煜放松警惕,這樣的應酬給宋仲川給錢,他都不會來。
心里抵觸到了極點。
酒過三巡,宋仲川已經(jīng)忘了自己沒這愛好,摟著前凸后翹的姑娘開始大講生意經(jīng)。
“宋董老當益壯啊……”
宋硯青和宋仲川都是宋董,但兩人在一塊兒,宋硯青就成了小宋董。
沒什么表情的眸子掠過宋仲川,宋硯青淡淡地抿了一口酒,“曹董真是看熱鬧不顯事大?!?br/>
“哈哈哈……我不過是投人所好。”
曹煜說的是宋仲川,也是宋硯青。
畢竟曉青還在這兒。
但宋硯青壓根沒聽他們胡扯。
“晚上讓曉青照顧你,別回去了……”曹煜又說。
“明天有會?!?br/>
“有會怕什么,我們曉青也會開車的,明早送你過去……”
曹煜話音剛落,宋硯青的手機響了。
“抱歉,先接個電話?!?br/>
“……隨意。”
宋硯青剛踏出包廂的門,宋仲川就丟開了懷里的女人,有些不滿地問曹煜,“曹董,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但我跟宋硯青……早就沒話說了。”
酒壯慫人膽,何況宋仲川最近過的憋屈,剛剛又被宋硯青和曹煜甩了臉色,心情早就不爽了。
曹煜淡淡地挑了下眉,“那依宋董的意思……該怎么做呢?”
宋仲川一僵,“現(xiàn)在蕭長風跟條瘋狗一樣的到處亂咬,雖然蕭末丞進去了,但把宋硯青留在外面,始終是個禍害。”
“送進去?”曹煜問。
“這當然是目前最省事的法子了?!?br/>
曹煜嘴角浮現(xiàn)出笑意,“宋董不虧是宋董,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要算計?!?br/>
宋仲川不甘示弱,“彼此彼此,曹導不也還沒出來嘛?!?br/>
他故意提到曹甫,為了就是激起曹煜的怒意。
宋仲川的這點把戲,曹煜當然看的明白,只是他跟宋硯青在結盟成為利益共同體之前,還是水火不容的敵人。
宋仲川要搞宋硯青,他當然樂意至極。
只是現(xiàn)在,還稍微欠一點火候。
“等項目資金到位?!?br/>
宋仲川聞言,看了眼曹煜,“不虧是曹董。”
兩人相視一笑,算計皆在眼眸深處。
包廂外。
宋硯青在樓梯口接電話。
電話是藺正打來的,何澤鑫抓到了。
本以為何澤鑫對新浦娛樂的事情會矢口否認,沒想到承認的倒是爽快。
聽了藺正的話,宋硯青搭在樓梯扶手上的手,煩躁地撣了撣煙灰。
“你覺得他是故意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接連有命案發(fā)生?!碧A正說。
宋硯青沉默。
說實話,以目前的情況,宋硯青對宋仲川父子的關心要勝過其他。
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腳步聲,宋硯青掛了電話。
曉青推開了安全通道的門,看向昏暗中的宋硯青。
“宋,宋董……您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br/>
收回手機,宋硯青往回走。
曉青亦趨亦步地跟在他的身后。
宋硯青的神色越發(fā)冷漠。
回到包廂的時候,宋仲川靠在沙發(fā)上休息,曹煜低頭抿著酒,陪酒的姑娘們早就不在了。
看到宋硯青,曹煜說,“既然曉青跟著你,那今天晚上就這樣?!?br/>
宋硯青沒意見。
從紅花會出來,阿巳送著曉青回了紅花會,宋硯青則打車回了悅青藍。
虞傾剛陪許亦檸加完班回來,正準備去洗澡。
看到宋硯青,她微微愣了一瞬。
“不是去赴鴻門宴了嗎?”
“提早結束了?!彼纬幥嗾f。
“那……”
虞傾想說那早點休息,但一靠近宋硯青就問到了濃烈的煙酒味,還有陌生的香水味。
腳步微頓。
這點輕微的遲疑沒能逃過宋硯青的眼睛。
他伸手抓住了虞傾的腕子,修長的手指在她腕間摩挲。
“小傾兒……快了,快要結束了……”
這場對峙持續(xù)了太久,不管結局好壞,都該結束了。
今晚在紅花會,接到藺正的電話后,看著曉青,曹煜與宋仲川的模樣,他心煩到了極點。
一直緊繃的弦,好像快要斷了。
虞傾何嘗不是。
但鼻息間的香水味深深地刺激著她的神智。
“我去洗澡?!彼纬幥嗾f。
宋硯青進了浴室之后,虞傾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思忖良久,她翻出了賀嚴沉的電話。
“幫我約一下,我想見見賀言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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