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唐玲那走了過去,只見唐玲拿起匕首喊道:“別動!你到底是誰?到底是什么東西!”
“玲玲,是我??!你聽我解釋!這件事說來話長!”我解釋道。
“不!你不是吳道!你到底是誰?。〔灰^來!”唐玲看到我朝前走了兩步急忙喊道。
“真的是我啊!玲玲……”只見唐玲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影子,而此時白色的影子已經(jīng)在唐玲的身后,即使我的速度再快,也無法跑過去救唐玲!就在這時,我急忙喊了一句:“玲玲,你身后有邪獸!快過來!”
“你胡說,我不會中計的!快說,你把吳道藏在哪里了?”唐玲說道。
?。〈藭r,我心里著急,而身后的白影已經(jīng)舉起鋒利的爪子要抓唐玲的喉嚨,我隨手從腰里掏出一個黑驢蹄子,直接就朝那只爪子扔了過去。我仍的準度不比大狙瞄準的差。
只見鋒利的爪子被我的黑驢蹄子打中,白色的影子后退了幾步,然后又朝唐玲抓去。而此時的唐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身后有什么東西在移動。唐玲拿起手電一照,果然后面有一個白色的影子,而此時白色的影子露出鋒利的爪子要朝唐玲抓去。
我大喊了一聲:“玲玲,快蹲下!”
唐玲聽到我這一嗓子,馬上蹲在地上。而我的眼睛再次發(fā)出亮光,照在邪獸的身上。只見邪獸十分懼怕我的眼光。一只手遮擋在面前。
唐玲抓住時機,站起身來,拿起手里的匕首直接刺進邪獸的胸膛。只見邪獸捂著肚子,被我的眼光照在面部,照在眼睛上,和剛才的那只邪獸一樣,漸漸的萎縮成一只和狼一摸一樣的東西。
唐玲轉(zhuǎn)頭看向我,表情露出了十分不解的樣子。:“你?真是吳道?”
“是我啊玲玲,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們回去再說吧!”我說道。
唐玲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我轉(zhuǎn)頭看向附近的樹林里,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動靜了這才和唐玲一起回農(nóng)家院。一路上,唐玲十分戒備的防著我。我知道,這一切恐怕是隱瞞不住了。反正自己現(xiàn)在和唐玲的關(guān)系也不是普通朋友那樣。就這樣,當我們走到農(nóng)家院的時候,看著遠處的門口站著兩個黑影。
唐玲用手電照了照,只見是農(nóng)家院的大叔和大嬸。沒想到我們走了幾個小時,這老兩口子一直在等我們回來。
“哎呀!可算把你們平安盼回來了!”大叔說道。
我們客氣一番后,唐玲告訴大叔大嬸確實發(fā)現(xiàn)有臟東西在廟的附近。至于是什么唐玲并沒有告訴老兩口,是因為怕他們知道后害怕或引起恐慌。
就這樣,唐玲和我走進了屋。老兩口以為我們太累了,也回去休息了。這一晚上,我將自己親身經(jīng)歷的一切告訴了唐玲,包括自己最大的秘密。在大漠迷宮的時候,牟小喬的哥哥和陸遜一起去盜墓,那個時候,陸遜不知道這個牟陽的真實身份,只是經(jīng)人介紹幫助他一起倒斗時打雜的這么一個人。
后來這個人在夜里休息時失蹤了,陸遜還以為這個人被夜狼給吃掉或者掉進沙漠里被掩埋了。到最后,陸遜逃出來的時候讓牟陽斷后,陪我和大奎林思思幾個人斷后!
因為當時牟陽蒙著臉,陸遜還以為是自己先前的那幾個兄弟。但是大漠迷宮里最重要的一件寶貝,也就是牟陽在和我、胖子、旭東喝酒的時候說的那個,只有得到天眼珠,才能解開倒斗世家的詛咒!因為牟陽的家族因為倒斗,做的缺德事太多,所以家族的人漸漸的一個一個的瘋掉和離奇的死掉。只有得到大漠迷宮里的天眼珠,才能鎮(zhèn)住邪氣,將自己家族的邪氣驅(qū)除!
所以,那個時候牟陽并不情愿留在后面斷后,可是手里卻拿著十分重要的天眼珠,這個時候若暴露身份和陸遜等人鬧僵,那么自己的家族就無法解開這種詛咒了!無奈之下,蒙著面的牟陽,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和我、大奎、林思思在墓室里對付那群尸猴子!
因為那個時候有一個禁婆在,只要它拿到旭東丟的七星刀,就能號召所有的尸猴子對我們發(fā)起全面圍攻,到時候我們插翅也逃不出去。我在大奎的幫助下,費盡全力將得到了那把七星刀。當我親手殺氣禁婆的時候,此時我體內(nèi)的禁婆毒全面發(fā)作了……。
而這個時候大奎還在拼命的和尸猴子搏斗,當大奎轉(zhuǎn)身看我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我的身影了。還疑惑的轉(zhuǎn)頭要問問蒙面人牟陽和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林思思的時候,而我卻就在他的面前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那一刻。大奎想發(fā)出聲音說:“吳道?”就再也沒有說出第三個字。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完全被禁婆毒性控制了理性。我的七星刀飛快的劃過大奎的喉嚨。
七星刀削鐵如泥,劃過大奎脖子的時候,大奎根本沒有任何感覺。當有感覺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定格在了那一刻。
心思思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連滾帶爬的就抓住繩索往上爬,可手剛抓住繩索,胸前便露出了一把金光閃閃的七星刀。
當我拔出七星刀一步一步走到蒙面人的時候,也就是我的未婚妻的哥哥牟陽面前時。牟陽深深皺著眉頭的看著我,手里多出了一個圓形發(fā)亮的東西。而此時的我根本就不理會這是什么東西,因為!我此時根本就不是人,在禁婆狀態(tài)下的我,我毫不猶豫的將七星刀刺入未來大舅子的胸膛。而牟陽慢慢的伸出手,將明亮的天眼珠塞進了我的嘴里。努力的說道:“道兒,好好……好好好照顧小喬……!”
因為那個時候,受到天眼珠鎮(zhèn)邪的作用,這是我在恢復清醒時聽見的第一句話。當我看著眼前的一幕時。我的身體不斷的瑟瑟發(fā)抖,因為我看著我手里的七星刀刺進了牟陽的胸口。我這才恍然大悟,當時在牟陽家,他喝醉以后跟我們說的那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