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是以《神旋之術(shù)》凝練的三個魔旋,除了魔力是同級別魔法師的三倍之外,施法速度也更加的迅捷。
再加上他本身的境界很高,對各個魔法咒語和魔法元素的排列組合都達(dá)到驚人熟練的掌控。正因為這樣,縱然只是一級法師的境界,他也能夠瞬發(fā)二級魔法。當(dāng)然,這個瞬發(fā)與真正意義的瞬發(fā)有些不同,真正意義的瞬發(fā)是連魔咒都不需要念動,魔法師以強(qiáng)大的jing神力直接cao控魔法元素排列組合而成。
至于柳青,因為自身實力的限制,他暫時還是離不開魔咒的,只是施法速度快的驚人罷了!
可即便是這樣,柳青顯露的這一手也足以震驚世人了!
“我、我沒有眼花吧?巴魯斯子爵竟然瞬發(fā)了三個二級魔法?”
“不可思議,真的不可思議?!?br/>
圍觀者皆是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
人群中,奧博薩一臉震撼的看著那面帶淺笑的少年,有些恍惚。只不過,這種恍惚中仍帶著許些掙扎和猶豫,似乎有什么決定難以最初最終的選擇……
“噗!”
安多夫在烈焰纏繞和冰刃術(shù)的雙重打擊下,已經(jīng)是狼狽不堪,光鮮亮麗的煉金師制服被燒毀大半,大腦袋更是光禿禿的不剩半個毛發(fā)。他張了張嘴,一口濃郁的黑煙從臘腸般的口中噴了出來,焦黑的臉龐上一對泛著血光的眸子充滿了怨毒和憤怒的身份。
只是這種憤怒之外,更多的卻是恐懼和不敢置信。
他實在無法相信,傳言中不過是九級魔法學(xué)徒的柳青·巴魯斯,明明是要被自己輕易的擊敗的體無完膚的弱小爬蟲竟然會這么的厲害。接連瞬發(fā)三個二級魔法啊,這是怎樣的能力?簡直是秒殺同級別強(qiáng)者的妖孽啊!
安多夫知道世界上有魔法天才,可他從不認(rèn)為在黃昏城中會有比自己更厲害的魔法天才,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rèn)為的。
可是現(xiàn)在……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柳青·巴魯斯怎么可能這么厲害?不可能,這不科學(xué)……”安多夫茫然的呢喃著,他還是沒法從殘酷的打擊中回復(fù)過來。
興許是萬能的元素之神可憐安多夫吧!
在他幾乎要被打擊的挖個坑把自己活埋的時候,一道尖叫聲突然從人群外傳來,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吸引了過去:“快讓開……蒂娜夫人,大事不好了。你家托尼受傷了,傷的非常嚴(yán)重……”
“什么?托尼受傷了?”
同樣被柳青的手段震驚到的蒂娜俏麗的臉蛋一陣蒼白,驚呼道。
人群不由自主讓開……
兩個中年男子正抬著一副擔(dān)架,擔(dān)架上躺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少年的臉se蒼白無比,身上穿著樸素的衣服,體格頗為壯實不難看出他的身體素質(zhì)非常不錯。只是現(xiàn)在,這個少年卻渾身是血,隨時有可能變成死神餐桌上的一盤美味。
“怎么回事?托尼怎么會變成這樣?”清淚從蒂娜藍(lán)寶石般的眼睛中流淌出來,她焦急的問道。
抬著托尼回來的中年人一臉憤慨:“都是早上從你這訂購火焰沙的兩個混蛋……他們根本不是商人,他們是十足的惡棍和兇手。這兩個家伙其實是看上了你,他們想以火焰沙為由把你騙過去,只可惜送貨的是托尼。他們兩個就打算綁架托尼逼你獻(xiàn)身,托尼反抗中被他們打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么?為什么又是這樣?托尼,我的孩子,是我害了你……”
蒂娜抱著被血水包裹著的托尼,痛苦的哭泣著。
孤兒寡母本就夠可憐的了,卻因為自己的容貌引來禍?zhǔn)?,害得相依為命的孩子又變成這樣。這份打擊,對于蒂娜那么一個寡婦來說,真的是非常的無情!
“咦?這不是安多夫煉金師嗎?蒂娜,你快點求求安多夫大人,他是煉金師應(yīng)該有辦法救托尼啊!”抬擔(dān)架的中年人心中有些悲戚,正想著該怎么安慰傷心的蒂娜,突然看見了安多夫,當(dāng)即喊道。
他在小貿(mào)易市場待了十幾年,是地道的黃昏城商人,對安多夫可以說非常熟悉。
雖然疑惑安多夫怎么變得這么的狼狽,可現(xiàn)在救人要緊,他也顧不得想其它的東西。
蒂娜一聽,仿佛溺水之人碰到了救命稻草,跪在地上朝著安多夫跪步爬去:“安多夫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
“我……”
在中年人提到他的時候,安多夫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沒見老子現(xiàn)在正狼狽著么?你現(xiàn)在這么一說,把所有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了,上帝他姥姥的,如果不是這么多人在場,我安多夫大人一定會用火球術(shù)把你變成烤紅薯。
這種想法不過是一閃而逝,看著梨花帶雨的蒂娜,安多夫大人突然改變了主意。
當(dāng)然,自從經(jīng)歷過“碰手重感冒”事件之后,安多夫已經(jīng)不敢打蒂娜的主意了。他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想到了挽回面子和打擊報復(fù)柳青的方法,當(dāng)即干咳一聲,道:“好,我答應(yīng)救托尼。只要我煉制造血藥劑就能救治托尼,只是,安多夫大人經(jīng)過剛剛魔法比拼的失誤,被某些卑鄙的小人破壞了狀態(tài)。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煉制造血藥劑多半沒法成功……”
“安多夫大人,只要您出手救活我家托尼,蒂娜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钡倌蓉慅X輕咬著紅唇,道。
“這……”
安多夫一陣心動。
蒂娜是誰?小貿(mào)易市場的一朵玫瑰?。《嗌偌拍膯紊頋h深夜都對著墻壁幻想她的容顏,多少已婚男子在對著妻子做那重復(fù)xing運(yùn)動時候都幻想著胯下騎著的是美麗的蒂娜……現(xiàn)在,這么一個美人兒竟然主動送上門來,安多夫能不動心嗎?
如果是以前,安多夫鐵定馬上點頭答應(yīng)了。
可是現(xiàn)在,他更在乎的是打擊報復(fù)柳青啊。安多夫心在滴血,只能咬咬牙,一臉凜然的拒絕道:“不蒂娜,我不需要你的報答。我只需要那個借助魔法道具偷襲我的卑鄙小人,當(dāng)眾給我磕頭認(rèn)錯,否則的話,我心中的憋屈難以平復(fù),是沒辦法煉制繁瑣的造血藥劑的?!?br/>
“這……”
蒂娜一臉絕望。
讓她求柳青給安多夫下跪道歉?這可能嗎?
“人命關(guān)天,如果是我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嘿嘿,只可惜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而不是我們這些平民?!?br/>
“在貴族眼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至于我們平民的xing命,在他們眼里連一條斗獒犬都不如……”
聽著圍觀者的憤慨,將柳青置于無良貴族的一面,安多夫臉se平靜,可心里卻是興奮和開心的不得了。柳青·巴魯斯,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笑到最后的勝利者。你可以轉(zhuǎn)身就走啊,但這樣的話,你巴魯斯就會變成血腥的劊子手,無良的貴族。
如果你想幫托尼,就必須跪下磕頭求我,你同樣要丟光臉面。
哈哈哈,我安多夫大人才是能笑到最后的勝利者!
正在安多夫幻沉浸在對勝利的意yin中的同時,柳青卻是來到了托尼的身邊。他看了看托尼的傷勢,喃喃道:“傷勢還蠻嚴(yán)重的,如果半個小時之內(nèi)不能給他服用造血藥劑的話,他將會失血過多而死?!?br/>
哎呦,想不到你還有點見識???不過這樣也好,你既然知道半個小時不能給他服用造血藥劑就會出人命,那你應(yīng)該更緊迫才對。半個小時你去圣光塔買造血藥劑都來不及,所以,你只能求偉大的安多夫大人!
當(dāng)然,你也可以直接走人。不過這樣一來,你巴魯斯家族就真的要走上風(fēng)尖浪口了!
安多夫得意的想著。
他昂首挺胸,正在等柳青跪地磕頭,祈求自己出手。
然而……
等了一會兒,想象中的祈求并沒有出現(xiàn)。非但沒有出現(xiàn),反而傳來了讓他越發(fā)不安的驚呼聲:“快看,巴魯斯子爵這是在挑選煉金材料?我的老天,他選的這些似乎都是煉制造血藥劑的材料,難道他要自己動手煉制造血藥劑?”
“難道巴魯斯子爵還是個煉金師?”
“這不可能吧?”
安多夫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柳青已經(jīng)拿著一株赤血珊瑚準(zhǔn)備用火球術(shù)來煅燒。安多夫先是驚訝,隨后就是冷笑和嘲笑:“哈哈哈,這個白癡,他也太小看煉金術(shù)了吧?難道他以為隨便拉個人都能煉制煉金藥劑嗎?真是異想天開,用火球術(shù)融化赤血珊瑚,這簡直是找死?!?br/>
安多夫清楚的記得教科書上說過,赤血珊瑚只能用‘阿洛特溶液’融化,用明火灼燒的話,脆弱的赤血珊瑚是會直接破碎的。
安多夫也不阻止柳青的白癡舉動,冷眼旁觀,等待著赤血珊瑚破裂,柳青丟人現(xiàn)眼的情景出現(xiàn)。
只是……
在他的注視之下,那赤血珊瑚在火球術(shù)的灼燒中非但沒有絲毫破碎的跡象,反而有著慢慢融化的趨勢。一滴滴血se的赤血珊瑚溶液,仿佛帶著對安多夫的嘲諷,無比愜意的從赤血珊瑚上換換低落了下來,滴進(jìn)柳青早已準(zhǔn)備好的試管當(dāng)中。
柳青融化了赤血珊瑚,馬上換了另一種煉金材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得安多夫又驚愣了:“不可能,這不可能的?;鹎蛐g(shù)怎么可能融化赤血珊瑚?一定是可惡的巴魯斯在赤血珊瑚上動了手腳,一定是這樣。”
咬咬牙,安多夫再次看向柳青。
望著他手中心臟形的銀se石頭,安多夫的拳頭忍不住緊了緊,惡狠狠的想到:“銀血心石堅硬無比,只有用特質(zhì)的‘巨龍溶液’輔助才能融化。這一次,你肯定要失敗的,柳青·巴魯斯,你就等著丟人吧?!?br/>
然而……
在他期待的目光凝視下,那顆銀血心石卻卻漸漸滴下了銀se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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