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分鐘,沒收回復,她又編輯了一條過去:【我和小白準備明天回國了,你什么時候回去呀?】
【我今天帶他去迪士尼了,小白很開心,下次我們帶他去坐熱氣球吧,他一定會很喜歡?!?br/>
她最后一條信息發(fā)過去后,本來都準備睡了,哪知道蕭郁沉打了個電話過來,許簡瞬間來了精神,滑動了屏幕:“蕭……”
“你別再發(fā)短息了,郁沉在忙?!?br/>
許簡皺眉,“宋如是?”
“是我?!?br/>
“哦?!?br/>
聽到她混不在意的語氣,這下反倒是宋如是忍不住開口問了,“郁沉和我在一起,你一點兒都不擔心嗎?”
許簡揉了揉還有些濕潤的頭發(fā),道,“有什么好擔心的,他要是喜歡你,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了?!?br/>
“呵,你還真是對自己有信心。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任何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待久了都會產(chǎn)生厭倦,尋求新鮮的刺激,不然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男人出軌呢,難道只是因為自己的妻子不夠好嗎?”
“意思是宋小姐做了小三,還在這里跟我耀武揚威嗎。宋小姐家世顯赫,在澳洲也有一定的地位,如果你說我把我們今天的通話記錄發(fā)出去,你的家人朋友,醫(yī)院的同事,以及你曾經(jīng)救助過的患者,是否都支持你的這番言論呢?!?br/>
宋如是臉色條的一變,握著手機沒說話。
她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厚臉皮。
過了一瞬,才道:“蕭家不會接受你!”
許簡輕笑:“蕭家接不接受我,我目前為止都是蕭郁沉法律上的妻子,這似乎不是宋小姐做小三的理由。既然宋小姐都正式向我宣戰(zhàn)了,你說我是不是也該加入了什么抓小三同盟會,帶著一群和我同樣遭遇的可憐糟糠之妻,去你醫(yī)院鬧一鬧?”
宋如是咬牙:“神經(jīng)??!”
“你都破壞我家庭了,被逼出一點病來,也正常嘛?!?br/>
許簡的聲音戲謔,讓宋如是肚子里更是憋了一處火沒地方發(fā),直接掛斷了電話。
兩天前,她來美國這家醫(yī)院交流,本來想找下面的人來接替她的位置,快點回澳洲,卻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蕭郁沉。
她連忙放下手上的事跟了過去,知道他好像是要查什么東西,便讓這家醫(yī)院全力配合,也借著這個機會成功到他身邊,和他說了幾句話,他還是之前的態(tài)度,冷若冰霜。
途中,蕭郁沉接了一個電話后,手機放在一邊,她趁著他不注意,也不知道是處于什么心理,偷偷拿了過來。
果不其然,很快就看到了許簡給蕭郁沉發(fā)短信,本來是想打個電話過去激怒她,讓那個女人別再恃寵而驕,如果他們兩能出現(xiàn)什么問題是最好了,哪里知道卻被她反刺了一通。
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真的插不進去了嗎?
宋如是不信!
在蕭郁沉回來之前,她快速刪除了他手機里的那幾條短信和通話記錄。
不一會兒,對面的辦公室打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她連忙站起身,關心的問道:“郁沉,怎么樣了?”
蕭郁沉神情冰冷,“我手機是不是在你那里?!?br/>
“是……”宋如是連忙遞了出去,回答的溫順乖巧,“有幾個工作上的電話,我都幫你備注了?!?br/>
蕭郁沉拿回手機,見沒有許簡的消息后,松了一口氣,伸手按了按有些發(fā)漲的太陽穴。
所有的資料都沒有任何問題,沒有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出差錯。
可見當初設計這一切的人,花費了多少的心思去掩蓋真相。
他再查下去,勢必會對許簡造成傷害。
“郁沉?”
“我先走了?!?br/>
宋如是看著他的背影,不甘的咬住了下唇,隔了一會兒,才推開辦公室的門,卻驚詫的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她并不認識。
……
許簡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了旁邊,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就宋如是這個手段,連許沁的一半都比不上,還來挑釁她。
不過話說回來,蕭總這次去澳洲到底是做什么,這么神秘,還和宋如是見了面,有點好奇是怎么回事。
許簡這下睡意也沒了,跑去看了看小白,見小家伙趴在床上睡的香香,還砸了咂嘴。
她笑了笑,過去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寶貝,祝你好夢?!?br/>
許簡跑去樓下買了幾瓶酒,敲開了鹿鹿的門,后者頂著雞窩頭,也沒睡,看著她眼里滿滿都是怨念,“你今天跑哪兒浪去了啊,我找了你一天,連個頭發(fā)絲兒都沒看見?!?br/>
“我這不來跟你賠罪了嗎?!痹S簡把酒放在桌上,豪氣萬丈,“今晚敞開了喝,我請客?!?br/>
鹿鹿小心翼翼的問:“你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嗎?”
“瞎說什么呢。”許簡盤腿在茶幾前的墊子上坐了下來,打開了一瓶酒,“我拿到了l'amour的代言,這種事不該好好慶祝一下嗎?”
“什么?你拿到了l'amour的代言?!”鹿鹿一萬個震驚!“可是昨晚那三個代言人不是已經(jīng)確定了嗎,你把誰換下來了?”
許簡拉著她坐在了旁邊,遞給了她一瓶酒,“什么叫做把誰換下來了,是彩妝的代言?!?br/>
鹿鹿又被嚇到了,彩……彩妝不是還沒往中華片區(qū)上線嗎?
這么說,下一步入駐的,就是彩妝這個區(qū)域了?
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鹿鹿拿起酒瓶和她碰了碰:“太好了,恭喜你成為l'amour的代言人,這下我們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再也不用受林清冉那個小婊砸的欺壓!”
一瓶啤酒下肚,許簡呼了一口氣,是挺好的,一切都走上了正途。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和蕭郁沉之間的感情,所以幾乎是一股腦的扎了進去,奮不顧身。
昨晚給他說那些,她心里也做好任何結(jié)果的準備。
她的過去,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接受不了,又怎么能奢望他毫不在意。
今天對宋如是說的那番話,只是鼓舞士氣的,輸陣不能輸人啊。
他愛她,寵她,但不代表過去那些可以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所以蕭郁沉提出任何要求,她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