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
山洞外傳來一聲怒吼。
蚩尤手持大刀緩緩走來,身上散發(fā)著無可比擬的殺氣,令洞內(nèi)空氣都為之一滯,氣溫仿佛直線下降。
“蚩尤,你來了!”
楚飛坐在石頭上,翹著二郎腿,嘴角露出一抹戲謔。
‘呼~’
狂風(fēng)大作,一把大刀橫舉而起,尖刃對著楚飛。
“我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選擇,要么立即臣服我蚩尤,要么就去死!”蚩尤怒道。
“嘖嘖,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背w望了一下外面,“黎文呢,他沒來?他沒跟你說我要的條件嗎?”
不說這個還好,蚩尤剎那間怒發(fā)沖冠,“你要首領(lǐng)之位,我可以給你,今后你的地位與我相同,要女人也可以,我可以給你享用不盡的女人,但你那個特殊要求就別想了。”
“可黎文首領(lǐng)親口答應(yīng)了啊,我還以為他能做主意呢!”楚飛說道。
這一番話簡直誅心,恰好擊中蚩尤的神經(jīng),他本身就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
以往九黎族需要黎文,他自己忙于作戰(zhàn),沒怎么注意。
此時一想,自己是不是給予黎文太大權(quán)利了?
連一個楚飛這樣剛來的外人,都會把他當成九黎族的話事人。
“我才是九黎族的首領(lǐng),他說的話不作數(shù)。”蚩尤不爽道。
“哦,這樣啊,那你還派他和我談干嘛。”楚飛道。
“你究竟答不答應(yīng)?”蚩尤冷聲道。
楚飛聳聳肩,“就你這樣的態(tài)度,拿著刀擺在我面前,怎么讓我看見九黎族的誠意,萬一你們過河拆橋,把我宰了呢?”
見楚飛沒再那么強硬,蚩尤想了想,把大刀放了下去,“你想要什么誠意?”
“女人就免了,首領(lǐng)之位給我就行,必須要有權(quán)利的那種,當然了,作為回報,你可以讓黎文來找我交易火銃,其他人我不認?!背w道。
“可以,但是戰(zhàn)爭沒出結(jié)果之前,你不能離開九黎族。”蚩尤道。
“沒問題,祝我們合作愉快!”楚飛笑道。
蚩尤走到洞口的時候,停了下來,“我能問一句嗎,交易對象為什么要是黎文?”
“因為他人長得帥,說話又很好聽,對我也很有禮貌,這些理由充不充分?”楚飛道。
你贏了!
蚩尤無話可說,快步離開這里。
反正他的目的也達到了,九黎族欠缺的無非就是火銃一物。
楚飛愿意配合最好不過,否則他不介意讓對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當場宰了就是。
只不過蚩尤的心里始終存著一塊疙瘩,教父為什么非要指定黎文去交易火銃?
兩人之前的談話,難道有什么私下交易?
蚩尤翻來覆去,夜不能寐,滿腦子是黎文的身影。
梟雄者,生性本疑!
要是黎武,黎廣他們幾個人,蚩尤或許不會多想,因為他們都是死腦筋,只服從自己的號令。
唯獨黎文不同,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雖然一直是他的堅定支持者,可人心誰又說得清呢?
清晨!
九黎族部落門口,迎來一隊人馬。
“我們代表有熊氏而來,要見你們首領(lǐng)蚩尤!”咸一騎著馬,大聲喊道。
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這是各大部落之間的默契。
否則,他們怎么互相之間通話?
九黎族勇士騎著馬迅速匯報,不多時便返回了。
“大首領(lǐng)答應(yīng)了,但是你們只能進來一人,武器也不得帶入。”九黎族勇士道。
咸一點點頭,朝身后的同伴道,“你們在這里等著,我進去就好,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勁,別管我,一定要安回去?!?br/>
說完后,咸一在九黎族勇士帶領(lǐng)下,獨自去見蚩尤。
九黎族部落很大,兩人騎著馬也要十來分鐘才到目的地。
當咸一進入山洞時,當即就震驚了,“老大,你還活著?。 ?br/>
“難道你還盼著我死啊?!背w拿起一個梨子邊吃邊說,旁邊還有女孩拿著樹葉扇風(fēng)。
咸一揉了一下雙眼,確定沒有看錯,坐在蚩尤旁邊的人就是楚飛。
這是怎么回事,老大不是被綁來的嗎?
沒當階下囚,也應(yīng)該是關(guān)押著,怎么現(xiàn)在反而是一副大佬的模樣。
“你是姬軒轅派來的?”蚩尤問道,“什么事,說吧!”
“我…”咸一忽然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別說了,你回去告訴姬軒轅,我現(xiàn)在是九黎族的首領(lǐng),讓他做好投降的準備吧?!背w道。
蚩尤很滿意楚飛的態(tài)度,“哈哈,說得好,只要姬軒轅那小子愿意臣服,我看在楚兄弟的面子上,可以給他個副首領(lǐng)?!?br/>
聞言,咸一怒氣叢生,“老大,你怎么能…”
楚飛喊來守衛(wèi),“把他給我趕出去,看著就煩。”
“老大,你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你了,你的良心呢?”咸一喊道。
兩名九黎族勇立馬架起咸一,往外面走去。
“良心,當然是被狗吃了,這樣的日子可比有熊氏強多了?!背w張開口,立馬有女孩將剝好的葡萄放進嘴里。
蚩尤在旁邊聽得很是滿意,心中的大石稍微落下幾分。
所謂教父也不過如此,只是會一些神奇手段罷了,跟凡人沒兩樣,都有七情六欲。
等待蚩尤走后,楚飛自覺無聊,就打發(fā)走了女孩。
現(xiàn)在他和蚩尤地位相同,走到哪里都不會有人攔著。
“黎文!”楚飛喊道。
“教父,你這是又有什么事嗎?”黎文欲哭無淚道。
這幾天楚飛時不時就來找他,給了各種飲料和零食,還經(jīng)常深夜長談。
蚩尤雖然沒過問,但許多部落決策的事情,蚩尤都沒通知他參加。
這樣明顯的變化,以黎文的頭腦怎么會看不出來,蚩尤正在疏遠他。
所以黎文都不敢出門了,好不容易躲了一整天,想出來透透氣,結(jié)果又碰到楚飛。
冤家路窄??!
“你這是什么表情?誰欺負你了?”楚飛關(guān)心道。
“教父,我肚子有點疼,先走了?!崩栉奈嬷亲拥?。
“等等,我山洞里還有你上次吃的藥!”楚飛拉著黎文就要走。
黎文臉色一變,又是上次那個藥,他吃了以后,可是拉了一整夜,差點掛掉。
“咦,我忽然不痛了,真神奇!”黎文強笑道。
寶寶心里好苦,好想哭啊。
誰都知道楚飛是塊香餑餑,再這樣下去,他估計自己真要做第二個韓信了。
黎文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當初為啥要把楚飛活抓呢,完是自掘墳?zāi)梗?br/>
ps:卡文幾個小時,腦細胞死傷無數(shù),總算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