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輕笑:“當(dāng)你把我送入陣法里,千方百計的想要我死的時候,你還配做母親么?”
祝貞鈴被說的心虛,強(qiáng)詞奪理道:“那又怎么樣?你的命是我給的,我拿回來有什么不對么?”
“當(dāng)然不對了。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憑本事出生在你的肚子里,憑本事吸著你的血,搶奪養(yǎng)分。你如果真有能耐,就別要胎盤隔離,你看看我會不會直接破腹而出!”
白夭夭臉色陰沉就好像是地獄里爬出的厲鬼,帶著無盡的戾氣。
看的祝貞鈴一陣陣發(fā)寒。
“妖孽、妖孽!你就是個妖孽!”
腹中就想要弒母的。
不是妖孽是什么?!
白家老祖見狀,不殺是真的不行。
他手掌一抬,將剩下一半修為,盡數(shù)凝聚于掌上,朝著白夭夭拍過去。
“世家百族,助我!”
“來也!”
世家百族齊聲高呼,抬起手掌,朝著白家老祖的后背源源不斷的輸入著靈氣。
葉無塵見狀,快速飛身而出。
“住手!她就是神凰轉(zhuǎn)世,我手里有‘前世今生’可以證明!”
眾人看向葉無塵。
手中的動作一滯。
天機(jī)閣的至寶“前世今生”?
那東西的確可以看到前世究竟是什么。
但眾人僅僅只停滯了一瞬。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別相信他!他和這個妖孽是一伙的,難道你們忘了之前他是怎么出手救這個妖孽的了么?他現(xiàn)在這么說,也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說的對,我們上!”
白家老祖手中的仙氣朝著白夭夭用盡全力拍了過去。
白夭夭抬起手來,一道屏障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兩兩相抵,地面都因為這力量過于強(qiáng)大而開始抖動。
白夭夭微微抿著唇。
她現(xiàn)在的境界,對付白家老祖輕而易舉。
但是要以一人之力,對付世家百族,還是太勉強(qiáng)了。
漸漸的,她便感覺到丹田抖動的感覺。
但面上看著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馴,二十斤的體重十九斤逆骨的樣子。
白家老祖滿眼震驚:?。?br/>
原以為這孩子的實力能破陣已經(jīng)將體內(nèi)修為消耗的七七八八,卻沒有想到,她居然能接下這一掌,而且還接的這么久!
要知道,這可是他的半生修為和世家百族這么多人的全部修為啊。
可惜,這么好的天資,居然是個妖孽。
如果不是妖孽該多好啊。
可惜,沒有如果。
白家老祖微微咬牙,將眾人輸入至他體內(nèi)的靈氣,提至最高,朝著白夭夭壓過去。
白夭夭心里罵罵咧咧。
這個葉無塵在干什么?!
她咬牙,眉頭輕蹙,原本只抬著一只小手,此時兩只手高高舉起。
頓時,靈氣迸發(fā)。
白家老祖等人的靈氣,竟又被壓下去了一半。
葉無塵那邊,單手握著“前世今生”,單手捏著決,嘴里不停的念著咒語,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他才念了一半。
葉無塵掃了一眼白夭夭他們的動靜,念咒的速度更快。
白家老祖瞧著白夭夭一張小臉。
該死的,竟有些撐不住了。
不行,這個妖孽必須得死,即便是我一人身隕大道,也必須要讓這個妖孽死!
否則,白家危矣!
“??!”
白家老祖仰天怒吼。
雙手將丹田之中,所有的靈氣都拍了出去,頓時一道金色大龍,盤旋而出,從上至下,朝著白夭夭壓過去。
眼看就要將白夭夭吞噬殆盡。
白家眾人眼眸里都流露出欣喜和期盼,包括祝貞鈴都在想。
這個妖孽終于要死了。
白家的浩劫自此,應(yīng)該過去了吧?
葉無塵的咒語終于念完,一個飛升而起,飛到白夭夭的身后,將“前世今生”的前段刺入白夭夭的后脊。
一縷鮮血滲透進(jìn)“前世今生”之中。
白光乍現(xiàn),瞬間籠罩在白夭夭的身上,將白家老祖和世家百族的靈氣,全部抵擋出去。
“啊!”
白家老祖、世家百族摔倒在地,紛紛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白夭夭的頭頂之上,一只黑羽金鳳從她的后背飛出。
“神凰!是神凰中最高級的黑羽金鳳!是五行靈根!是五行大成者??!”
葉無塵激動地喊了一聲。
他就知道,夭夭出生的異像,有別情。
果然!原來是黑羽金鳳!是五行靈根!所以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并非黑色妖氣,而是黑色靈氣!
白家老祖捂著心口,神情復(fù)雜,白色的頭發(fā)散落開來,瞬間像是老了數(shù)百歲。
“竟、是五行靈根的黑羽金鳳轉(zhuǎn)世么?”
“難怪身上的靈氣會是黑色的?!?br/>
白家老祖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揉了一把。
世家百族想起此前,他們口口聲聲要誅殺妖孽,一個個心如篩抖,他們真是不自量力啊,黑魚金鳳其實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殺的?
若是神凰大怒,降罪于啟靈大陸,這可如何是好?
白夭夭的身體被白光籠罩,騰空而起,眉心閃耀出一抹細(xì)長的黑金花鈿。
滾圓黑亮的眼眸里,流露出和她外貌不相符的神情。
冷漠、清冽、俯視眾生。
“爾等,還要殺我么?”
她唇瓣微動,冷聲問。
世家百族嚇得大驚,跪在地上,紛紛磕頭。
“神凰大人恕罪,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br/>
“是我等的錯,神凰大人,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是啊,神凰大人,我等錯了?!?br/>
“我等知錯了,陳家愿自罰,全族上下閉關(guān)百年!”
“我趙家也愿自罰,全族上下閉關(guān)百年!”
“我錢家也愿自罰……”
一時間,請罪的聲音絡(luò)繹不絕。
白夭夭唇角勾勒,嗤笑一聲,宛如看一群跳梁小丑。
張嘴閉嘴的仁義道德,除魔衛(wèi)道,實際上有幾個是真正的想要除魔衛(wèi)道?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想要以此為借口,瓜分白家罷了!
她的眼眸直接忽略了他們,看向白家眾人。
祝貞鈴、白家老祖、白炬、白燃……
她的目光一一在他們的臉上掠過。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幫人為了白家的利益,為了自己的利益,將白家興衰的責(zé)任,全部都推到了白夭夭她一人的身上。
白家衰,是因她白夭夭一人。
白家興,亦是因她白夭夭一人。
她永遠(yuǎn)都是被他們剝削,放棄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