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哥笑了起來,看著他們幾個說:“他不是我手下,他是我親弟弟,他一向是個乖乖仔,你們竟然連他也敢打,你們說我該拿你們怎么辦呢?”
他似乎很認真的考慮了一會,目光森冷的從他們每個人身上掃過說:“不如剁掉你的手指、割掉你的舌頭、挖掉你的眼睛,至于你這個小妹妹不如送給我的兄弟們快活一下?!?br/>
三個男孩早已嚇得屁滾尿流,露茜渾身發(fā)抖絕望的向云舒求助。
云舒費力的掙脫大b哥的手下,沖到他跟前說:“他們只不過是幾個不懂事的孩子,用得著這么對他們嗎?就算你把他們都殺了,你弟的傷口也不可能馬上愈合。他們都知道錯了,就不能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嗎?”
大b哥突然操起一個酒瓶,云舒嚇了一跳,她以為他要用酒瓶砸她。
可他挑眉對她一笑,將酒瓶遞給阿東,說:“昨天是誰砸你的,你去以牙還牙?!?br/>
阿東拿著酒瓶走到阿偉面前,舉了半天始終沒砸下去,說:“大哥,嚇嚇他們就算了吧,他們以后肯定再也不敢了。”
“對不起!”露茜一臉悔意的對阿東說。
阿東竟有些臉紅的將酒瓶放了回去,大b哥的一個手下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酒瓶狠狠的砸到了阿偉的頭上。
云舒和露茜發(fā)出驚聲尖叫,阿偉雙手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滿臉都是血。
大b哥不緊不慢的說:“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我想這樣你才能真正長點記性,以后不敢再犯,你們?nèi)齻€可以滾了。”
阿偉和另兩個男孩慌忙連滾帶爬的逃出包房。
云舒拉著露茜也想逃走時,卻被人攔住,阿東為露茜求情的說:“大哥,這樣就夠了,放了她吧?!?br/>
大b哥冷漠的說:“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要不然永遠都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br/>
云舒現(xiàn)在真的很害怕,渾身都在微微發(fā)抖的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大b哥悠閑的拿起一只玻璃酒杯,說:“只要她喝下這滿滿三杯酒,我就放她走?!?br/>
露茜緊張的抓住云舒的手,嚇的哭了起來。
“她還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我代她喝?!逼鋵嵲剖嬉蚕肟蓿悴磺宄盾缭趺磿巧线@種人的,但她總不能讓比她小的露茜來保護她吧。
大b哥盯著云舒看了幾秒,說:“你這個做姐姐的倒是仗義,你愿意代就代吧,不過記得以后要教好自己的妹妹。”
云舒不放心的問:“可是如果我喝了三杯酒后,你不守信怎么辦?”
大b哥根本都不回答她,只是一副喝不喝隨便你的表情,其實是在回答她,你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就算你們都不喝我也能讓人把這酒強灌進露茜的嘴里。
云舒雙手發(fā)抖的捧起酒杯連喝了兩杯,當她準備拿起第三杯酒時,大b哥將她的手擋了擋,從懷里掏出一袋藥丸樣的東西,丟了一顆到酒杯里,然后又親自將這杯酒遞給云舒。
露茜哭著說:“不要喝,酒里有藍色幽靈?!?br/>
云舒喝了兩杯酒后,人已經(jīng)有些暈暈乎乎的,但不再那么害怕了,果然是喝酒可以壯膽啊。
她問:“是毒藥嗎?”
露茜說:“不是?!?br/>
“喝了會死嗎?”
露茜忍住眼淚,說:“不會死,但是喝下去后會。。。。。?!?br/>
云舒只聽到她說不會死三個字,就一口將第三杯酒喝下去了。
露茜奪過她手中的空酒杯,叫著:“二嫂,喝了會生不如死?!?br/>
大b哥眼神中對云舒有了幾分欣賞,為她鼓了幾下掌,又對露茜說:“以后在外做事要多經(jīng)過腦子,不要再連累家人?!?br/>
云舒趁自己還有幾分清醒,拽住露茜往外走說:“快跟我回家。”
露茜跟著云舒離開迪吧沒多遠,云舒已經(jīng)開始情緒失控起來,瘋瘋癲癲的大喊大叫。
她用盡全力拉住云舒,給遠帆打電話:“二哥,對不起,二嫂她出了點事,我們在inferno club門口,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