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剛不愿意,言喻也就不強迫他了,只是,言喻的內(nèi)心多少有點失望,她能感受到,許志剛對許穎夏的感情。
多年撫養(yǎng)的情分更重,也是人之常情。
許志剛離開后,這個陽臺上,就只剩下了言喻。
她想到了趙東的dna檢測,又想到了她的那份資料,那份資料想來應(yīng)該是程辭幫她查的,程辭大概是為了照顧她的心情,知道她親戚品行不好,所以隱瞞了資料,卻沒想到,在他去世了之后,他想要隱瞞的資料還是被她知道了。
言喻雙手撐在了欄桿上,眺望著半山腰下的城市,燈火明亮,星火斑點,夜風(fēng)微涼,滲透進了禮服里,她后腰鏤空的部分,只覺得毛孔都舒張開來。
明明沒有站在最高處,卻有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感。
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人了一樣。
她的雙手握在了欄桿上,欄桿在室外浸潤了寒氣,那股寒氣順著她的手指,鉆入了她的身體里。
忽然有一雙修長的溫熱的手,摟在了她的腰間,輕輕地摩挲著,男人在她的耳畔,輕聲地道:“言言。”
言喻不知為何,眉心一跳,她的身體僵硬了下,又軟了下來,她微微偏過頭,但受身體所限,看不到陸衍的臉,只能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頷線條。
陸衍微微躬身,將他的下巴擱在了她的頭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寂靜流淌,仿若將所有的繁華都拋棄在了身后,也難得地將言喻的孤獨感驅(qū)逐開來。
言喻想的是,陸衍無聲無息地過來,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和許志剛的對話。
但陸衍情緒平緩,她又覺得,陸衍根本不像是知道了許穎夏不是許家親生女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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