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當(dāng)封不悔和露西并肩走出諾曼教授的研究實驗室時,瞬間便被外面的景象所震撼。
正如他們猜測的一樣,林志英和畢雪兒都在人群之中,并且也沒有收到所謂的綁架或者束縛,行動自如。
還有一些其他的老熟人都赫然在列。
畢雪兒的丈夫于老哥,林志英的嚴(yán)肅老爹,露西的閨蜜安娜麗,以及一眾未曾謀面的東方面孔。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都來了?他們又是誰?”
雖然幾個老熟人看起來都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是從這幾個各異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身邊這伙人,來歷恐怕不簡單。
一旁的露西也顯得非常好奇,本來他們就面臨著非常險峻的關(guān)頭,關(guān)乎自己的生死,也關(guān)乎世界的未來。
然而他們的出現(xiàn),就好像是曾經(jīng)已經(jīng)斷定不會再見的老熟人又一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露西的眼神緩緩掃視著,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她的視線落在林志英和畢雪兒以及于老哥身上時,總覺得他們身體內(nèi)的生命能量受到了某種束縛,而這種束縛,又是一種她即陌生,有熟悉的力量在操控著。
莫名其妙的露西忍不住轉(zhuǎn)移了視線,將目光放在了那群陌生人身上,這群來歷不明的東方人,身著普通便轉(zhuǎn),看起來貌不驚人,但卻給了露西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
仿佛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的神袛,具有某種威力十足的力量一般。
“咦?”
露西突然輕咦一聲,引起了封不悔的注意。
“怎么了?露西?你看到了什么?”
封不悔知道露西有洞穿和觀察細(xì)微之處的能力,對于這群人的來歷,本就琢磨不透,眼見露西有所發(fā)現(xiàn),立馬開口詢問。
“不知道,我一貫運用如常的能力放到他們身上都失效了!”
“我沒辦法看清楚他們體內(nèi)的生命能量,好像有一層紫色的迷霧擋在面前一樣,如果不是我眼睛能看到他們的肉體,我都會以為他們不存在!”
露西的解釋看起來矛盾之極,卻是讓封不悔心中一驚。
一種極為不詳?shù)念A(yù)感涌上心頭。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想,畢雪兒再次揚聲喊道:“封不悔,快帶露西走,他們就是來抓露西的!”
畢雪兒的呼聲似乎提醒了林志英,這個往日里囂張跋扈慣了的林大少爺一個激靈,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聰明勁,硬著頭皮,往前站了兩步。
“封不悔,他們就是我負(fù)責(zé)接渡的那群大陸人,就是他們襲擊了于老哥!”
大陸人!
因為林志英和畢雪兒兩個人的連番提醒,封不悔終于明白了什么,同時一直深埋于腦海深處的謎團也不知不覺豁然開朗。
“我知道了!”
封不悔低語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又或者是在對誰述說。
露西依然處于迷茫之中,并沒有聽到封不悔這聲低喃,反倒是一直在觀察打量著那群陌生東方男子身前的那團團紫色迷霧,愈發(fā)覺得莫名的熟悉感傳來。
而這時,那群陌生東方男子中陡地走出一個看起來頗為年邁的老者,老者身著一席古樸中山服,顯得非常傳統(tǒng)。
撫了撫自己花白的長須,老者用封不悔最為熟悉的大陸中文,開口說話了。
“年輕人,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也是大陸人吧?”
封不悔聽著老者看似輕松隨意的問話,不知道為什么,心底莫名浮起一股危機感。
“是!”
在沒有摸清楚對方底細(xì)之前,封不悔也不敢過于狂妄,在別人面前,他可以肆意地展現(xiàn)自己的瘋狂,肆意地發(fā)揮自己的腦洞,但在這個老者面前,他卻再也不敢大放厥詞。
老者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像極了他早已經(jīng)過世的祖父,一言不發(fā),卻能讓人莫名地心安臣服。
“但是我們并沒有查到你的身份來歷,并且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你似乎除了在tw出沒過一段時間,就來到這里,那么你之前又來自哪里?”
老者一出現(xiàn),就用這看似平和的語氣和封不悔交流溝通著,但卻是三言兩語之間,戳中了封不悔心底最不想表露的秘密。
無法再自圓其說的封不悔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陡然凌厲了幾分,直直瞪著老者的眼神,似乎想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然而,幾個呼吸過后,封不悔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承受老者那深邃如海,卻又極致犀利的眼神。
“你們是什么人?”
這是封不悔此刻最想知道的問題,同時也是他最不想知道的問題。
因為答案,早已經(jīng)被封不悔揣測出了一二,如果老者的答案不符合他心中的答案,那還好說,除了稍微麻煩一點,倒也不至于過于害怕。
但是如果老者的答案正是他心目中那個答案,那么一切都將變得沒有余地。
“小家伙,作為正統(tǒng)的華夏子孫,你還猜不出我們是什么人不成?”
果然!
封不悔眼前一黑,差點站不住腳跟,若不是露西及時發(fā)現(xiàn)并扶住了他,恐怕他都要跌倒在地。
“古武者,我猜得不錯吧!”
半響,封不悔才用低沉的聲音緩緩道出這句話。
老者聞言,瞇起眼睛,嘴角輕撇,似乎對于封不悔很感興趣。
“我們的來歷你都猜到了,不如讓我來猜猜你的來歷?”
此話一出,封不悔再次神情肅然,暗道不妙,眼神飄忽不定,顯然目前的處境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極為不利。
然而老者卻是沒有理會封不悔的反應(yīng),反倒是絲毫不擔(dān)心封不悔會做出什么舉動來。
隨即,老者身后走出一個樣貌較為年輕的東方男子,在老者耳根處低語了幾句,老者點了點頭后才躬身后退。
“他說,這附近方圓百里的電磁波信號和網(wǎng)絡(luò)信號都已經(jīng)被切斷了……”
露西隨之將那年輕男子對老者說的話復(fù)述了一遍,眼神擔(dān)憂地看了看封不悔。
愈發(fā)變得艱難的處境使得封不悔面色看起來非常差,絲絲的蒼白之色浮現(xiàn),卻是絲毫沒有讓老者停下對封不悔壓迫。
“小家伙,依我看,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