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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什么瞪,沒有見過翩翩美少年嗎?”
白衣男子上前一步,手中拿著折扇,輕輕地搖著。
噗!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沒等凌非雪開口,橙光師兄已經(jīng)不甘示弱地走到白衣少年的面前,對著白衣少年放出了他修煉二十幾載的迷惑之術(shù)。
誰料少年竟然不吃這一套,定力居然還很足。
“呵呵,你這一招,對我沒用?!卑滓律倌甑亻_口。
她身上有定神珠,區(qū)區(qū)迷惑之術(shù),又怎么能夠讓她失去心智呢。
橙光見自己引以為傲的秘法竟然在一個毛孩子身上失效,不由得有些惱火。不過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
凌非雪走到橙光的身邊,拍了拍橙光的肩膀示意橙光后退一步,自己則是驅(qū)身上前。
“閣下既然說來自淮南王府,想必是身份尊貴之人,又何必與我們這些無名之輩計較呢?”
她笑意盈盈,說得有理有據(jù),并不是她怕了此人,只是她想要維護的是落塵閣的聲譽。
她表面上是在說貶低落塵閣,實際上卻是說淮南王府的人仗勢欺人,沒有風度。
可惜白衣少年驕橫慣了,并沒有聽出凌非雪的畫外音,反而還洋洋自得起來。
“不錯,算你有眼光。如此寒酸之地,本世子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卑滓律倌臧响璧馈?br/>
“這位公子,落塵閣雖然不如什么淮南王府,但是歸于傲蒼派門下,眾所周知,傲蒼派可是皇室親屬門派,難道說你家淮南王比皇上還大嗎?你如今想要占這落塵閣,是想以下犯上嗎?”
凌非雪掃眉,不緊不慢地說道。
橙光師兄佩服地看著凌非雪,他可真是笨,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招呢。
“你。。”
白衣少年原本就紅潤的小臉兒,因為生氣變得更加的紅了,反倒是少了一些男子氣魄,多了一份女兒柔情。
凌非雪將白衣少年的窘態(tài)看在眼里,冷笑不已。這傲蒼派是皇家開的,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淮南王嗎?
“算你狠,待我求了太子哥哥,將這里賞賜給我,你就準備當奴隸吧!哼,我們走著瞧?!?br/>
白衣少年握緊拳頭,警告凌非雪。
凌非雪才不吃這一套呢,她朝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走人。
等他們一走,橙光這才跟個狗腿一樣的貼了上來。
“師兄,你干嘛。?!?br/>
凌非雪看著突然貼上來的橙光師兄,滿臉都是諂媚之色,不由得心中一虛。
她知道,每當師兄這個表情的事情,準沒有好事。
果不其然,還沒等凌非雪拒絕,橙光就發(fā)話了。
“非雪啊,為兄今日才發(fā)現(xiàn),你原來這樣的毒舌,可真是為我們落塵閣長臉啊。不過那什么淮南王府的小世子,我們還是小心為上?!背裙庹f道一半,又將話停了下來。
“然后呢?”凌非雪挑眉,師兄每次都把話說道一半。
“嘿嘿,然后光復落塵閣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本師兄先走一步了?!?br/>
還沒等凌非雪說話呢,橙光就如一陣抓不住的青煙一般,消失在她的面前。
這,太多分了!
大難當頭,竟然就這樣把她丟下,一個人跑了。
可惡!
若是被她逮到,看她怎么收拾師兄。
不過說來也奇怪,為何橙光師兄一聽到淮南王府,臉色就變了,而且還跑路了。
難道是因為淮南王府權(quán)勢極大的緣故?可是看橙光師兄的樣子,似乎也不是懼怕權(quán)勢之人啊。
想到這些問題,她就頭疼,干脆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是凌非雪知道今日前來的找茬的白衣少年,正是淮南王府的郡主——蘇玉檀,她一定不會去招惹她的。
蘇玉檀,仗著淮南王和當今圣上的寵愛,囂張跋扈,我行我素。外表看起來清純可愛,內(nèi)心其實腹黑無比。當然,能夠讓她如此囂張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是傲藏云的青梅竹馬,而且當今圣上也有意為他們兩人聯(lián)姻,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此事被傲藏云壓了下來,不了了之。
這不,蘇玉檀無意之中聽到傲藏云和江南風的對話,得知落塵閣的凌非雪竟然與他單獨相處,她怎么能忍下這一口氣呢。
太子哥哥,是她的!
東宮?沉華院
“太子哥哥,這是我親手做的紫蘇棗糕,你來嘗嘗?!?br/>
蘇玉檀今日身著一襲碧色繡花長裙,手中舉著托盤正款款朝著傲蒼云走來。
傲蒼云正在書房看書,卻是被玉檀打擾了,不由得眉頭一皺。
外頭的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了不要讓何人來打擾的嗎?
蘇玉檀見傲蒼云的臉色變了,心中毫不委屈。
她就是想給太子哥哥送個糕點而已,不知道為什么會惹他不高興。
“太子哥哥,你不喜歡檀兒了嗎?嗚嗚,太子哥哥不要我了?!碧K玉檀說著,眼淚真的就流下來了。
這一哭,傲蒼云的心也軟了下來。
“你放下吧,我待會兒再吃。”傲藏云放下手中的書,抬頭說道。
蘇玉檀這才收起眼淚,滿意地將糕點放置在一旁,佇立在傲蒼云的身邊。
傲蒼云見蘇玉檀完全沒有想離開的意思,不由得皺了皺眉,說道:“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去宮中找妍華聊聊?!?br/>
“不不不,檀兒一點都不無聊?!?br/>
蘇玉檀又怎么會不知道傲蒼云的意思呢,她才不會這樣輕易被打發(fā)走呢。要知道,她最大的特點,就是厚臉皮。
傲蒼云就算想趕她走,她也會賴著不走的。
她只希望能夠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就好了。
“玉檀,我們不是孩童了,男女有別,不宜共處一室。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卑辽n云冷冷地說道。
不是他刻意攆蘇玉檀走,而是他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更何況這是機密。
蘇玉檀一怔,她沒想到傲蒼云竟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什么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么凌非雪呢?據(jù)她所知,太子哥哥可是和她共處一室好幾天,而且舉動還極為的曖昧。
她強忍著淚水,把這一切責任都歸咎于凌非雪。
凌非雪,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蘇玉檀在心中嘶吼著,失魂落魄地離開書房。
她的太子哥哥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只會寵著她的太子哥哥了。而這一切的來源,都是因為凌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