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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成人 倫理電影 夜重華的唇狠

    夜重華的唇狠狠地朝她襲來,撞得歐陽舞的唇瓣生疼,這個男人帶著強(qiáng)勢的攻擊性,令人心生怵意。歐陽舞又氣又怒,胸口劇烈地起伏,伸出手要用力推開他。

    夜重華一只手將她的雙手輕巧地握緊反剪在她的頭頂,令她不得動彈。他高大健碩的身體,緊實地壓在歐陽舞柔軟的身體上,空出來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緊緊地收攏。

    他的臉色陰沉地嚇人,帶著濃濃的陰鷙,眼眸幽深透出凌厲的光芒,他一字一頓道:“今晚,我再也不要放開你!”

    夜重華似乎是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重重地噬咬著她的脖頸,歐陽舞只覺得疼,還有怕,他的身體密密實實地覆著她,她掙脫不了,逃脫不了,夜重華此刻眼中不復(fù)清明,只余一片黑暗的漩渦。

    他的動作粗暴不堪,歐陽舞忍受不了這般,毫不留情地咬在他的肩膀上,直至他的血滲出了他的袍子。夜重華不枉不顧,他只要一想起容隨云這個人,心糾結(jié)在一起,他的舞兒那般溫柔對待他,卻從未這般對待過自己。

    歐陽舞望著他的臉,心中閃過一抹絕望,幾乎想要哭出來,她放棄了掙扎,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夜重華,你若是這樣對我,定然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你也得不到我的心??傆幸惶?,我會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讓你再也找不到我?!?br/>
    他的手一頓,眼中恢復(fù)一絲清明。

    他突然想起了她自雪山落下,他就要失去她的那種痛,心仿佛被什么灼燒一般,痛得無法呼吸。他緩緩地松開了她的手,眼中帶著濃濃的頹然和自棄。

    歐陽舞的雙手得到自由,就要推開他,夜重華的身子卻紋絲不動。歐陽舞聲音冷然,唇角翹起一抹譏諷:“怎么?還想用強(qiáng)的么?”

    夜重華仍舊壓著她不松手,指尖撫著她的唇瓣,她的臉頰,還有她脖頸里被他啃咬的印記。他的眼中帶著愧疚還有黯然:“舞兒,我弄疼你了?!?br/>
    歐陽舞涼涼地別過臉去,不去看他。

    “是不是不管怎么樣,你都不肯喜歡我?”

    他捧住她的巴掌小臉,如同羽毛般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輕柔地、珍惜地。歐陽舞恍若見仿佛看到了他眼中的晶亮,不過是須臾之間都不見了。

    “舞兒,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他溫?zé)岬氖终婆踔哪?,拇指在他的臉上摩挲著,滾熱的唇慢慢地親吻著她的細(xì)致的眉眼,她精致的鼻,她的唇,她的耳朵,他的聲音啞啞地,壓得極低:“舞兒,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在她的耳邊喃喃低語,說了好些話,有些歐陽舞聽清楚了,有些聽不清楚,他沒有如先前那般,仿佛捧著一件容易打碎的瓷器。

    他的吻再一次落到她的唇上,濃厚而繾綣。歐陽舞此刻心情極其復(fù)雜,掙不開,也不迎合,只是僵硬地挺在那里,他的唇在她的唇上流連了許久,眼中帶著一種深深的迷醉:“方才我看到你毫無防備地睡在他的面前,他摸著你的臉,我真是嫉妒極了?!?br/>
    “從南風(fēng)國開始,我就恨你待他那么好,你給了他從未給我的溫柔。”

    “你這樣待我不公平?!?br/>
    歐陽舞眼角一跳,想要說什么,他的舌頭已如靈動的蛇頭已經(jīng)滑入她的口腔,一寸一寸地舔舐著,溫柔地吸吮著,愛撫著。

    歐陽舞一時喘不過氣,只覺得吸進(jìn)肺部里的氣體都是滾燙的。她還是想表示自己的怒氣,不肯理他,可他的吻越發(fā)溫柔似水,她的衣服早已被他扯得七零八落。

    他的唇離開她一些,歐陽舞微微地喘息著,她想要說些什么,紅唇中卻是溢出一絲細(xì)細(xì)的聲音。

    歐陽舞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夜重華對于歐陽舞的反應(yīng)倒是極其滿意,她的臉上被染上兩抹紅暈,他的唇邊勾起魅惑眾生的笑。他剛才嚇壞了她,是他不好,這一次他定要給她留下一個美好的夜晚。

    望著她水潤的眸子,蒙了一層水霧,帶了幾分嬌怯,他的唇角勾起,溫柔的唇在她的脖頸處輕吮啃噬,舔舐著之前被他咬出來的牙印上,又再次流連到她的唇角,極致溫柔地碾轉(zhuǎn)著。

    周圍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聽到自己砰砰砰亂跳的心跳聲。那張絕美的俊顏近在咫尺,她能感覺到他炙熱的氣息。

    夜重華眼中是濃濃的欲火,幽深一片,他的唇摩挲著她柔軟唇畔,歐陽舞只覺得身體抑制不住地痙攣,身體仿佛躺在柔軟的云朵上,飄蕩在空中,他濃郁的氣息包圍著她,他的吻吞噬著她,不禁蝕骨**。

    “舞兒,舞兒……”夜重華不停地念著她的名字,帶著些撒嬌的意味,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可他只是握著歐陽舞的雙肩,竭力地忍住自己的**,琥珀色的深眸望著她,有幾分懇求:“舞兒,可不可以?”

    歐陽舞望著他這般神色,竟然是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以來,她都在逃避,因為她總是想著逍遙山水之間,可為何她還是留在他的身邊,即使留在他的身邊,狀況不斷。她此刻腦子暈乎乎的,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面前的這個男人,面容精致如神砥般,肌膚光滑如雪,額頭上沁滿了汗珠,她只是順從本心,伸出手來輕輕地環(huán)住他的腰身,輕輕地閉上眼睛。

    此刻夜重華的額頭是晶亮的汗水,熒熒發(fā)光。

    夜重華箭矢待發(fā),得到歐陽舞的鼓勵,她再也忍不住自己……

    歐陽舞,她被吸入他的眼中去,再無幾分猶豫,只是伸出手來輕輕地環(huán)住他的腰身。次日清晨,夜重華逐漸醒來,腦海中還有一種恍若不真實的感覺,這種感覺華麗而旖旎,帶著一種幸福的眩暈感。

    他慢慢睜開眼,發(fā)現(xiàn)歐陽舞也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一雙黑漆漆的眼眸望著他,仿佛又有幾分迷茫。夜重華的眼角瞥到被子里赤果果的身體,確定這不是夢之后,他眼眸中的笑意頗深。

    歐陽舞看著他那赤果果的眼神,臉色不由一紅,往里面縮了縮,將自己縮到了最里面,幾乎貼在最里的床壁上。

    夜重華長臂一撈,將她抱在懷中,他眼眸里氤氳旖旎,含著笑意,他的朱唇嫣紅,覆在她的耳邊道:“舞兒,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不是!”歐陽舞矢口否認(rèn),眼眸躲閃不已。

    夜重華卻也不惱,仍舊是笑嘻嘻的,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中挑起一抹得意,“你分明喜歡我?!?br/>
    他伸出手來輕撫著她的精致的臉孔:“否則,你為什么臉紅呢,否則……你為什么與我……圓房?!?br/>
    臉部灼燒得厲害,歐陽舞不肯承認(rèn)她的心意,故作冷淡道:“是你強(qiáng)迫我的?!?br/>
    “胡說,分明是你情我愿!不妨,我們現(xiàn)在來嘗試一下?”

    曖昧的氣息徒然增添,歐陽舞現(xiàn)在身子酸軟無力,不由地推開他:“不要……你,別靠……唔!”

    夜重華霸道的舌尖狠狠地撬開歐陽舞的唇,吸吮著她口中的芳香,狂野而霸道:“舞兒,你知道不知道,你美極了?!?br/>
    “唔……”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你看,你分明是愿意的。”

    “討……討厭……”略略撒嬌的聲音,聽在耳中如同貓抓一般。

    夜重華手上動作越發(fā)放肆,口中毫不含糊道:“舞兒……我喜歡你……”

    竹綠本要伺候兩人起床,正端著水盆過來,剛要敲門,突然聽到里面曖昧的聲音,忍不住臉色一紅,忙背過身去。

    又忍不住偷偷捂住嘴笑,昨天寧王殿下那般臉色可真是嚇人呢,她本以為寧王殿下要和寧王妃冷戰(zhàn)呢,不過看這個樣子,想必是恩愛得很。

    小諾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還未開口出聲,竹綠就捂住他的嘴道:“噓,不要打擾他們,他們還在休息呢?!?br/>
    “哥哥也會睡懶覺么?他教育我男孩子不能貪戀床榻,應(yīng)早些起來用功。”

    竹綠看到小諾一本正經(jīng)地與他說著,一時有些語塞,只好支吾道:“他們昨晚回來得有些遲,所以……”

    小諾乖巧地點了點頭,有些失望,他已經(jīng)好些天都沒有見到姐姐了:“這樣,那我遲些來好了?!?br/>
    竹綠生怕別人過來打擾,便拿了針線活坐在門口,王爺和王妃在辦正事,莫不能讓別人打擾了去。

    之后,夜重華神清氣爽地起身,穿戴好衣服,此刻他的心中十分舒爽,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又忍不住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把自己卷成蠶蛹、憤憤瞪著他的歐陽舞,她微嘟著嘴,正在表示自己的不高興。夜重華心癢難耐,又忍不住走回去,微蹲著身子,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又親昵地摸摸她的臉:“晚上等我回來。”

    歐陽舞忍不住往上翻了翻白眼:一點都不想等你回來……禽獸!

    夜重華開門走到門口,見到竹綠便吩咐道:“給王妃準(zhǔn)備熱水沐浴?!?br/>
    “是!”竹綠的眼角撇到夜重華脖頸里明顯的抓痕,不由地把頭低得更低,眼觀鼻,鼻觀心,忙跑過去準(zhǔn)備熱水。

    歐陽舞雖然覺得有些累,卻也覺得再也睡不著,腦子里亂亂的。她抱著被子慢慢地坐了起來,被子滑落下來,她看到自己滿身的吻痕,還有床上一片狼藉,神色復(fù)雜,卻——

    她感覺自己那顆漂泊的心找到了港灣。

    竹綠過了一會兒就替她準(zhǔn)備好了熱水:“王妃,讓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不必,你出去吧?!?br/>
    竹綠捂著嘴輕聲地笑起來:“王妃和王爺真的很恩愛呢?!?br/>
    “出去,出去!”容隨云自那日壽宴上拜見過太后后便沒有再進(jìn)過宮,太后想起那張與安雅極其相似的臉孔,心中甚是想念,派人去宣卻回稟說是身體抱恙,他日再進(jìn)宮參見太后。

    太后聽說容隨云身體抱恙,心中便有些緊張。安雅是個沒福氣的孩子,說沒就沒了,隨云可是她最后的骨血啊。她想起容隨云的身子本就不是很好,心中越想越覺得不放心,便馬上令人備好馬車,帶著了人便出了宮往容隨云現(xiàn)下住的別院行去。

    衛(wèi)林看著容隨云那毫無血色的面孔,心中越發(fā)痛心,昨日的事兒,他猜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心中憤恨不已,終于是下定決心,轉(zhuǎn)身便要出門。

    衛(wèi)林才剛轉(zhuǎn)身,身后便響起虛弱的聲音,似有若無:“不要去找她?!?br/>
    想要出去的腳步頓住,衛(wèi)林一臉的痛心地轉(zhuǎn)身便道,他緊繃著臉,盡量忍著自己的哭腔:“七皇子,現(xiàn)在只有寧王妃能救您??!再遲些,再遲些就……”

    那些話他根本就說不出口。

    容隨云輕輕的合上雙眼,他的命本來就是她救回來的,若是沒有她,他也活不久了,他并不在意。只是能夠遇上她,便是一件很幸運(yùn)的事兒。

    他的腦海中不自主的浮現(xiàn)了那一日,趴在桌上熟睡的女子,唇角慢慢的浮現(xiàn)出一絲溫潤的笑意。

    他不愿,不想讓她知道,不愿讓她在中間左右為難。

    衛(wèi)林看著又合上眼睛的容隨云,一時無措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dāng)衛(wèi)林進(jìn)退兩難時,一道喊聲救了他。

    “太后娘娘駕到!”

    門外突兀的喊聲,讓屋內(nèi)的兩人俱是一驚,一個是驚喜,一個是驚訝。

    衛(wèi)林緊走兩步上前將門打開,便見外面太后疾步走來,見著衛(wèi)林便焦急地問道:“隨云怎么了?”

    “皇子受傷了?!毙l(wèi)林神色悲戚,還想說些什么,轉(zhuǎn)頭看了里面一眼,欲言又止。

    太后見他這幅樣子,便徑自進(jìn)了房間,一看到床上那明顯虛弱卻還想掙扎著起身的容隨云,急忙走了幾步,伸手扶了容隨云,急聲道:“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容隨云動了動唇,本想請安,卻經(jīng)不住向后倒了下去。

    “快,快,快去叫舞兒,快!”太后一時無措,對著一旁站立的人焦急的喊道。

    衛(wèi)林一聽這話便飛也似的奔了出去,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終于可以去請寧王妃了。

    太后一直侯在容隨云的床前,看著他奄奄一息地躺著,一張臉孔,毫無血色,不覺心內(nèi)恐慌。

    她的安雅就那么去了,連最后一面都未見到。

    而她的孩兒,如今竟然也是這般命運(yùn)多舛——如此想著,眼睛都紅了。

    歐陽舞本還想在床上躲懶,突然聽到太后娘娘的懿旨,不消片刻便趕了過來。

    她才進(jìn)屋,便見到太后紅著一雙眼睛,抓著她的手,輕聲道:“舞兒,快幫隨云看看,他這是怎么了?”

    歐陽舞望著床上臉色煞白的容隨云,亦是有幾分心驚,她還是低估了夜重華那兩拳。

    容隨云本就虛弱,之前因為中了慢性毒藥,他的內(nèi)臟十分虛弱,她好不容易將他治好了,他又收了車馬勞頓,又受了夜重華那兩拳,怎會抵抗得住。不過畢竟昨晚已經(jīng)給了診治,確定他性命無憂。

    太后在一旁急的很,歐陽舞便緊握住太后的手,聲音很是沉靜:“皇祖母,隨云會沒事的,您先去外面歇著?!?br/>
    太后看著容隨云,只不愿離去。歐陽舞極力勸說,并保證一定會將容隨云治好,太后這才出了房間。

    太后一出房間,歐陽舞便上前給容隨云把了脈,雙眉緊蹙,他傷勢很重,怕是已傷及肺腑。因著他身體虛弱,對藥物難以吸收,太重的身子受不了,太輕的沒有療效,歐陽舞此時不禁皺眉,剛想著用哪套治療之時。突然腦海里傳出小麒麟的聲音:“笨主人,用白陀羅啊,能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最最是符合他這種體制了?!?br/>
    歐陽舞猛地拍了一下腦袋,這可是在魔鬼叢林里拿到的神藥。

    “現(xiàn)在這種珍貴的藥材已經(jīng)長了好多好多,治療內(nèi)傷最好了!”小麒麟跑去摘了一些,歐陽舞隨意一晃,趁著別人不注意,就將白曼陀羅拿出來。

    直接給他服下。

    接著又是用針灸替他通了血脈后,令他體內(nèi)的淤血暢通。

    歐陽舞做完這一切,看著他容隨云蒼白如紙的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涌起復(fù)雜之意。

    她想起夜重華的那番話,小心喃喃著:“容七,你值得更好的女子,可惜,那個女子不是我!”

    歐陽舞坐在床邊,卻見昏迷中的容隨云眉目微斂,似是有些痛苦,接著又慢慢舒展開來。歐陽舞忙把了下脈,脈象漸漸平穩(wěn)下來,不知道是不是藥效起了作用,過了一刻鐘,昏迷中的容隨云便幽幽轉(zhuǎn)醒。

    突然看到坐在旁邊的是歐陽舞,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之意,不過很快地便將這抹神色收斂,她這般明媚動人,而他注定了是個病秧子,生命不知何時走到盡頭。如此一想,心中黯然,輕輕地喚了一聲:“小五。”

    聲音中帶著極壓抑的感情,隱忍而痛苦。

    歐陽舞見容隨云已經(jīng)醒來,臉上頓時帶了絲笑意,道:“容七,你醒了?!?br/>
    容隨云望著她的笑容,如同刺破云層的陽光,燦爛而明媚。他只覺得自己靜如止水的心又開始跳動起來。他的唇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為什么,他碰到她時,那樣地遲。

    望著歐陽舞那關(guān)懷的眼神,他的心仿佛被什么灰色吞噬,越來越暗,若是他再也醒不來了,他便再也望不見她的明媚笑容了。

    如果,他再也醒不來,他可以不可以告訴她,這樣她或許會記得他了。

    “你怎么不令人告訴我,你的傷傷得很重!”歐陽舞皺起雙眉,聲音中帶了幾分嚴(yán)厲,即便是有起死回生的藥,她也不確定再遲些能不能救得了他。

    容隨云并不回答歐陽舞的話,突然微笑起來,他輕輕咳嗽了兩聲,臉龐上帶起了兩抹紅暈,他望著歐陽舞,眸子如同被清水洗過一般,清澈而明潤。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歐陽舞,一字一頓道:“小五,你知道嗎,我多么希望你只是小五,而不是寧王妃?!?br/>
    歐陽舞有些怔忪,過了片刻才隨意地笑道:“我一直是小五啊?!?br/>
    “不,我希望你只是我的小五?!彼纳ひ艉茌p,很飄渺,他緊緊地盯著她的臉龐,期待著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不一樣。

    歐陽舞沒想到容隨云會在這個時候與她攤牌,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容七,你累了,應(yīng)該多休息?!?br/>
    容隨云的眼中有些失落,卻仍舊是堅定地望著她:“小五?!?br/>
    “容七,你知道,我一直是將你當(dāng)做朋友。”

    容隨云輕輕地笑起來,眼中帶著一絲難言的苦澀:“我知道我這樣的身體……我只是想讓小五知道,我喜歡過你。即便是我不再這個世上了,你還能想起有那樣一個人,默默地喜歡著你。”

    歐陽舞當(dāng)下復(fù)雜,甚至還有一絲難言的感動,可她卻必須要與他說清楚:“容七,我們……”

    “你只會將我當(dāng)朋友,我明白。而你與我而言,是最特別的?!?br/>
    容隨云一口氣將這些話說話,因為說得急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的心里突然覺得滿足,藏在心里已久的話,終于都與她說了,這樣他便覺得安心了。

    歐陽舞還想說些什么,一直在外聽不到屋內(nèi)動靜的太后,愈發(fā)的著急,推開門便走了進(jìn)來,一看到容隨云已然轉(zhuǎn)醒,便忙上前,道:“隨云,覺得怎么樣了?”

    容隨云看了一眼歐陽舞,眼中閃過淡淡的依戀還有一絲恍然道:“外祖母,隨云剛才似是看見母親了呢。”說話間臉上似是帶著一絲晃然。

    太后看著他這表情,不禁心里一痛,脫口道:“不會的,不會的,雅兒已經(jīng)離我而去了,你不能,肯定不會的……”

    太后說著說著似是哽咽了般,甚至轉(zhuǎn)回身拉著歐陽舞的手,似是求證般道:“舞兒,你說,隨云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歐陽舞肯定道:“嗯,隨云不會有事的,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調(diào)養(yǎng)罷了?!?br/>
    舞兒這般說只是安慰自己吧,容隨云不由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烈地喘了幾口氣。

    太后得到肯定,可看到容隨云這般,又是不放心,開口便道:“舞兒,你這段時間便留在這里幫隨云調(diào)養(yǎng)吧。我相信,只有你才能最好的照顧他?!?br/>
    歐陽舞知道白曼陀羅的藥效不錯,只不過容隨云是被夜重華所傷,若是他真有個萬一,她還真是怕,便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容隨云的手慢慢放了下來,心中帶起無限的歡喜。

    太后的一顆心放了下來,這才想起容隨云為何會傷了?疑惑間便問道:“隨云,你這傷是怎么來的?可是有人欺負(fù)你?”

    說道最后聲音帶上了一絲凌厲,太后畢竟是久坐后宮之人,聲音中盡是威嚴(yán)。

    歐陽舞心里一下緊了起來,若是太后知道,是夜重華傷了容隨云,那可如何是好?

    容隨云定定的看著歐陽舞,她擔(dān)憂的神情盡收眼中,終究,他還是不忍讓她為難,哪怕只是傷心也好,想著便扯出一個笑容,似是有些無奈,對太后道:“外祖母說什么呢,是隨云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卻不想竟是摔的這般嚴(yán)重?!?br/>
    歐陽舞抬頭,看著容隨云那般淡然的神色,心里便不由更加地愧疚起來。

    太后見他這般說,便也不再多問,只是道了幾句以后要小心些才好,又仔細(xì)的吩咐歐陽舞一定要幫他好好調(diào)養(yǎng),歐陽舞只一一應(yīng)了。

    許是這般情緒波動過大,太后便覺得有些乏了,見容隨云氣色看起來好了一些,便先回了宮,派人送了些補(bǔ)藥來。

    歐陽舞給容隨云開了些溫補(bǔ)的藥,總覺得碰到容隨云尷尬,便自己拿了藥去廚房慢慢的煎起來。等她煎完藥出來端著碗出來,便看見夜重華站在門外。

    他自知道歐陽舞又來到這兒之后,心中便有些惱火,此時一雙眼中帶了幾分陰霾。

    夜重華微微挑了迤邐的眼梢,鳳眼微瞇:“你答應(yīng)了皇祖母留在這里?”

    歐陽舞并不欺瞞:“嗯……”

    “豈有此理,堂堂寧王府的王妃有家不歸,卻住在這種地方!”經(jīng)過昨天一夜,他對容隨云已沒有那般憤怒,可還是不希望歐陽舞跟他獨處。

    歐陽舞生怕他又在這里鬧事,可還是忍不住怒瞪著他,道:“你還說,若不是你那一拳,容七怎么會傷的這般重呢?你差點要了他的命你知道不知道?”

    夜重華有片刻的沉默,自甜蜜之后,他半點都不想與歐陽舞起沖突。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竭力克制住心中那股怒意:“那我也要住過來?!?br/>
    歐陽舞驚訝的抬頭望了夜重華一眼,卻見他理所當(dāng)然道:“本王的王妃在哪里,本王便在哪里?!?br/>
    “好吧,那隨便你!”

    夜重華挑了挑眉,跟在她的身后,想讓歐陽舞與他獨處?門都沒有!

    在歐陽舞的精心調(diào)養(yǎng)下,容隨云的傷勢慢慢的好轉(zhuǎn),若夜重華不在眼前走來走去,時時刻刻在容隨云面前秀夫妻恩愛,只怕他的傷勢會好得更快。

    容隨云刻意瞞下的事實,不代表別人也會如此。太后看著眼前這一早便來請安的夜非卿,不覺面露慈祥,在她心中,夜非卿是最懂得她的心的人,他每次給她帶來的禮物都能送到她的心坎兒里。

    自他游學(xué)歸來之后,每日辰時都會堅持來替太后請安,太后覺得他有心,倒是對他十分喜歡。

    夜非卿臉龐儒雅,帶著一派溫煦的笑容,他對著太后行了禮,道:“非卿見過皇祖母?!?br/>
    太后開口道:“起來吧,難為你天天來哀家這請安了?!币狗乔渚従徠鹕恚荒樀男σ?,道:“皇祖母這說的是什么話呢,給皇祖母請安,非卿可是愿意至極?!?br/>
    太后的臉上帶上了慈祥的笑容,道:“你這孩子,就是嘴巴這般會說?!币狗乔湫χ瑓s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般,道:“皇祖母,非卿聽說容七皇子受傷了?如今可好了?”

    太后嘆了一口氣:“嗯,多虧了舞兒,現(xiàn)如今已無大礙,哎,那孩子,也太不小心,走路都能摔成那樣?!?br/>
    夜非卿似是驚訝:“走路?”

    太后點頭,卻看夜非卿似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般,便問道:“怎么了?”

    夜非卿長身而立,微微皺眉頭:“非卿倒是聽人說,似是二哥將容七皇子打的,也不知是不是呢。”太后的身體猛的前傾,神色很是驚訝,道:“這是為何?”

    “似是,二嫂與容七皇子有些……有些不清楚的地方,二哥這才生了氣?!币狗乔湔f的很是為難,微皺起眉,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太后卻是滿臉的怒氣,回想那日去看容隨云的情景,心下便是一沉,自己居然還叫歐陽舞照看他,這真是……

    她的臉上不由帶上了怒氣,馬上道:“去宣寧王妃進(jìn)宮。”下人得了命令急急的出宮去宣,夜非卿的唇角似是閃過一絲笑意,片刻即逝,抬頭道:“非卿在這似是不妥,便先行回去了。”

    太后點了點頭,臉色并不好看。歐陽舞剛見到容隨云服藥睡下,便接到了太后的懿旨。她一進(jìn)芳華殿,便覺氣氛有些不對,抬頭見太后緊繃著一張臉,不似往常那般笑容,心下微訝,腳下緩緩地上前,恭敬的行了禮,道:“舞兒見過皇祖母?!?br/>
    太后淡淡道:“起吧?!?br/>
    歐陽舞起身,道:“舞兒謝過皇祖母?!睔W陽舞微微抬眼,太后正緊繃著臉審視地望著自己,心下有些疑惑,便聽太后問道:“舞兒,哀家問你,你是如何與隨云相識的?你與他,是何關(guān)系?”

    這話一出,歐陽舞心下微驚。

    可她很快便明白過來,定然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想必太后是聽信了讒言呢,她輕輕地吐了口氣,心里暗暗諷笑,這般,便以為可以陷害到她么?面對太后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歐陽舞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有些事會越描越黑,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轉(zhuǎn)移話題。她知道太后對她是真的關(guān)心,那么……

    歐陽舞面上盈著一絲痛苦,眼中似是蘊(yùn)含了淚水,抬頭看向太后,緩緩地回憶道:“皇祖母可知,舞兒曾經(jīng)失蹤過一段時日?”

    太后雖那時在九華山祈福,回來卻也是聽說過的,便點了點頭。

    歐陽舞繼續(xù)道:“之前舞兒與重華一道去北邊邊防,一日得了空便去雪山賞景,本是極好的消遣,卻不想,那日差點便成了最為后悔的日子。”

    太后看著歐陽舞臉上驚慌的神色,不由提起心來,仔細(xì)地聽著這段往事。

    “我與重華都沒有預(yù)料到的時,居然發(fā)生了雪崩!皇祖母不知道,雪崩有多可怕啊,整座雪山就突然裂開了,就裂在舞兒的腳下!”

    “舞兒跌入黑暗時,便想這輩子怕是就這么完了。”

    歐陽舞說到這里,似乎是后怕一般,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她講述得并不激烈,似是這些事情并不是發(fā)生在她身上一般,可太后卻聽的心驚膽戰(zhàn),這人掉落在雪崩縫里,還有得救么?

    不由問道:“然后呢?”

    歐陽舞臉上的神色越發(fā)悲戚起來:“舞兒似乎從很高的地方墜落,卻并沒有死。舞兒僥幸撿回一命,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受了很重的傷。正當(dāng)舞兒掙扎著要回去找重華的時候,卻被幾個黑衣人追殺,要謀財害命,而這個時候,舞兒體力不支,又驚又恐,便暈了過去,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有人救了我!”

    “救了你的是?”太后緊接著問道。

    “是隨云,隨云的馬車經(jīng)過,陰差陽錯地救了舞兒?!?br/>
    太后也是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小聲地說了句阿彌陀佛。

    “舞兒對隨云十分感激,他卻說只是舉手之勞,未料到舞兒離去之時,正好見到他犯病,舞兒懂得醫(yī)術(shù),便醫(yī)治了他,又發(fā)現(xiàn)他慢性中毒,便花了些時間替他醫(yī)治,便將他的腿疾也治好了?!?br/>
    “他救了我一命,我便將他當(dāng)做親兄長對待,未料到他還真是重華的表弟呢,不枉我們相遇一場?!?br/>
    太后看著歐陽舞講述的這般淡然,聽得卻很是吃驚,看著歐陽舞滿臉的疼惜,道:“皇祖母從來不知道舞兒遇到了這番波折,吃了這般的苦,幸好幸好呢。這倒真是你與隨云的緣分了,他救了你,你也幫了他,這般兄妹相處是極好的,來,給皇祖母看看?!?br/>
    歐陽舞抬手抹了抹眼眶,上前幾步到了太后跟前,道:“如今已經(jīng)沒事了,皇祖母無需擔(dān)心?!?br/>
    太后還是拉著歐陽舞左右轉(zhuǎn)了圈,才道:“皇祖母錯怪你了。”歐陽舞笑著搖了搖頭,低垂的眼中一絲亮光閃過。

    “多虧遇見你,隨云才能保住性命,定是他娘在天之靈保佑著隨云呢?!碧笈闹鴼W陽舞的手背,想到了什么,眼睛也是紅了一圈。

    太后身旁的楊嬤嬤送歐陽舞出來時,在她耳旁小聲道:“王妃,之前五皇子來過?!?br/>
    歐陽舞眼眸一轉(zhuǎn),心下便了然了,輕輕笑道:“阿青最近在滿記表現(xiàn)不錯,我提拔他為副管事吧。”

    楊嬤嬤的臉上出現(xiàn)喜意,阿青可是她的親侄兒呢,她忙叩謝道:“謝王妃!”歐陽舞回去之后,便見到夜重華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她了,他破天荒地早早就上了床,換了一身雪白的褻衣。她進(jìn)來時,他正靠在床頭看書,眼睛卻一直不停地往門口瞥。

    歐陽舞一見到他,氣就不知道打哪里來,想起先前與太后的一番話,還不都是他惹的禍?她快步地走到夜重華的面前:“你知道不知道,以后做事情要想清楚了再做,懂不懂?”

    “嗯?!?br/>
    歐陽舞看到他這個樣子,越發(fā)生氣了:“你這樣不計后果就亂來,你知道不知道會造成多么嚴(yán)重的后果?再說容隨云還是我的朋友,救過我一命……”

    “好,我知道?!币怪厝A連連點頭,伸出手來將歐陽舞拉過來,令她跌坐在床上。

    此刻夜重華明明是一臉嚴(yán)肅地聽她說教,可歐陽舞就是覺得他帶著幾分嬉笑之意,分明是沒有將她的話聽在耳中,不由怒道:“你必須要改的!”

    “是,我會改!”夜重華認(rèn)錯態(tài)度十分好,眼睛卻是落在歐陽舞那不停張張合合的紅唇上,一股火從心底油然而生,接著便伸出手來按在歐陽舞的胸口上。

    歐陽舞恨不得剁了他的手:“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舞兒說得我都記住了!”

    “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

    “我聽到了,我與他賠禮道歉,嗯,替他接風(fēng)洗塵,這般可好?”

    一個天旋地轉(zhuǎn),歐陽舞便被他按在了床上,他的眼中帶著濃濃的狼光,歐陽舞心中咯噔了一聲,他狼化了!

    “我……”歐陽舞還想說些什么,嘴巴已經(jīng)被夜重華給堵住了,她有些氣苦,剛開葷的男人,果然大腦只跟著身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