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折磨(1)
柔和的燈光下放著一張陳舊的照片,照片上有一家四口的合影。{szcn}一個人正一手捏著相片的一角,一手拿著雪茄煙。煙霧繚繞中,他慢慢的開口說:“原來景嚴(yán)也是有家人的。他這幾年來在我身邊卻隱藏的這么好。真是難為他了?!?br/>
他的身前還恭敬的站著個戴眼鏡的男子,此時用手推了下眼鏡說:“大哥,事情過了這么多年,你怎么又想起來查這件事呢?”
大哥嘆了口氣,在黑暗中顯得沉重而哀傷“我愧對虎子啊,讓他含冤而死,到現(xiàn)在也不能為他報仇?!?br/>
眼鏡男急忙安慰道:“大哥不用自責(zé),這幾年您一直在國外忙事業(yè),現(xiàn)在一回國就開始查這件事,虎哥泉下有知,定會感激不盡。”
大哥將照片放到桌子上,目光停留在那個最小的男孩子的臉上,同時拿出另一張照片來對比了一下,在這張照片上,有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穿著一身球衣,雙手捧著籃球正在朝他微笑,他怎么看都覺得這笑容是如此得不協(xié)調(diào),就像不是人類的眼睛可以發(fā)出的笑一樣。
“這就是景嚴(yán)的弟弟?”
“是的,大哥。他叫景玄,今年19歲,愛蘭高中三年級的學(xué)生。”
“虎子的死一定和他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當(dāng)年那個無聲電話我猜就是他接的。雖然現(xiàn)在沒有任何目擊證人,但虎子死得不明不白,就要為他討個說法?!?br/>
他的手輕輕的敲著那張照片,眼睛瞇在一起,“聯(lián)系下三王爺。”
眼鏡男人吃了一驚,有些猶豫的說:“只是個學(xué)生,不用讓身為七殺的三王爺親自來吧?”
“這個小子不簡單,你看他的那雙眼睛........”
眼鏡男仔細(xì)的注視著照片,只是剛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好像要掉進(jìn)他的眼中一樣,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讓三王爺先別殺了他,我還有話要問他”
“是,大哥”眼鏡男剛要推門出去,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低下頭跟他耳語了兩句,只見大哥的臉上神情變幻,突然將手中的雪茄狠狠的掐滅在煙盒里“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一大早,景玄就要出門,星寶懶洋洋的問:“今天又去給人家補(bǔ)習(xí)功課啊?”
景玄背上書包,一邊吃著手中的面包一邊說,不是啊,今天何茵讓我過去一下,有事找我。
星寶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背著花落去見別的女人嗎?”
“你少說兩句話會死嗎?我和何茵是同學(xué),沒你想的那樣。你老實在家里呆著,爆米花我都給你爆好了?!?br/>
“謝啦”
“哼”景玄關(guān)上門跑下樓。
外面天高氣爽,他不覺放慢了腳步,刺耳的汽笛聲,喧嚷的人聲,他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jìn)耳中,他的心中只剩下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說。
“來吧,成田,派你認(rèn)為最厲害的人來殺我。我等著你。”
星寶拿過一袋爆米花,電視里正演著她最喜歡看的節(jié)目,她光著腳丫悠然自得的哼著歌兒。
這時,門突然開了,一股風(fēng)竄了進(jìn)來。
“這么就回來了”星寶頭都沒回。
沒有反應(yīng),她只覺得背后一涼,一把閃亮的匕首已經(jīng)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這人的行動竟如些迅速,幾乎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星寶手中的袋子叭的一聲掉在地上,『乳』白『色』的爆米花灑了一地。
何茵懶懶的躺在床上,他今天約了景玄來家里做功課,雖然知道景玄和花落的關(guān)系,但她似乎并不死心,而且,她想,花落應(yīng)該不會在景玄的家里繼續(xù)呆下去了吧,因為........她偷偷的笑著,在床上翻了個身。
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何茵納悶,景玄不會來得這么早吧,她還沒有起床呢。
門外有人說:“小姐,該吃早飯了”
“知道啦”何茵不耐煩的說。
她正要從被子里爬出來,就聽見門轟的一聲被人踹開,剛才說話的那個仆人的身體飛進(jìn)來,渾身是血的躺在地毯上,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何茵大驚失『色』,雙手抱住頭慘叫起來。
“唉呀,叫得這么大聲,聽著我心都碎了”
一個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從門外走進(jìn)來,他留著細(xì)碎的短發(fā),一雙含笑的眼睛微微彎著,皮膚白凈,五官分明,是張很帥氣的臉。
而在他身后跟著八個帶墨鏡的大漢,皆是一臉威武,嚴(yán)肅井然。
年輕男子走進(jìn)來,立刻就有人拉來一把椅子。
他坐在椅子上,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何茵。
何茵早已被嚇得蜷進(jìn)了大床的角落里,此時正用驚遽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人。
“何小姐也會害怕嗎?”年輕男人脫下外衣,立刻就有人恭敬的接過去。他走到何茵的床邊,一把揭開她身上的被子。
何茵驚叫一聲,立刻往床下跑,年輕男人只是手一伸就拉住了她的胳膊,順手一帶便將她扔到床中間。何茵不死心,伸手去夠床頭的電話。
這次,年輕男子沒有阻攔她,而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她顫抖的手撥打了電話號碼。
電話根本不通。
年輕男人笑了,他一笑起來的時候的確很吸引人,只是在何茵眼里,這笑容就有說不出的恐怖。
“還想打電話求救嗎?是報警,還是找你的那些仆人。如果是找那些仆人的話,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會說話了?!?br/>
客廳里,廚房里,走廊里,四處可見血淋淋的人以不同的姿勢躺倒著,死相都很悲慘。
何茵終于明白,對方絕對不是普通的社會流氓。
年輕男人欣慰的看著她一臉的絕望,用手將她的臉扳到自己面前“你不是很喜歡花錢請人做事嗎?現(xiàn)在你出個價錢,我也許就會考慮放過你。”
何茵急忙說:“你要多少,我都給你?!?br/>
年輕人哈哈笑道:“果然是何總裁的女兒,真是一擲千金??墒俏乙嬖V你,錢那種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而有一些東西即使花錢也無法改變?!?br/>
他一手捏住何茵的下巴,一只手利索的扯下她身上的吊帶睡衣,頓時雪白的身體便如玉般呈現(xiàn)在面前。
“不要”何茵掙扎著,她不知道她扭動的身軀只會更加讓這個人失去控制。
“你不是很喜歡指使人去強(qiáng)暴別人嗎?那么你也來嘗嘗這種滋味”年輕男子說著,咬著她的嘴唇,手在她的身上一路向下的『摸』索。
“不要,不要,求你了”她的淚奪眶而出“我以前做的事請你原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不敢了?”年輕人停住手。
“真的不敢了”何茵含著淚使勁點點頭。
“晚啦”年輕男子一把將她按到身下?!白屛矣H自動手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對,來,讓我告訴你,我是誰?!?br/>
他將嘴貼到何茵的耳邊,輕聲說出了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何茵的心一下子便掉進(jìn)了無底深淵,他知道對這個人來說,錢是無法打動他的,唯一能打動他的是........不,只要他想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
她現(xiàn)在只希望,景玄千萬不要來,他們的手段有多殘忍,她心里很清楚。
可是景玄很準(zhǔn)時的就來了,他以前到過何茵的家,只要是他去過一次的地方,無論地型有多復(fù)雜,他都可以輕易的記住,條子曾開玩笑說他是gps汽車導(dǎo)航。
出乎意料的,大門竟然虛掩著,景玄喊了一聲“有人嗎,我進(jìn)來了啊”
等了半天沒有回答,他只好推開門,頓時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倒在地上的兩具尸體。
“喂,沒事吧”景玄沖過去推了推那人,但他早已停止了呼吸。
樓上傳來一聲尖叫,景玄立刻跑上樓。
直覺告訴他,何茵一定是出事了。他不能沒有防備,所以順手拿起墻上掛著的一把裝飾刀,刀還沒有開刃,但也能勉強(qiáng)當(dāng)做武器。
何茵的叫聲不斷的從屋子里傳來,那其中夾雜著惴恐,夾雜著絕望,這叫聲震懾著景玄的心,他已經(jīng)不顧一切的沖了進(jìn)去。
似乎并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闖進(jìn)來,屋里頓時有了片刻的安靜。
“何茵........”景玄看著那個年輕男人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而何茵癱軟在床上,目光都變得呆滯,在她身下,一抹鮮艷的紅『色』觸目驚心。
“你........你們........”景玄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別動”年輕男人一邊整理著衣衫一邊含笑著走過來,同時,八只烏黑的槍口也對準(zhǔn)了景玄的腦袋,他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的黑社會。
年輕人上下打量著景玄,回身坐到椅子上“你是這位何小姐的男朋友?”
景玄瞪著他“你們這些禽獸,竟然對一個弱小的女孩做這種事。”
年輕人回味深長的說:“小女孩?已經(jīng)是發(fā)育成熟的女人了。難道,你沒有嘗過嗎?真是可惜啊,我先替你試驗過了?!?br/>
“閉嘴,你這個人渣........”景玄的話未說完,身后立刻挨了幾腳,同時頭上也被槍托重重一擊,鮮血頓時順著額頭流淌下來。
“不過,我還是要佩服下你的勇氣,明知道上來是送死,還是不顧一切的往上沖,看來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吧?!?br/>
年輕男子『揉』著下巴想了想說:“那么就讓她再痛苦一點好了。看到別人痛苦我才會覺得高興?!?br/>
他對手下的幾個大漢說:“不用這么多槍對著一個人,他還能跑了不成”
“是”有七個人將手里的槍放進(jìn)衣服里。
“你們七個人閑著也是閑著,就陪那位小姑娘好好玩玩兒吧”他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