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天罡隱靈陣,白可人的表情就變得嚴(yán)峻起來。
三具尸體都不見了。
“周管家?!?br/>
聽到白可人的呼喚,周管家也以最快的速度沖進(jìn)天罡隱靈陣,大聲問道,“白小姐,怎么了?”
“三具尸體都不見了?!?br/>
周管家迅速掃視過空空如也的天罡隱靈陣,表情也變得嚴(yán)峻起來。
“白小姐可聽到什么響動了?”
“如果聽到了響動,我自會出來查看,拿回你的斷臂,走吧。”
兩人又細(xì)細(xì)打量過天罡隱靈陣范圍后,周管家就彎腰撿起斷臂,大步退回進(jìn)別墅大廳。
就在此時,武烈陽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武先生,您沒事吧?”周管家趕緊扶著武烈陽,關(guān)切問道。
“我沒事?!?br/>
白可人終于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了,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你只穿了一條褲衩,匕首從何而來?”
“你猜。”
猜你妹呀。
白可人撇了撇嘴,鍥而不舍的問道,“你并非右位心臟,蒙面劍客的長劍擺明已經(jīng)刺穿了你的心臟,可你不僅沒死,還這么快就恢復(fù)正常,這又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呀?”
“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么多廢話?”
武烈陽撇了撇嘴,戲謔問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可話語剛剛出口,武烈陽就意識到了不對,他趕緊扭頭看著柳傾城,果然就看到她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對了。
白可人豈會放過這種機(jī)會?
在武烈陽一臉懵比的注視下,白可人羞澀說道,“你確實(shí)很man耶?!?br/>
臥槽。
白可人明顯是在將柳傾城往坑里帶,果不其然,柳傾城的臉色又有了明顯的改變。
“白可人,你故意坑我,是不是?”
白可人模棱兩可,帶著一絲嫵媚問道,“你不厲害嗎?”
“我是很厲害,但可能麻煩你把話說清楚了,好不好?”武烈陽無語說道。
“我說的是你的手段很厲害,是你想歪了,好不好?”白可人撇了撇嘴,不屑罵道,“齷齪?!?br/>
“白可人,你還想不想知道長劍捅穿心臟卻不死的秘密呢?”
“你若愿意說就給句痛快話,不愿意說就拉到?!?br/>
武烈陽聳了聳肩,說道,“那很抱歉,我不愿意說?!?br/>
“堂堂閻羅恨,也就這點(diǎn)肚量。”
“我就小肚雞腸了,你能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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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先生,白小姐,你們就別斗氣了,趕緊說正事吧。”
武烈陽忍不住問道,“周管家,又出什么事了?”
“三具尸體都被人盜走了,我和白小姐都沒聽到任何響動。”周管家看著武烈陽,憂心忡忡說道,“武先生,敵人的修為之高,堪稱可怕呀?!?br/>
武烈陽沉思片刻,說道,“依我看,敵人的修為未必能高到哪去,他們之所以能瞞過你們的感知能力,多半是他有特殊的隱匿技巧。”
“何以見得?”白可人忍不住問道。
“武王級強(qiáng)者不可能來做這種事情,敵方已經(jīng)折損了一個先天武者,也應(yīng)該不會再派一個先天武者來送死?!蔽淞谊栍殖了计?,嚴(yán)肅說道,“我真正擔(dān)心的是對方盜走尸體的目的?!?br/>
周管家忍不住問道,“他們盜走尸體能干什么?”
“煉制尸傀?!?br/>
“尸傀?”白可人也不由得浮上滿臉迷惑之色。
“尸傀是一種邪惡的傀儡術(shù),這種傀儡不僅能保持死者生前的修為,他的身體還堅硬如鐵,并沒有痛覺,完全就是一條戰(zhàn)斗機(jī)器。”
周管家忍不住問道,“尸傀就沒有弱點(diǎn)嗎?”
“有,普通傀儡術(shù)是靠在傀儡上刻畫陣紋來驅(qū)動,但尸傀卻是靠傀儡師的精神力來掌控,戰(zhàn)斗時會極大消耗傀儡師的精神力,所以,跟尸傀戰(zhàn)斗的最好辦法就是拖,拖到傀儡師精神力耗盡為止?!?br/>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談不上多邪惡,無非就是對死者的尸體不敬而已?!?br/>
“為了保持尸傀肌肉和關(guān)節(jié)的靈活性,除了要將尸傀存放在極陰之地外,還得用女人的鮮血來浸泡,所以,煉制尸傀的人都會控制成百上千,甚至是成千上萬的普通女人,將他們當(dāng)成畜生豢養(yǎng)著,確保有足夠的新鮮人血來潤養(yǎng)尸傀?!?br/>
白可人忍不住問道,“一個尸傀需要多少鮮血?”
“尸傀等級越高,需要的鮮血量就越多,大體來說,需要一百個成年女不斷產(chǎn)生鮮血才能保持一個地級尸傀的活性,天級尸傀需要兩百人,先天尸傀則需要五百人。”
周管家忍不住重重拍著灶臺,怒聲喝道,“喪心病狂?!?br/>
“那武王級尸傀呢?”白可人又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
“他們盜走尸體煉制尸傀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好說,但他們的行為確實(shí)讓人起疑?!蔽淞谊柮碱^微皺,沉聲說道。
周管家搖了搖頭,說道,“但愿不是這樣吧?!?br/>
“我感覺這個局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蔽淞谊柧o盯著柳傾城,嚴(yán)肅說道,“傾城,你身邊必須得加派人手,另外,一旦有特殊情況就趕緊給我打電話,你的那些保鏢根本應(yīng)付不了此類事件?!?br/>
柳傾城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周管家,你跟我進(jìn)來吧,我?guī)湍惆延沂纸踊厝??!?br/>
“謝謝武先生?!敝芄芗亿s緊拿著已經(jīng)發(fā)白的右臂,大步跟上武烈陽。
白可人知道武烈陽肯定能手到病除,但她卻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裝神弄鬼?!?br/>
武烈陽也懶得跟他斗氣,帶著周管家大步走進(jìn)衛(wèi)生間,認(rèn)真說道,“周管家,你忍著點(diǎn)?!?br/>
“武先生盡管出手吧?!?br/>
“好?!?br/>
話語剛落,武烈陽的手上又憑空出現(xiàn)了一柄匕首,他先細(xì)細(xì)清理掉斷臂沾上的臟東西,又迅速清理好周管家肩膀處的傷口,然后就用匕首劃開手掌,將鮮血均勻涂抹在斷臂和肩膀傷口上,最后,武烈陽就對準(zhǔn)位置,直接將斷臂裝回周管家的肩膀上。
“武先生,您這是?”
“我的血液有愈傷神效。”
“原來如此。”周管家恍如大悟。
“周管家,血液愈傷神效是我最重要的保命底牌之一,如果讓敵人知道這個秘密,他們絕不會給我留下半點(diǎn)自我療傷的時間,你懂我的意思嗎?”武烈陽緊盯著周管家,嚴(yán)肅說道。
周管家保證說道,“武先生請放心,我定會守口如瓶。”
“扶好你的手臂,十分鐘以后就可以松開,最近兩天不要使大力就行了。”
“謝謝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