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曄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才吐出一句:“幼稚。”
“我就是幼稚啊,”顧雪岑笑瞇瞇地湊了過去,小姑娘身上地玫瑰花香味甚至帶著點點的甜,讓人不自覺沉溺,“誰讓我年紀比你小嘛?!?br/>
“哥哥,要不然我們今天去外面吃飯吧?!?br/>
顧雪岑說著還要繼續(xù)往霍瑾曄身邊湊過去?;翳獣陷p輕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胸口,垂眸看著她:“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紀念一下,今天是我成為你的妻子的第二天,也是我們正式認識地第兩千五百天?!?br/>
聽著小丫頭地話,霍瑾曄神色有些微微動容:“記得這么清楚?”
“對啊,我記得很清楚?!?br/>
顧雪岑不管不顧地拉著他的胳膊,想車子走去。
霍瑾曄跟隨著她的腳步縱容著她的小動作。
“小陳告訴你這么討我歡心的嗎?”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顧雪岑這么熱衷于在他面前獻殷勤,討好他,心中卻對這種感覺很舍不得,他怕自己沉溺其中,怕自己無法自拔,又怕自己傷了顧雪岑的心。
似乎……有許久他不曾這么糾結(jié)過了。
“誰說這是小陳教我的,哥哥,你可不能這么冤枉我嗎?”顧雪岑故意透露出幾分不高興,她鄭重的牽著霍瑾曄地手十指相扣,“我是你的妻子,讓你快樂和幸福的事情我都會去做?!?br/>
“忘了那些不開心,從現(xiàn)在起只記得我們開心的事情好不好?”
霍瑾曄微微偏頭,小姑娘側(cè)臉安靜溫暖,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寫滿了開心。
好像他又看到了那只在他面前心高氣傲,萬眾矚目地小孔雀。
這是他的女孩,他愿意永一生讓她重新綻放。
只要她能做她自己,他什么都愿意付出,哪怕說接受她生下別人的孩子,哪怕是被她利用。
顧雪岑感覺到了身旁的男人直勾勾地視線,只覺得這樣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無端有些燙人,燙的她臉一下子就紅了。
“曄哥哥,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br/>
霍瑾曄蹙眉。
他的視線這么明顯嗎?
“沒什么,走吧?!?br/>
“等等,”顧雪岑上前一步勾住了他整齊的領(lǐng)帶,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喝心跳的強度,她踮起腳尖,沒有任何猶豫的吻上了他的唇。
陷在震驚中地霍瑾曄沒有任何防備,任憑小姑娘純情地舔了舔他的唇珠,又像是靈活狡猾地小狐貍一樣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他對上了那雙干凈地一塵不染的眸子,水汪汪的,透露出幾分無辜,又像是帶著一股小鉤子,寫滿了明晃晃的性暗示。
風中搖曳的玫瑰那么耀眼奪目,路過的蝴蝶和蜜蜂都要駐足。
耀眼的叫人想要折斷和私有她。
這是他的小姑娘。
理智漸漸崩塌,霍瑾曄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yīng),她捏著小姑娘的下巴,微微抬起,和她對視,深邃迷人的琉璃色瞳孔顏色比以往深了幾分,還透露著絲絲危險。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因為克制和隱忍,男人本就清冷地聲線多了幾分沙啞和明顯地欲望。
性感地叫人雙腿發(fā)軟。
這樣的聲音砸在顧雪岑耳廓上叫她思緒都有些迷糊了。
誰說只有女子才擔得起禍國殃民四個字?
眼前的霍瑾曄盯著她,指尖捏著她的下巴,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鼻尖有一顆不怎么明顯的小黑痣,還有眼尾那顆淚痣周邊有些氤氳的紅。
她微微垂眸碰觸到的是他精致地下顎線,不怎么明顯的鴻溝,性感的喉結(jié),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滾動。
她要燒起來了。
她覺得自己一腳踩在云端上,又像是背靠著火海。
熱……
聰骨頭里滲出來的熱,血液都在瘋狂沸騰。
“我知道啊。”
她主動向前一步,白色運動鞋踩在了他的黑皮鞋上,才能和他平視。
“我在勾引你啊,哥哥?!彼椴蛔越啬剜?。
重生之后,她像是得了什么皮膚饑渴癥一樣,特別渴望霍瑾曄透露出失控。
是那種男人對心愛女人的失控。
每當這種時候她像是抓到了自己心愛的獵物一樣,骨頭縫里都是興奮。
“勾引我?”
霍瑾曄呢喃著這三個字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他像是潛伏在草原里許久的狼王,終于捕捉到了那只肥美地麋鹿,嘗到了屬于麋鹿獨有地滾燙地血液,足夠激活他每一個細胞。
他手臂一用力,顧雪岑撞在了他的懷里。
小姑娘腰肢太細了。
他一只手就能捏斷。
他緩緩地撫摸著她的腰線:“小姑娘,你知道什么叫勾引嗎?”
“不知道啊,”顧雪岑明亮的眼眸因為興奮亮的幾乎叫人不敢直視,她的指尖繞了霍瑾曄地領(lǐng)帶一圈,視線緩緩地從他的領(lǐng)口一直移動到了唇上,她嘴角緩緩上揚,“哥哥,你教我啊?!?br/>
她話音剛剛落下,男人炙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侵略性十足。
他動作兇狠地像是要把眼前地人兒讓吞下去一樣。
顧雪岑熱情的回應(yīng)著這個吻。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他們一人面對朝陽,一人身處陰影,拉長的影子卻那么密不可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雪岑覺得自己面前空氣稀薄,大腦空空什么都不想。
要不能呼吸了……
要暈過去了……
要是接吻暈過去也太丟臉了吧……
可是要是躲開的話,下次曄哥哥還會這么吻她嗎……
似乎是感覺到了懷里的小姑娘像是唄抽去啦骨頭,軟軟的,幾乎要滑下去了,霍瑾曄微微推開一些,他摟著小姑娘的腰,不讓她掉下去,另外一只手抬上來,輕輕的擦去她唇角地濕痕。
小姑娘眼尾發(fā)紅,眼中水霧一片,和以往無數(shù)次那樣無辜地看著他。
他伸出手捂住了這雙眼。
這雙眼太讓他有罪惡感了。
“學(xué)會了嗎?這才叫勾引?!?br/>
霍瑾曄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說道。
他剛直起身子,顧雪岑就拉下了他的手。
許久之后,他聽到小姑娘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要是我說學(xué)會了,下次你還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