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嗎?”坊主問道。
“我已經(jīng)給過你的時間了?!奔t袍老頭說道。
“紅老還廢什么話?趕緊把她給我抓來,今晚我就要得到靈骨!”一個肥胖的男子來到紅袍老者的身邊冷冷的道。
“唉!終究還是得走到這一步嗎?”樂妙坊坊主嘆了一口氣道。
顧燁似乎是看出了如煙的緊張,緩緩的將大手放在了如煙的香肩上道:“有我在,別怕。”
聽到這句話,如煙不在顫抖了,而是看向了顧燁那張老臉,如果他不是個老頭也許自己會愛上他吧。
每當(dāng)女孩缺乏安全感的時候,只要有一個男人在她的身邊安慰她就有很大概率俘獲那個女孩的芳心。
顧燁并沒有想到這些,他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自己好像落入了個不明的套里。
“無關(guān)人員,滾!”紅袍老者吼道。
聲音里夾雜著極強的靈力,目標(biāo)直指在場除了那些肥大的胖子外的所有人。
顧燁眉頭皺了皺,他不是很滿意這個老頭的做法,這樣很顯然會對在座的普通人造成些許傷害,但毫無用處。
如煙在顧燁的大手里感到了安穩(wěn),甚至連紅袍老者的吼叫她也能不捂著耳朵。
“?。。。 痹趫鰶]有修為的普通人盡皆捂著耳朵痛苦喊叫,除了些許有修為的人朝著外面走去。
待聲波過去后,剛剛還在喊叫的普通人捂著耳朵朝著外面瘋狂跑去,生怕等會那紅袍老者又叫出聲。
很快,樂妙坊的人里只剩下顧燁這些有修為的人了,當(dāng)然還有如煙這個被顧燁護在身下的妹子。
“謝謝你?!蹦窃驹诤笈_看著的少婦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如煙的身邊,對著顧燁說道。
“不必多謝,你們這里是怎么回事?”顧燁問道。
他從這些人的對話中也算是知道這應(yīng)該跟自己那個任務(wù)有關(guān)。
畢竟顧燁的所有任務(wù)里只有【貴族的陰謀】是有靈骨么個東西的。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還不待少婦說完便被樂妙坊的主人打斷“冬兒!此事與他人無關(guān),不要把別人拉進來?!?br/>
聽到這話少婦也只好對著顧燁聳聳肩。
見樂妙坊的主人都這么說了,顧燁也不好意思多問,而是打算先看看,雖然自己的確是沒理由幫樂妙坊,但剛剛那支箭很明顯是直奔著自己而來的。
“老頭!這里沒你的事,若是不想死的話就滾遠(yuǎn)點!”那個肥胖男子開口道。
而紅袍老者眉毛皺了一下心中滿是對這個肥胖家伙的厭惡。
“諸貴兄,這是我與樂妙坊之間的事,還請諸兄不要多管?!奔t袍老者對那肥諸開口道。
聞言,那諸兄自然是不樂意了,大腹便便的道:“你得清楚你現(xiàn)在是什么立場!我是上頭派來監(jiān)視你的,今天已經(jīng)是你許諾的最后一天了?!?br/>
見狀,紅袍老者也不好再多說什么,而是看向了舞臺上的顧燁等人。
“老先生,請你走吧,我不希望因為我們的原因而牽扯到別人。”樂妙坊坊主頭也不回的道。
他需要緊緊的看著那個紅袍老頭,以免對方突然襲擊。
“我怎么做事用得著你來監(jiān)視?說了今天帶靈骨回去,老朽說到做到?!奔t袍老者冷冷的道。
他對這些表里不一的人最為反感,如若是在平時他早已一巴掌把他拍死了,哪還容得了他廢話。
“師兄,給個機會好不好?你真的要帶走如煙不可?”樂妙坊坊主聲音有些沙啞。
“師弟,你知道我的苦楚,我只能如此?!奔t袍老者緩緩的道。
“快點的吧,我今晚的暖床對象就得是如煙。”那肥胖男子催促道。
聞言,樂妙坊坊主原本還在猶豫的心立馬堅定了下來,聲音嘶啞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從我身邊帶走冬兒!”
而紅袍老者則眼神變得非常陰冷,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旁邊那個肥胖男子的臉上,將他扇的老遠(yuǎn)。
肥胖男子那肥碩的身體在地板上直直的滑到了門檻上,喊疼聲不斷的傳出。
“今天看在你是上頭派來的面子上我不殺你!但如若你在多嘴,就算老夫全家被殺我也要將你殺掉!”紅袍老者陰翳無比的道。
而肥碩男子剛組好的罵詞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噎在了喉頭上,捂著正在流血的嘴盡量不出聲。
而紅袍老者對于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基本免疫了,轉(zhuǎn)頭看向了舞臺上的眾人。
“如此,師弟,我們在來打一場吧。”紅袍老者緩緩的道。
“來吧!師兄,這次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睒访罘环恢鏖_口道。
聞言紅袍老者抬起了一根手指,只見手指上浮現(xiàn)出一條奇怪的陣紋,陣紋有三條流路,分別從周圍吸入靈力來匯聚在手指正中。
而樂妙坊坊主則將手掌平方在前方,掌心對著紅袍老者,跟紅袍老者一樣,只不過樂妙坊坊主只有兩條陣紋流路,靈力緩緩的聚集到掌中心。
顧燁則將如煙和少婦帶到了舞臺的左側(cè)看著眼前的一切。
“沒想到樂妙坊坊主居然是一位陣法師?!鳖櫉钷哿宿酆拥?。
“陣法師是什么?”如煙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的道。
“唉!現(xiàn)在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呢?”少婦嘆了一口氣道。
顧燁倒沒有那么多心煩事,而是摸了摸如煙的小腦瓜道:“陣法師是一種和符文師并肩的行業(yè),也是一種受人尊敬的職業(yè),他們能令萬族平安,也能令萬族毀滅?!?br/>
如煙俏臉開始充滿了震驚,陣法師符文師這些她父親和她姐姐從未提起過,甚至連那存錢的盒子都沒讓自己碰過。
砰!顧燁話說完不久,樂妙坊坊主和紅袍老者的陣法紛紛激射出一道光柱,紅袍老者的光柱就跟一個手指一般大,樂妙坊坊主的則有一個巴掌那么大。
噗!紅袍老者的光柱摧枯拉朽般的將樂妙坊坊主的光柱打的散向兩邊。
樂妙坊坊主連忙布置一套防御陣法來抵擋紅袍老者的攻擊。
嗡!噗的一聲,剛剛布置好的防御陣法瞬間被那細(xì)致的光柱弄碎,雖然防御陣法碎了,但紅袍老者的光柱也消失了。
“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你不可能會是我的對手!”紅袍老者緩緩的道。
“我明白,可我不甘心,不甘心把讓冬兒死掉!我說過,我要保護她一輩子!”樂妙坊聲嘶力竭的道。
紅袍老者搖了搖頭道:“如此,還請師弟莫怪。”
說完,紅袍老者開始用雙手對著樂妙坊的坊主,兩只手掌上布滿著陣法紋路。
“師兄,沒想到你居然是有備而來的,今天難道就真的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樂妙坊坊主苦笑出聲道。
“今天,真的不能了?!闭f完紅袍老者手掌開始朝著周圍猛的吸入大量的靈力。
這是一種很繁瑣的聚靈陣,可以將周圍的靈力聚集起來,然后又自己的靈力作為炮引,猛的發(fā)射出去,傷害可以說是圣帝修為高手的全力一擊!
樂妙坊坊主也看出了這次的不同,連忙將自己所有的保命手段統(tǒng)統(tǒng)拿了出來,靈能盾護在自己周邊,在自己的靈能盾上樂妙坊坊主布滿了陣法紋路。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防御陣法,原本靈能盾便有防御能力了,加上陣法的防御,可以讓這個靈能盾堪比完美防御。
在自己昔時的師兄面前,他實在是不敢有所怠慢,只好把自己的所有本領(lǐng)拿出來。
當(dāng)年在師尊那里學(xué)藝,自己處處受到這個師兄的照顧,如今卻要成為了敵人,樂妙坊坊主內(nèi)心充滿著無奈。
嘩!的一聲,紅袍老者雙掌合并,隨后緩緩拉開,只見靈力在那雙掌的搓揉下緩緩的變成了一顆球狀。
顧燁看出了這顆球的奇妙開口提醒道:“小心頭頂。”
樂妙坊坊主有些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了顧燁,而紅袍老者抓住了這個轉(zhuǎn)頭的機會,早已凝聚好的靈氣球猛的朝著樂妙坊坊主襲去。
樂妙坊坊主急忙回頭,將靈能盾立在前方,心中隱隱覺得這次有點不妙。
顧燁見他完全沒有顧忌頭頂,心中有點想打這個憨厚家伙。
就在那顆球即將砸中樂妙坊坊主的靈能盾時,只見那顆球居然憑空消失了,這令樂妙坊坊主感到了恐懼。
屏住氣息,集中注意力觀望著四周,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有種預(yù)感,這顆球會突然出現(xiàn)然后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小心頭頂!”顧燁說道。
這回樂妙坊坊主才半信半疑的將靈能盾舉起,就在剛剛舉起的時候那顆靈氣球突然詐現(xiàn)。
砰!靈氣球和靈能盾相碰撞在了一起,靈氣球果不其然的出現(xiàn)在了樂妙坊坊主的頭頂,直接朝著樂妙坊坊主砸落。
而樂妙坊坊主則剛剛舉穩(wěn)的靈能盾頓時被砸出了個凹槽,而樂妙坊坊主的身體也因為重力砸進了舞臺里面。
“父親!”顧燁身邊二女齊呼出聲,正欲前去卻被顧燁一手一個的拽住了。
“別去,你們?nèi)チ酥粫o他帶來負(fù)擔(dān)罷了?!鳖櫉钫f道。
聞言,那少婦是最先冷靜下來的,對著顧燁欠身道:“多謝。”
而如煙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舞臺上的那個深洞。
此時的樂妙坊坊主更是苦不堪言,雖然靈能盾擋下了這一擊,但自己的身體擋不下啊。
樂妙坊坊主此時已經(jīng)半截入土了,鮮血狂流不止,而靈氣球和靈能盾碰撞帶來的震動和重力更是震的他全身骨裂,五臟六腑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