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恩埋著頭在single的耳邊竊竊私語,兩個人的神情都很是緊繃。
“single,按照你上次說的,監(jiān)聽器我也放在那個傭人的房間里這么久了,這段時間,只有她和房間另外一名傭人偶爾的對話,還有她偶爾自己一個人悶聲的哭著,嘴里不停念叨著兒子,許是想孩子了吧。真的,除此之外,我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br/>
上次,也就是single在撞見劉姐在嬰兒房外像是在哭的那天,她察覺到劉姐好像有些不對勁,所以才讓賴恩潛去劉姐的休息的寢室,安置了一枚竊聽裝置。
賴恩和single一樣,都是羅馬大學(xué)的講師,畢竟有一群精通醫(yī)學(xué)科技等等全面發(fā)展的學(xué)生,拿到區(qū)區(qū)一枚竊聽裝置完全不在話下。
當(dāng)天他就潛伏進(jìn)劉姐的房間,在小桌下貼上了這枚竊聽器。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針對厲瑾羨的病情研究一些用藥之外,他幾乎都是躲在房間里戴著耳機(jī)竊聽,甚至連和single單獨呆在一起的機(jī)會都少之又少,因此他也很是嫌棄這門乏味的苦差事。
“確定聽仔細(xì)了嗎?”
賴恩無奈的攤手,“千真萬確,聽得仔細(xì)得不能再仔細(xì)了!”
single這才點頭,其實她也把想懷疑劉姐的,畢竟相處了這么久了,還是能看出劉姐是很喜歡朝暮和契闊的。再說她會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里想孩子都想得哭,怎么會對兩個孩子不利呢!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賴恩的肩膀,大有一種兄弟你辛苦了的意思,緊接著,開始了類似于叫賣聲的吆喝,“蔬菜沙拉,三明治,壽司飯團(tuán),甜粥,你們自己選啊!”
這是在吆喝著幾個孩子吃飯。
“小姨。我哥下樓了嗎?”梧桐沖著single問道。
single挑了挑眉梢。回答:“沒有?。】赡苁沁€在睡吧,我讓管家上樓看看?!?br/>
管家上樓去叫厲瑾羨起床了,慕雯雯想起了昨夜的事情,臉色微微有些紅。隨便從桌上掃起了一碗甜粥放到自己的面前。埋著腦袋不停的啄著。
梧桐的洞察力何其敏銳。尤其是這還是她的閨蜜,她盯著慕雯雯的腦袋看了好幾眼,視線微微有些沉。最后還是將視線移開了。
她直覺,有些不對勁。
正值幾個人都在品著各自挑選的早餐的時候,管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木階上跑下來,面色很是焦灼。但出于禮儀,他還是等走到餐桌邊上才開口:
“夫人,少爺他,沒在房間里?!?br/>
說到這里,每個人手上的動作或多或少都頓了下來,臉色自然也不如剛才那般有說有笑。
“沒在房間里,那哥能去哪兒?”梧桐揚起小臉詢問。
“今天早上并沒有看到少爺出門,剛才去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人了,少爺平時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在房間里的?!?br/>
single微微皺眉。
厲瑾羨如今記憶失常,整個人就屬于一種幼稚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他不見,大家自然心慌。
“趕緊讓所有傭人去找,別墅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給找個遍!”
“是,夫人!”管家揚手招呼客廳里面的傭人也跟著自己一起出了客廳,不到兩分鐘,別墅里面的傭人已經(jīng)聚集到了一起,加入了尋找厲瑾羨的行列之中。
當(dāng)然,別墅里面的氣氛也是驟降,沒有一個人還有心情吃早餐,面色都仿佛凝滯了一般,連空氣都夾雜著一抹緊張。
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別墅依舊還在緊張的尋找著厲瑾羨的身影,沒有一點音訊。
“哥現(xiàn)在什么也不記得了,要是還在別墅還好,可要是不在了,他能去哪兒呢!”梧桐很是心急,小手緊緊的攥成團(tuán),連語氣都微微有些顫抖。
葉雨蕭側(cè)眸,不言,不動聲色的將梧桐的手?jǐn)R到自己的掌心里面,雙手合上,給予她無聲的關(guān)懷。
“妍妍,我們要往好處想,你哥失憶這么些天了,一直可都是在別墅的,他不會亂跑的,相信我??!我們先等管家他們的消息!”
梧桐雖然點是點了頭,看已經(jīng)心亂如麻。
慕雯雯坐在一邊,渾身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跟著繃緊了來,這……是失蹤嗎?可千萬要不是啊!
她驀地想起了昨夜厲瑾羨最后的那個眼神,心底猛地一抽,不會是自己昨夜刺激到了他,離家出走了吧?
慕雯雯想著想著,又狠狠地甩了甩腦袋,不是的,一定不是!他厲瑾羨自從失憶后臉皮已經(jīng)不是一般厚了,她區(qū)區(qū)那么幾句話,而且不就是把床讓給他了嗎?他一定不會這么玻璃心的,一定啊一定……
姚言雖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心底已經(jīng)擔(dān)心得不得了。怎么能這樣呢,這么自私,在她還在考慮要不要放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脫身離開了是嗎?她不服。
大概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管家終于領(lǐng)著一群傭人浩浩蕩蕩的回來,隨后不到兩分鐘,先前分頭尋找的幾隊人馬都匯聚到了客廳門口。
管家搖頭,滿臉的沮喪和擔(dān)憂,“夫人,沒有找到?!?br/>
“夫人,我們也沒有找到!”
“我們也沒有!”
“……”
傭人都紛紛報著尋找的結(jié)果,每每有一個人發(fā)言,大家的心底就涼了半寸。
到這一刻,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桿秤了,厲瑾羨,多半是出了別墅。
別墅從清晨五點開始就有人在門口值班了,只有晚上十二點過后,再到五點之間的間隙,是沒有傭人守在門口的。
“瑾羨多半是在半夜就出去了的,所以才沒人注意到他?!眘ingle說著,不經(jīng)意間,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瞥到了身旁女孩的異常。
是慕雯雯。
她耷拉著腦袋,依稀可見她緊抿著的唇角,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這一切,無不在泄露她心底的慌張。
single想起早上她調(diào)侃是厲瑾羨給她搭了被子的時候,慕雯雯紅了一臉,再加上她史無前例的躺在沙發(fā)上睡了一宿……(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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