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格外的藍,空氣中浮動著夏日的味道,飛鳥從片片濃蔭中轟然飛過,似乎想要為即將到來的盛夏留下點什么似的。
再有一個星期就要月考了呢!
這幾個星期除了剛開始和宮本赫鬧了點矛盾,其他時間我都是按部就班的根據宮本赫的要求來復習的,而且他常常會拿一些自己出的題目給我做。
至于那些解釋的話我還是沒有機會跟他說,每次開口都會被一些亂七八糟的突發(fā)事件打斷,難道上天讓我永遠都不可能逃脫宮本赫的控制么?!
我抱著泳衣無力望天。。。
耳邊已經開始有了蟬的叫聲,只不過沒有盛夏來得聒噪,令人心煩意亂。
現(xiàn)在我位于內森游泳館大門前,盡管夏天已經到了,但是氣溫還不是很高,按理說這種天氣是不適合游泳的,但是對于能想出冬泳的點子的易雪而言,這種天氣游泳已經算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了。
“還不進去嗎?”
一個疏遠的聲音讓我馬上意識到自己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宮本赫穿得還是和平時一樣,很低調,但是還是那句話,一個人身上的氣質永遠不會被外表所淹沒,就像現(xiàn)在,每個路過游泳館的人都會用好奇而又小心翼翼的目光悄悄打量著他。
而他總是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一種夾雜著冰冷的淡漠總是把外界和自己分隔在兩個不同的世界,在他的世界,只有他而已,一切的一切,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這幾天潘柏雅還算消停,伊勢平滕舞也沒有來找我的麻煩,但回想起那天她的那種表情,還是讓人不寒而栗。過了檢票口,我拿著泳衣浴巾什么的走進去,宮本赫一身輕松,悠閑地看看四周。
這時我才意識到他什么都沒帶。
難道他不打算游泳而是站在周圍旁觀么?
算了,不理他!
我很快和正在做熱身運動的易雪打了招呼后徑直朝著女更衣室走去,手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另一只手的手臂正好被一只冰涼的手捉到了?!皠e換衣服了,和我在旁邊坐坐,然后我們找機會出去!”
宮本赫一口氣淡定地說完這么長的話讓我頗有些驚訝,但是。。??瓤?。。。
“這可是集體活動,所有人都不能用各種理由推脫的!”我一邊掙扎這被抓的手臂,一邊一臉好心地勸他。不知道是哪個多事的貨把參加集體活動都列入了學分制,這下想逃避都難了。。。誰知這孩子翻臉比翻書還快,之前還一臉淡漠,現(xiàn)在卻突然冷聲道:“我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還有你這泳衣,怎么這么暴露?。??扔掉算了!”此時不解釋更待何時?。?br/>
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試圖用一種平和的語氣來解釋:“宮本赫,你聽我說,其實我并不喜歡。。?!蔽疫€沒說完,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奪過我的泳衣從身旁的窗口扔了下去,衣服一瞬間在空中散開,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我趕緊向空中抓了幾把,但還是無濟于事,我特地回家拿的泳衣啊。。。
欲哭無淚地看向他,說出一個無比讓人悲哀傷痛的話。
“會被扣學分的。。?!蹦橙寺冻霁C奇者最得意的表情,不由分說的就拉著我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