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宣傳唱片,葉茜文去了臺灣將近兩個月后終于回來了,才一下飛機就跑了過來,將張曉夜的新居給里里外外的參觀了一遍。
《瀟灑走一回》這首歌可以說是現(xiàn)象級的,其他歌曲也都很經(jīng)典,專輯上市之后也同樣取得了現(xiàn)象級的反響。
香江的成功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在臺灣同樣是勢不可擋,很多同期發(fā)片的歌手都成了葉茜文的墊腳石,其中就包括她之前的師姐蔡晴。
葉茜文這個在臺灣出道失敗的歌手,終于在香江崛起后又紅了回去,這也讓她找到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事業(yè)順利愛情豐收,她的心情無比舒暢,參觀張曉夜新居的時候背著雙手一蹦一跳,就像個歡快的小女孩。
等她回來到客廳,張曉夜打開音樂間的玻璃門就笑道:“怎么樣,對這個新戰(zhàn)場滿不滿意?”
“去,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什么叫戰(zhàn)場。”白了張曉夜一晚,葉茜文輕哼一聲就道:“對手雖然是新的,可戰(zhàn)場早已經(jīng)不新了吧,還有哪個角落是你跟紅姑沒有折騰過的?”
看,她還是承認了這就是戰(zhàn)場。
張曉夜很猥瑣的笑著就道:“要這么說的話,對手也是舊的,咱倆那也是老對手了啊。”
“滾蛋,越說越不要臉?!比~茜文又哼哼一聲,走過來抱著雙手靠在門邊就道:“別試圖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我的話的重點明明是紅姑,你以為我在臺灣就不會知道?”
張曉夜確實還真是這么想的,葉茜文接著就道:“別忘了我跟紅姑是好朋友,這么長時間電話都不打那還是好朋友嗎?”
看來這還都是鐘楚虹不打自招,不過也不奇怪,早在之前葉茜文就已經(jīng)看出來張曉夜了鐘楚虹關(guān)系不尋常,只不過她捷足先登了而已。
所以就算鐘楚虹沒有明說,她也完全能夠猜得到。
“這又不是要準備考試,劃什么重點啊?!睆垥砸孤柭柤纾缓缶偷溃骸拔业某I備得差不多了,這段時間我又寫了不少新歌,過來我唱給你聽。”
“你轉(zhuǎn)移話題的方式真爛。”葉茜文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卻也沒有繼續(xù)糾纏,走進音樂間關(guān)上了門。
“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遇到這種事情,能夠裝傻的時候張曉夜當然是選擇裝傻到底。
不過這時候他也確實已經(jīng)將首張唱片的歌曲給準備完畢,準確的說應(yīng)該已經(jīng)練熟,差不多可以灌錄了。
除了之前確定了的《每天愛你多一些》《追夢人》以及《孤獨的人是可恥的》之外,另外還加入了《紅蜻蜓》《高級動物》《單車》《海闊天空》《富士山下》,同樣是八首歌。
其中之所以選擇《紅蜻蜓》,就是為了能夠有一些更加契合年齡階段的歌曲,這首朝氣蓬勃的歌就非常的合適,本來他還想多選幾首,奈何能夠想起來的都是國語歌曲。
雖然說國語在香江也有市場,粵語在臺灣以及內(nèi)地也一樣,但畢竟還是母語的接受程度更高,為了市場考慮,國語粵語之間還是取得一個平衡比較好。
《高級動物》跟《孤獨的人是可恥的》一樣都是90年代內(nèi)地搖滾魔巖三杰的經(jīng)典作品,他前世也嘗試過玩搖滾,曾經(jīng)瘋狂的迷戀過一段時間,這次算是夾帶私貨,純粹就是因為自己喜歡,沒有考慮過市場能不能接受。
選擇《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是因為之前就唱過,而選擇《高級動物》則完全是出于合不合適來考慮。
內(nèi)地和香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意識形態(tài),社會環(huán)境完全不同,而搖滾樂往往會將這些都給體現(xiàn)出來,比如《一塊紅布》就存在這樣的問題。
憑著其他歌曲,張曉夜這張唱片就不可能失敗,一兩首歌接受不了并不影響什么,但市場因素可以不考慮,合不合適這點卻是得考慮的,要不然說不過去,所以最終才這么決定。
最終同樣是四首國語四首粵語,葉茜文將歌譜都給看了一遍就道:“風(fēng)格差異很大啊,看起來都不像是一張商業(yè)唱片,一般來說風(fēng)格統(tǒng)一一點會更容易打開市場?!?br/>
張曉夜擺擺手就道:“在我面前不存在這種問題啦,說不定銷量會比你還要高,到時候你可別吃醋哦。”
“換做別人我可能會有些不忿,可要是你的話,我吃醋干嘛。”葉茜文斜了他一眼,說著跨坐在張曉夜的雙腿上,伸手攬著她的脖子道:“宣傳結(jié)束了,這段時間我可以休息一下,要不然你再寫一首合唱歌曲,我還想跟你合唱?!?br/>
“這算什么事,馬上就可以有?!睆垥砸古呐乃谋匙屗饋?,拿過紙和筆很快就寫好了歌,《好心分手》。
“這么快,你這是什么創(chuàng)作速度???”葉茜文又被驚呆了,一臉的不可置信,張曉夜就道:“這次不是臨場發(fā)揮,而是之前就已經(jīng)寫好了的,別忘了我一直都在練歌,之前就寫了不少,現(xiàn)在只是拿出來用而已?!?br/>
如果每次都是說創(chuàng)作就馬上能夠創(chuàng)作出經(jīng)典歌曲,那也太逆天了一些,根本就不合常理,所以他也只能找這樣一個理由來忽悠。
這下子葉茜文釋然了,不過卻又嘟了嘟嘴,捏著張曉夜的耳朵道:“為什么要選分手這樣的題材,你是喜新厭舊想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女人還真是喜歡無理取鬧,張曉夜翻翻白眼就道:“都說是之前就寫好了的,哪有這回事。再說這是創(chuàng)作,寫失戀就真的要失戀一次???我寫給你的歌里不一樣有傷感情歌?!?br/>
“也對。”想了想,葉茜文松開了張曉夜的耳朵,然后又道:“不過這樣一來就變成九首歌了,一般來說唱片都是要么八首要么十首,最后不超過十二首,九首是單數(shù)不吉利。”
“拿掉其中一首或者我再寫一首不就行了。嗨,我怎么感覺你今天一直在找我茬,看來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還真不行了?!睆垥砸拐f著站起來,攔腰將葉茜文抱起放在了鋼琴上。
這時候葉茜文兩眼已經(jīng)變得水汪汪,輕咬著下嘴唇道:“你想怎么教訓(xùn)我?小壞蛋,我還怕你了你不成。”
初次之后,纏綿了沒幾天葉茜文就去了臺灣,這一去就是將近兩個月,經(jīng)歷過之后這么長時間沒有滋潤,不管男女都是會受不了的。
一下飛機葉茜文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除了心理的思念之后,身體上的思念也一點都不少,張曉夜自然也是如此,于是將她按在剛在鋼琴上后直接扒了她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