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硬著頭皮,“墨止啊,皇上現(xiàn)在在御書房,您自己過去,皇上見到您定然高興!”
簫墨止眉頭一橫:“我就要你帶我過去,你若不去,我……”
“我去!”司馬徽不等他把話說完,忙忙的接話:“我?guī)氵^去!”
他言罷向前走,行道慕翎兒身邊,用腳踹了踹她:“沒死自己回浣衣院!”
慕翎兒身形顫栗,猶如受到重創(chuàng):“王爺,您讓奴家去哪里?”
司馬徽不奈的揮手:“你從哪里來,滾到哪里去,浣衣院有很多男人等著你呢!”
慕翎兒本來要爬起來的身子,瞬間跌坐在地上,不敢自置充滿怨恨。
簫墨止拉著慕九歌從她身邊走過,始終都沒有正眼瞧過她一眼。
慕翎兒雙手緊緊的抓攏,手心抓破,流出鮮血,讓他無比的仇視著被簫墨止拉走的那個女子。
慕九歌被簫墨止牽著,行走了好大一截,回頭看著慕翎兒,慕翎兒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眼睛充滿怨恨的看著她,仿佛在告訴她,她與她的仇恨結(jié)下了。
慕九歌心中流露一絲悲涼,身為皇家人,自己的國家不如他國,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明知骨肉還有相殘,最可悲的是至親至愛的人,對自己下手不留任何余力。
她沒有同情慕翎兒,經(jīng)歷過生死,經(jīng)歷過絕望,讓她知道,在這天下里,除非自己夠強大了,不然誰也保護不了,只能為案板魚肉,任人宰割。
冬日里,萬物蕭條,只有幾朵紅梅,掛在紅梅樹上,讓冬日平添一分艷色。
簫墨止緊了緊手,伸手遮擋自己的嘴,偏頭問著慕九歌:“十一,我剛剛的表現(xiàn)是不是照你說的特別好?”
慕九歌看著他咧嘴的笑容,瞇了瞇眼,夸著叮囑道:“非常好,下回跟別人說話要自稱本王!要藐視一切,這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簫墨止像極了一個得到糖的孩子,就差手足舞蹈了:“本王知道了,一定照十一的話來做!”
慕九歌動了動被他握緊的手,他的手很熱,熱的都讓自己有了手汗。
跟著司馬徽七轉(zhuǎn)八拐,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來到了御書房外的臺階下。
司馬徽特別恭敬小心:“墨止啊,我就不送您進去了,您自己進去吧!皇上就在里面!”
簫墨止像模像樣揮了揮手,繃著精致如捏的臉道:“本王自己進去,下去吧!”
司馬徽雙眼暮然一亮,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慢慢的后退:“我先走了,你忙,你忙……”
慕九歌看著腳下步伐凌亂的司馬徽,簫國的肅王爺,怕簫墨止怕成這個樣子,倒真是奇聞一樁,讓她的心中對簫墨止又多了幾分好奇。
這個傳說中的外姓王爺,是怎么在大齊的皇宮,手段到底多了得,才讓大齊皇室宗親見到他就像見到鬼一樣。
簫墨止帶著慕九歌走向御書房的門,守著御書房的太監(jiān)見到簫墨止連忙行禮。
簫墨止遵循慕九歌的言語,不理會太監(jiān),直接推門進入了御書房。
慕九歌跟著他一起進御書房,御書房的景色,淫亂一片,司馬昱正在御案上壓著一個美人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