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車上,顧子聿邊開車邊通電話,一直在安排手下調查相片的源頭,通過各方面的關系將網上現(xiàn)在正在流傳的照片統(tǒng)統(tǒng)刪除,將跟帖封殺等等事情。
絳雪坐在副駕駛上閉目假寐,腦子里卻想起那日顧子聿跟她說起,艷照中的女主張小璐,實際上是一個商學院的大四學生,因為牽扯到G市某些政界人物,所以才會有某人接顧子聿的名聲,通過這個女人,將與這個女人有染的某些政界人物拉扯下臺。而后來,在太古倉街上的酒吧里見過這個張小璐一次,當時她跟顧子聿在一起的,看得出,兩人的關系并不像照片中那般親密,如果真如顧子聿所說,張小璐跟他根本就沒有這些關系,也不存在這些照片,那么,看來這背后,定藏著一個翻云覆雨手,只是這個人,會是誰?
車子駛入G市的市區(qū)之后,顧子聿將車停在路邊,一臉的疲倦,緩緩對降雪道:“對于因為沒處理好這次的照片而引起顏氏企業(yè)的所有損失,我會悉數(shù)補償給顏氏,這一點,你無需擔心?!?br/>
“嗯?”絳雪不知顧子聿為什么突然說起這些,滿腦子疑惑,但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會要發(fā)生,“你什么意思?”
“小雪?!鳖欁禹察o靜看著對面的女子,一顰一笑均可牽扯住他的心的女子,良久,才輕若無塵般問道:“你可有那么一點點,曾經、現(xiàn)在,甚至是不可預知的將來,因為我的存在,而在心里生出過歡心和快樂?”
她也曾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可曾為顧子聿動過心?可曾因為他的存在,而心生歡愉與幸福?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有,豈止一點點?
年少時,他也曾無微不至的守護在她的身側。結婚后,他也曾將她當成心心念念愛護的妻。曾幾何時,他會在冬夜里回家的時候,偷偷塞給她一包熱乎乎的糖炒栗子,那是他捂著懷里一直保持住的溫度。曾幾何時,他會在麗江的桃子剛上市的時候,開著私人飛機,刻意跑到麗江去買回最紅最大的那些桃子,只因她說過她喜歡這種桃子的脆和甜。
那個時候,她自然是幸福的。可是這些幸福,在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顯得如此的可笑,顯得如此的滑稽。所以,她冷冷拒絕了所有的幸福,拒絕了開啟自己的心門。
可今天,他這般突兀地問起這個問題,她如何答?
“現(xiàn)在問這些做什么?照片的事都焦頭爛額的?!泵髦獰o法回答和面對這樣的質問,絳雪除了打馬虎眼,只有試著轉移話題的份。
“回答我,小雪?!鳖欁禹搽p眸深沉得如同不見底的古井,似能將對面的女子的靈魂看透一般。這么多年的努力,他只要一個明確的答案,僅此而已。
曾經,知道離她的距離有一百步,他即使是每年多靠近她一步,一年一年,他依舊能夠走到她的心里去。他曾經如此的篤定,但如今,他卻有些懷疑了,是否他真的能這般走入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