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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門關驛站中。
“素衣?”陸佑艱難得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道窈窕的身影,一位典型的古代侍女正瞪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望著他,不由得讓陸佑想起了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在譙城碰上的那名小侍女。
“公子,奴家可不叫素衣?!蹦敲膛裢褚恍?,不同于素衣的溫婉,眼前此女的笑容中藏帶著一種北方人的豪邁,無法掩蓋,她也無須掩蓋?!芭倚杖~,葉嬌?!?br/>
聽到了侍女的話語,陸佑開始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間,陳設簡單,也就是一張床正對著大門,兩者之間是一張古樸的圓桌,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裝飾物。
說完自己的名字后,那名喚作葉嬌的侍女從不知何時已經從不遠處端來一碗粥對著陸佑說道:“公子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先喝點粥吧?!?br/>
聽著葉嬌的話,陸佑頓時感到肚子不斷發(fā)出“咕嚕咕?!钡穆曇粼谙蚱淇棺h。
一邊喝粥,陸佑一邊問那侍女葉嬌:“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雁門關驛站啦?!?br/>
“我...雁門?”思索著雁門這個地方,突然想到某處,打了個激靈,突然重床榻上跳起:“丁原大人在哪里,我有緊急軍情?!?br/>
看到陸佑突然跳起,著實嚇了葉嬌一跳,接著聽到陸佑的話,抿嘴一笑道:“公子放心,軍情之事大人已經知曉,已然帶齊兵馬增援馬邑去了?!?br/>
聽到葉嬌的話語,陸佑那吊著的心,悄悄放下,舒了一口氣。
“對了,那馬邑那邊戰(zhàn)事如何?!?br/>
“還沒有消息傳來,不過有丁將軍在,想來胡人不能再進寸步,公子就安心歇養(yǎng)幾天便好?!?br/>
“不行?!标懹訐u搖頭沉思了半刻。
“什么不行啊?!比~嬌好奇得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她略微知道眼前的年輕人的事情,從馬邑來送信,進城的時候,背上還插著一根狼牙箭。觸目驚心。
“先生,你還不能起來,你背上還有傷呢?!笨粗矍暗牡年懹訙蕚淦鹕?,葉嬌急忙扶住,死死的又按回了床上,卻一個重心不穩(wěn)趴在了陸佑的身上。
葉嬌這么一壓,正好觸碰到了陸佑背上的傷口,讓他齜牙咧嘴。但是一具溫玉抱了個滿懷,胸前更是感受到久違了的一對柔軟之物在蠕動,心馳神往。另一種感覺涌上心頭,代替了傷口被牽動時的疼痛。
“?。 蔽唇浫耸碌娜~嬌驚呼一聲,掙扎著小心翼翼得從陸佑的身上爬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fā)髻跟衣裳。小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先生?!比~嬌縮了下頭,小臉羞紅未退,嘴里溫聲細語:“大夫說你的傷口,因為利箭所傷,雖然不至入骨,但是也要好生休養(yǎng),不可亂動。”說話端起那只原本盛滿了粥如今因為填了陸佑的肚子而空空如也的瓷碗,逃一樣得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我們的陸佑大官人,因為剛才的一陣香艷際遇,到那小侍女離開房間還沒有緩過神來。雖然不是未經人事的初哥,但那畢竟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輩子。嗯,好像還是個純情小處男。陸佑無恥的想到。
與此同時的馬邑城,褪掉破破爛爛的布衣換上一身皮甲的夏侯惇英氣不凡,一個人站在城墻的某個角落望著眼前黑壓壓一片胡人。
已經六個時辰了,胡人圍著城墻,不進攻,也不撤退,中間還睡了一覺,更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安排夜哨,也不知胡人首領怎么想得,剛一到馬邑城下就大大咧咧的讓全軍就地扎營休息甚至不去查探一下馬邑城的情況。
輕蔑,**裸的鄙視。至少在軍士戰(zhàn)略方面還是一片空白的夏侯惇是這么想的。但一想到之前胡人使得那招看似破綻百出卻風騷到不可言表的誘敵之計,又陷入沉思,想要想出個所以然。
先生不在這里,也沒人解惑。思考不出個所以然而煩躁的夏侯惇不由想起那位幾個月來一直站在身邊的羸弱卻含著大智慧的人,甚至有點思念他的嘮叨。
此時的夏侯惇只當陸佑去雁門關奔波太辛苦,就留在雁門關修養(yǎng),按照陸佑那個體格,也確實如此。但卻不知道陸佑在半路上碰上了一伙馬賊,明目張膽的在官道上剪徑,特別是看到陸佑胯下那匹略顯老態(tài)卻依舊神駿的青蔥駒,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也不管他三七二十,就想殺人搶馬,其中一人直接拈弓搭箭,狼牙箭如追星趕月般直奔陸佑后心。好在是陸佑占著馬快的便宜,又恰巧在那一剎那一個扭身。狼牙箭射中了陸佑,卻只是被卡在兩塊肩骨處沒有深入,才讓陸佑活著趕到了雁門關。
當然,夏侯惇也的確是在多想,因為胡人的想法就這么簡單,**裸的鄙視漢人,在他們的情報里,這里唯一可以動用的三千騎兵十去七八,即便出來偷襲也占不到什么好處,所以胡人也是有恃無恐,更何況胡人的數量是三倍于守軍。如果守軍這個時候出城跟他硬戰(zhàn)也正好遂了胡人的心愿:磨光你們的有生力量,看你們拿什么守城!
這個算不上什么陰謀,而是最簡單的陽謀,卻比直接攻城要好用的多。
不同于夏侯惇的忐忑,丁原倒是很淡然得站在另一處城頭,身套玄鐵甲,頭帶精鋼盔,大紅的披風隨著凌冽的北風自由飄蕩。臉色微沉卻不落魄,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義子死去的打擊一般,但那一夜間花白了的發(fā)絲還是深深的出賣了他,訴說他主人的心酸。
說實話,丁原對城樓下的胡人很是不屑,攻城不是在草原上打部落更不是搶地盤搶女人,按照傳統(tǒng)的攻城戰(zhàn)中攻守雙方傷亡比率起碼在三比一。這個還是在有攻城器械的情況下,如今的胡人在攻城方面可以說是一窮二白,除了拉弓射箭,似乎沒有別的什么可以對守軍造成傷害了。
“在想什么呢?!蹦俏豢h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丁原身旁,也是一身鐵甲,雖然品級不如丁原,但一身戎裝下的縣尉更顯得威武不凡,猶勝丁原。
“大將軍!”這是丁原第一次在沒周圍有人的地方喊出縣尉的真實身份。
聽到大將軍三個字,縣尉大人身子震了震,多久沒人用這三個字稱呼他了。
大將軍,大漢中央軍隊的最高統(tǒng)帥。曾經意氣風發(fā),叱咤風云的他為了躲避黨錮之禍而隱姓埋名到塞北邊城。
再后來,因為無所事事,幾個門生就應他的要求,偷偷幫他整了個馬邑縣尉的職務。天高皇帝遠,這塞北的事情朝廷里也管不上,任用一個縣尉連上報都不需要,刺史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即便自己當初因為一個漂亮的女兒當了皇后,靠著外戚的裙帶才關系爬上了大將軍這個職務,并不代表他就是無能的草包。他深知在這個時代,世家才是主場,即便皇權也略有衰退,即便黨錮之禍,也不可能根除世家的影響,反而會愈演愈烈。而他至少知道去跟世家大族保持好關系,更捐獻金銀財物去供給太學諸生,在一些名士口中都有不錯的口碑。
直到后來,密謀誅殺宦官,意外泄密。天大功名就胎死腹中,更是搭上了自己一家老小,若不是幾個部下打昏了他,送出洛陽,更有人頂著他的大將軍盔代自己去死,那他現在也應該在地府跟閻王下棋,陪判官喝茶了。
三個字,引出了原本封塵的往事,原本被安慰的丁原如今卻反過來在那思索如何去安慰這位曾經對自己有提攜之恩的人。
似乎是看穿了丁原的想法,那位縣尉,哦不,現在我們稱他為大將軍。對著丁原坦然一笑:“無需擔心,往事隨已是往事,吾還是大漢的大將軍竇武!”丁原當然知道眼前的這位曾經的大將軍竇武口中所說的那些事情是什么,一家老小的死斷不能就這么算了,竇武如今不過五十多歲,但是因為被仇恨縈繞,終日不得安眠顯得格外蒼老。
看著眼前的竇武不被仇恨所擊敗,反而隱匿于塞北,從不曾顯露,他堅信著唯有活下才有為家小復仇的可能。但因為身邊的環(huán)境也多次萬念俱灰,沒有兵,沒有權,更沒有錢,拿什么去復仇。竇武這個人或許政治眼光不夠強,但識人之能絕對有。幾年下來徹底蟄伏著的竇武,如今在看到幾位將星謀主崛起而又一次看到了希望。
竇武望著遠方,喃喃低語:“只要奉先回來了,就有希望了,有希望了?!?br/>
丁原聽在耳里,只當是抗下這個四萬的胡人,渡過這一劫,也隨聲附和:“是啊,希望奉先能安然回來?!?br/>
丁原的仕途也不曾安穩(wěn)過,曾經在南城為官,后來又因為得罪上官去了那頂戴烏紗,再后來曾出任過馬邑縣尉,最后被竇武提拔到雁門校尉。如今丁原也是年近四十,可以說仕途之路異??部?。
就在兩大馬邑城里的巨頭站在城樓上思考人生理想的時候,胡人大軍開始有了動作。
“傳我令下去,馬上攻城。”闕居坐在一個最大的帳篷中,臉色陰沉得可以擰出水來。
“是?!蹦敲麄髁罟倥d沖沖的就下去跟幾個千夫長傳令去了。
“大首領,我建議你現在不要打這場戰(zhàn)?!蹦敲衩氐亩放癖娙穗p手抱胸,聲音低沉,依舊跟在闕居旁邊。
“為什么。”闕居雖然是在問,但是語氣惡劣,神態(tài)兇厲,儼然到了暴走的邊緣,追五百個騎兵到最后也沒追上,到頭來發(fā)現被人當傻子一樣帶著繞了一個大圈,卻了半個敵人也沒逮住,換了誰心里都不好受。更何況在鮮卑人里以性如烈火著稱的闕居。在闕居看來,如不過不是因為剛到城下,人馬皆疲,需要休息。那早就對眼前那座礙眼的城池發(fā)動攻擊了。
斗篷中人看著眼前闕居的神態(tài),不屑的搖了搖頭,好在全身埋在斗篷中,讓闕居什么也沒看到。不然這位大首領怕是又要怒火三丈了。
“大首領,請問你拿什么去拿下眼前這座城池,你有攻城器械嗎,你的勇士懂得攻城之道嗎。”語氣平和,又極富侵略性,幾個問題如珠連炮一樣轟向闕居,頓時令闕居手足無措,或許是幾年來的一直兵壓塞北,過于強勢的胡人早就忘記了自己不善攻城的短板,盲目自大。
“大首領,斥候來報,那一小撮漢人騎兵攻擊了我們的后方,幾個小部落被掃平?!倍放裰腥苏Z氣無悲無喜,似乎覺得剛才的話語還不夠鋒利,又把斥候剛剛上報的事情重復了一次?!斑€有那支運糧隊也被吃了個干凈?!?br/>
闕居當然知道他們面臨將要斷糧的危機,這也是他急于攻城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但是聽那斗篷中人這么一說,反而更加糾結,如今是退也不是,攻也不是,大軍集結在這里每日消耗的糧食都是一筆巨大的數目,日子一久更是天文數字。
“那你讓我怎么辦,當初唆使我王出兵的是你,現在難道讓我們收兵回去?你知道我們這么一來一回要消耗多少糧食嗎。還有鐵牙的死又怎么算。”怒氣凝結到了一個臨界點的闕居馬上爆發(fā)了出來,就差提起手中的金刀,對眼前這個讓他厭惡到骨子的藏頭露尾的家伙一刀看下去了。
看著眼前闕居這副架勢,斗篷中人心中思量著:“看來鮮卑人還是不足以成事?!彪m然心中那么想,但嘴上還是要回應暴怒中的闕居的,畢竟他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更何況現在自己在人家大軍中央:“糧食的事情,首領不要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足以讓闕居大首領的部落度過接下來兩個月的全部糧食。至于我們現在,堵截那只肆意在草原上殺戮的漢人軍隊去就行,當然,我們不用去找他。到時候他肯定要回到馬邑城來?!?br/>
聽到糧食讓他一個人承擔,闕居頓時眉開眼笑,年年南下打生打死的還不是就為了那么些個糧食。至于圍殺那只漢人軍隊,闕居也樂得如此,一來不用拿自己部落的勇士的性命去換眼前這座城池,二來鐵牙的死,還是得有個交代。
雙人達成了一定的協議后,闕居也不再急躁。只不過還是時不時派幾千人去馬邑周圍放放箭,看著馬邑城樓上的守軍不得安寧,闕居咧開牙齒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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