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眉頭一皺,“你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說著,他再也不管那么多……
而這一番之后,已經(jīng)過去好一會兒了,兩人都躺在床上,琴妃就躺在他的臂彎中,“皇上~”
“嗯?!?br/>
皇上也沒有急著現(xiàn)在就起來,而枕邊的聲音,聽著那么美妙。
琴妃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半趴在他的身上,“陛下,妾身替您生氣啊!”
皇上挑眉,“怎么?”
“就是今天的事情嘛,冷妃好歹也算是妾身的姐妹,郡主竟然如此過分直接殺了她,而且,這最主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她居然敢藐視您,對您的女人動手?。℃韺嵲跉獠贿^,這也就是皇上您寬宏大量,如果是臣妾的話,臣妾一定會今天就給她判死刑的!有點能力竟然敢無法無天,再說人證物證俱全,她有什么理由辯解!”
皇上突然抓住琴妃伸過來要撫摸他臉的手。
琴妃頓時身子一僵,心底也有些恐懼,如果不是她的侄女非要讓她幫這一次,她說什么都不會過來的。
“陛下……”
她弱弱的聲音,讓皇上將目光看過來,“朕雖然是皇上,可是有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
琴妃有些不解,“為什么?您是皇上,這天下就是您說的算,就算是您將全天下人都滅掉,又能如何?誰敢反抗?!”
皇上被她的話逗笑了,刮一下她的鼻尖,“你真會哄朕開心,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獨孤沁的背后還有什么人。”
琴妃面色一滯,“將軍……?”
皇上輕哼了一聲,算作回應(yīng),而目之中的冷冽也越發(fā)濃烈。
琴妃眉頭皺了皺,“就算她的背后是將軍那又能怎么樣?獨孤沁這一次目無王法,不將陛下您放在眼中,做出此等任意妄為之事,就是應(yīng)該死刑,難道將軍還會來找您申辯吧?或者是她還要因為一個女人造反?!”
皇上眉頭一頓,“造反?”
琴妃點點頭,“嗯,他不敢的呀?!?br/>
皇上眸子劃過深思,“對,他是不敢,但是他敢質(zhì)問朕,敢對朕耍脾氣,那是他最在乎的外孫女?!?br/>
琴妃不以為意,“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臣妾并不覺得他敢怎么樣,況且他對您大不敬,那也是要受到處罰的,就算是誅九族都沒有什么,他哪里來的這么大膽子?”
皇上沒有說話,神色之中也劃過了幾分深思,琴妃打量著皇上,心也沒有底,只是覺得現(xiàn)在比剛剛好像好多了,畢竟……皇上真的在考慮她說的話。
“陛下~~”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看著皇上還在深思,琴妃有些等不及。
皇上恢復(fù)自然,嘴角也帶著點點笑意,“愛妃說的有點道理?!?br/>
琴妃點點頭,“還是陛下懂臣妾,但是有一點,妾身覺得有必要和您說一下,就算冒著您怪責(zé)妾身的風(fēng)險,妾身也要說?!?br/>
皇上看著琴妃突然嚴(yán)肅起來的面孔所,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凝然,“你想說什么?”
琴妃只是思慮了一下,便凝重開口,“這一次獨孤沁敢做出來這么狠,不將您放在眼中的事情,下一次就還敢,有一有二絕對有三,而她這么猖狂,陛下難道您不該思慮一下,到底是誰給她慣出來的脾氣?又是誰這么支持她的?”
剛說完,琴妃只覺得皇上握著自己手腕的力度突然加大。
她差點痛呼出聲。
只是她還在忍著,沒有再說其他的。
皇上雙眸微瞇,將冰冷一概隱藏,可是那危險還是一點點展現(xiàn)出來,甚至讓人感到恐懼。
“陛下……”
琴妃有些恐懼開口,“妾身只是想要提醒您,不想讓您受到一點傷害,您……您不會生妾身的氣吧?”
皇上收回思緒,反而打量著眼前的尤物,繼而嘴角微勾,“你說的沒錯,朕為何要怪罪你?”
琴妃嘻嘻一笑,“妾身就知道皇上疼妾身。”
皇上沒有回應(yīng)她這句話,反而目光之中帶著幾分深思,“現(xiàn)在朕已經(jīng)說過,給她三日機會,如果現(xiàn)在就對獨孤沁判以死刑,天下人都會說朕有失公允,所以,只能等到三日之后了?!?br/>
此刻,皇上已經(jīng)動了殺心,他現(xiàn)在的心頭大患就是將軍,這個目標(biāo)太大,上次一擊不中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如果通過獨孤沁,將他們?nèi)叶冀o解決掉,也算是解決了他的心頭之患。
琴妃起身為皇上按摩,“皇上您就是大量,果然不是妾身所及,妾身就是太過婦人之見,要是臣妾是您,一定會現(xiàn)在就派人殺了那個女人的,留著也會礙眼,更會成為隱患?!?br/>
皇上神色自然,“暫時不會,他們沒有那么大的動作,現(xiàn)在無非就是在找不是她的證據(jù),而這個獨孤沁……”
若是殺了還真的有點可惜,到底有什么辦法,能不動聲色除掉將軍一家,還能讓獨孤沁繼續(xù)為自己賣命?
看著琴妃還在自己身上,皇上直接開口,“你先回去吧,朕還有事情要處理?!?br/>
琴妃乖巧點點頭,“是?!?br/>
說完,琴妃穿上衣服,行了個禮,就回去了。
而官沐晴和杜曉怡此刻也到了楚太子的驛館。
二人進去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對著他行了個禮,不管怎么說,就算不是一個國家,他的身份也很高,再說了皇上也要給幾分薄面的。
楚逸塵淡淡看著二人,“你們想讓本宮救她?”
杜曉怡連忙點點頭,“沒錯,求楚太子幫幫忙啊!”
官沐晴抿唇,卻沒有吭聲。
楚逸塵眸光微瞇,“將軍沒有去為她找證據(jù)嗎?”
杜曉怡連忙點點頭,只是還不等她說話,官沐晴怕杜曉怡說錯了什么,連忙拉住她的手,隨后對著楚逸塵開口。
“雖然在找,但是現(xiàn)在牽扯的東西太多,而且對方算計沁兒,定然會想盡辦法隱藏那些證據(jù)的,也不好會出什么馬腳,所以在這種情況,也就只有您能……”
話語說到這里,她也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她整個人都欲言又止的。
楚逸塵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是你們自己要來的,還是她讓你們來的?”
“這……”
官沐晴有那么瞬間停滯,只是……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突出,甚至給官沐晴的感覺,他并不比笙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