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發(fā)笑,引得辦公桌前的小白貓不停好奇,小白貓踮著腳輕輕走過來,在我手背上悻悻的舔了舔,萌的簡直讓人無法抵御,只得將它抱在懷輕撫。
“哆哆,雀哥的女人特意寫信道謝,你覺得是不是很好笑?”我自言自語。
小白貓哆哆再次舔了舔我的手背,好像在贊同一般。
說來這哆哆也是緣,秀梅吞噬雀哥精血四處尋找替身,無奈雀哥臨死前殺氣沖天,一時半會兒難以找到合適的目標,貿(mào)然找個一個很難承受如此強大的血煞之氣,最后只能投放在一直流浪貓身上了,并將它帶了回來。
于此同時,秀梅因受到煞氣影響魂魄不定,只得躲藏起來,等待我給她找新的魂魄吞噬,方可恢復。
鈴鈴鈴…;…;
我拿起電話,電話那頭的門衛(wèi)說道:“周科長,有人在門口等你,看車子和打扮很不一般,您要不出來見見?”
最近上門拍馬屁者比比皆是,我切換監(jiān)控攝像頭,看著醫(yī)院大門口究竟是何人。
人民醫(yī)院大門其實算挺大的,之前為了方便車輛流動改建增寬過,可畫面中的陣仗著實讓我有些愕然。
門口停了一排十多輛嶄新寶馬,每一輛的車前站在兩個身穿制服戴著墨鏡的壯漢,排頭的一輛白色寶馬前赫然站在一個女人,一身淡粉色裙裝,戴著一頂沙灘帽,不說相貌如何,光是這氣質(zhì)便能判斷此女絕非胭脂俗粉。
什么人?還是個女人?我好想并沒有什么白富美之類的異姓朋友?
我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抱著哆哆來到門前接待。
女人見我出門相迎,立即也朝我走來,她一摘下帽子發(fā)現(xiàn)赫然是一個大美女,而且看樣子還有幾分眼熟。
“周科長您好,喲,還帶著貓?!迸诵δ樥泻簟?br/>
看見美女結(jié)巴是我的先天疾病,語無倫次的回道:“你…;…;你好,我…;…;呃…;…;它叫哆哆。”
我尷尬的介紹,哆哆則發(fā)出一聲貓嗚。
女人撩了撩發(fā)髻,伸手過來撫摸了一下哆哆,說道:“周科長不必緊張,有個飯局在等您,邀請您的另有其人,我只是負責好好招待你的?!?br/>
她說著話帶著一絲妖媚,又帶著一絲輕柔,簡直讓人神魂顛倒,我搖搖頭醒神:“飯…;…;飯局?請我?”
邊上穿著制服的壯漢走過來坐了一個手勢,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個字――請。
我腦子飛轉(zhuǎn)。
看陣仗這些人絕對來頭不小,凡有來頭者要么有錢要么有勢,我一個小小市民萬萬是得罪不起的,另外這女人的來歷雖然不清楚,但從樣貌上我已然是知道她是一個明星,能動用明星來請的人,即便在不濟也有幾分顏面,看來我這個偽科長此番是非去不可了。
想了想,回道:“好吧,我得想回去交代一下工作,晚上你可以安排人來接我。”
“周科長真豪氣,就不問究竟是什么邀請您嗎?”女人道。
我做了一個笑臉,轉(zhuǎn)身回去。
一直到下午五點,整齊的寶馬一直停在醫(yī)院門口,引來不少圍觀者拍照。
按約我上了車,和那個女明星坐在一起,一路無話,車子開到郊區(qū)的一棟高層建筑前停留,這棟大樓堪稱本市的標志性建筑,除了下面幾層是酒店外,上面的全是華東集團的辦公點。
女人下車,領(lǐng)著我朝金碧輝煌的大廳走去,門童恭敬說道:“先生您好,雨傘可以放在前臺?!?br/>
我瞟了門童一眼沒有任何行動表示,女人一揮手那門童便回退一步不在言語。
接著,我被領(lǐng)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內(nèi)擺設(shè)相當簡樸,除了幾幅字畫和一套功夫茶具基本上就沒有什么了,不過在窗臺處站著一個年近半百的男人。
“齋菜六道,七點開?!迸苏f著,后面的跟班便出去了。
“周先生請坐。”那男人轉(zhuǎn)身過來招呼。
我笑顏:“您坐?!?br/>
女人在旁沏茶,男人與我對坐不語,一直等到第一杯鐵觀音呈上之后才說道:“請,試試嫣兒的技藝?!?br/>
尷尬的抿了一口:“我不太會品茶,平時都喝白水,健康?!?br/>
“水乃萬物之本,周先生氣貌不凡,定然品好也不一般?!蹦侨苏f著看向我身后。
我說道:“平時喜好游玩,后背掛把傘是為防止野獸偷襲,習慣了,改不了?!?br/>
男人微微一笑:“我叫石達開,邊上這位是林嫣兒,她的知名度比我高?!?br/>
聞言石達開,我心中一個激靈,華東集團董事長,全國富豪榜前十,本市最為有頭臉的人物。
我深呼吸讓自己平靜,淡淡的說:“石總,石總是大人物怎么會請我吃飯,我一個小小掛牌科長可說不上什么話。”
“周科長不必著急,鄙人找你來不是因官商之間的事,這些年鄙人有頑疾在身,多年不治又難言尋醫(yī),此番請周科長來卻是為病癥?!彼f著站起身。
我望著他的身形,看得出已有病在身,五十歲的年紀看上去精氣不足,倒像是七老八十的樣子。
不過我一個太平間值班員怎么可能給他治病,便先開口避禍:“看病救人我根本不會啊,石總是否是找錯人了?!?br/>
“唉,沒錯沒錯,這尋常病癥自然是醫(yī)院大夫解決,但我這病癥只能請周科長相助,你放心,只要成功,報酬可以讓你逍遙快活好幾輩子?!彼f著又坐下來。
石總一臉頹色的說出了他所謂的病癥。
幾年前石達開被查出患有直腸癌,做過一次手術(shù),手術(shù)十分順利,但是醫(yī)生名言他只能有幾年的時間,這讓石達開一直憂心忡忡。
他奮發(fā)圖強戒煙酒忌飲食,用最后的時間將華東集團推上了商業(yè)巔峰,不僅錢財無數(shù)與各界人士相交甚好,就連演藝圈和政界都埋下了不少的關(guān)系網(wǎng),而石達開本人則是黑白兩道通吃,勢力遠遠不在常人的預(yù)料范圍之內(nèi)。
可就在幾天前,石達開唯一的兒子石堅,華東集團最大股東的繼承者,深夜在盤山公路飆車出事了,石堅全是多出粉碎性骨折,顱內(nèi)出血,幾乎命喪黃泉。
石堅被人找到后,石達開便請御用家醫(yī)救治,這些醫(yī)生都是來自美國的頂尖醫(yī)生,即便如此也只能勉強給石堅續(xù)命,就在今天凌晨,石堅斷氣了。
石達開是佛教信徒,他認為人死后靈魂還會再人間逗留一段時日,便四處尋訪民間異士相助,不知為何他竟然找到了我,并且知道了一個多月前太平間事件的內(nèi)幕。
想想也是,如此大人物尋人幫助,肯定會提前仔細調(diào)查的,他這樣的人除非不想,只要想查一個人沒有查不到的。
石達開直言相告,我也不能夠再隱瞞什么,告訴他對于陰陽魂魄之道的確略知皮毛,但能不能幫上忙不敢打包票。
他干癟的臉龐露出笑容,眼睛里燃起一絲希望:“周科長,此事若是成功,你有三大好處,花不盡的錢財,一個絕色美人?!?br/>
他說著看向林嫣兒,意味深長的又說:“還有華東集團的股份,名利美人盡收?!?br/>
我咽了咽口水,心說快撐不住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巨大的隱患如在身后,對他說道:“石總闊氣,您是大人物,對這些東西自然看得輕,但是我一個平頭百姓恐怕吞不下這些,酬勞先不談,您說的事我可以試一試,如果成功少許酬勞略表心意即可。”
“周科長年輕正直,果然與眾不同,若是你一口咬定我會覺得你是貪財好色之輩,看來我沒找錯人,不用說推辭了,嫣兒,去將協(xié)議書的股份再加百分之十,我華東集團需要這樣的人才?!笔_開激動的說著。
“若是不成功呢?”林嫣兒笑道。
她的話一出,讓我覺得果然是套路深啊,上頭說好話,下面背壞名,明擺著要翻井蓋讓我自己跳坑。
石達開笑了笑:“我相信周科長的本事,他一定能成功的,就算是不成功也沒關(guān)系,一千萬勞動費,另外安排職務(wù),成與不成周科長這人我華東集團要定了?!?br/>
笑里藏刀果然是手段,為了不讓石堅殞命的消息傳出去,恐怕會要了我的小命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