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趙錢孫李這個地步,其實行動是很受限制了,普通的情人即使是同性戀也可以到大街上摟摟抱抱,而趙錢孫李如果做出這等驚世駭俗之事,大概就等著被從位子上擼下來了。
因此他難得能出門休假,很是一番歡欣鼓舞,一大早就叫了周吳鄭王,把小周王丟給喬遠照顧——這種完全沒有盡到父父義務(wù)的行為是值得抨擊的——之后以三倍速直奔機場,火速出國。
勉強可以稱之為蜜月。
周吳鄭王對此倒沒什么異議,就是因為去的是澳洲,在三伏天里有點擔(dān)心自己hold不住那邊的氣候。
“怎么會想起來去南半球的……豈不是水土不服更嚴(yán)重?”他跟趙錢孫李說:“去別的國家就倒個時差,去澳洲還要倒季差,壓力有點大啊。”
趙錢孫李坐在位子上,空姐過來示意大家把安全帶系好即將起飛,他點點頭后對周吳鄭王教訓(xùn):“澳洲不好嗎?再說你那么怕熱,特意帶你去度假?!?br/>
怕熱是沒錯,但我也怕冷啊。周吳鄭王嘆氣,偶爾還是會覺得自己和趙錢孫李腦回路不兼容。
“你對澳洲有什么印象?這么反感?”反而是趙錢孫李感興趣起來。
“反感到?jīng)]有,只是這不像是普通的節(jié)奏啊,”周吳鄭王哼聲,然后認(rèn)真思索起來,半晌后回答了趙錢孫李的問題;“天蒼蒼,野茫茫,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
“……”
趙錢孫李呆了半晌,伸手捋了捋周吳鄭王翹起來的頭發(fā)。
可憐的孩子,高中沒畢業(yè)。
兩個人的運氣都不怎么樣,坐飛機途中沒有發(fā)生什么諸如墜毀事故就已經(jīng)是很幸運的事情。
相對的,剛剛踏足澳洲首都m市沒有多久,天氣預(yù)報就開始拉起藍色警報,大雪將至,并且在兩小時之后只說到迅速攀升成了黃色警報,看這個勢頭,恐怕并沒有要削弱下去的跡象。
“出門前都不看看天氣嗎?”
“我看了珠陽市的天氣,還收看了ccvt1套和ccvt4套,但是全球天氣預(yù)報里也就說是小雪。”
……
“我覺得這么倒霉肯定是你的錯。”趙錢孫李言之鑿鑿。
周吳鄭王看他一眼,開口道:“現(xiàn)在才七月份,正是炎炎夏日,”他頓了下,指向外面的天空:“卻天降飛雪?!?br/>
“然后?”
“可見陛下這指責(zé),實在是讓臣比竇娥還冤,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br/>
“到底是先下雪的還是先指責(zé)你的???!”
因為天氣警報,導(dǎo)致原定的滑雪也不能玩了,周吳鄭王和趙錢孫李困在酒店里,實在是不甘心。
酒店里有空調(diào),所以也還好,并不是十分凍人,只需要穿著普通的線衣外面套一件風(fēng)衣就行了,中間周吳鄭王視圖走出門外,在自己的生物鐘的“夏天”里領(lǐng)略一下飄雪的美景,就迅速的被外面寒風(fēng)凜冽的給逼回了酒店的大廳。
“爽不爽?”趙錢孫李問他,相較于周吳鄭王而已,趙錢孫李則算不上活潑好動——或者換句話叫“沉穩(wěn)大氣”——早早在大廳找了個位子坐下,就差沒躺在沙發(fā)上了。
“十分凍人三國戮魔最新章節(jié)?!敝軈青嵧鯇λ麙伭藗€美顏,明明穿著風(fēng)衣英姿颯爽,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覺得丟人。
等到趙錢孫李專心的把玩手機的時候,突然脖子凍的要命,他還沒叫出聲來,周吳鄭王就笑嘻嘻的抽回手:“冷不冷?”
雖然剛剛凍到,趙錢孫李卻沒讓他把手抽走,而是按住在自己脖子里:“唔,我來感同身受一下?!?br/>
周吳鄭王坐在他旁邊,見這人依然埋頭倒騰自己手機的模樣,微微一笑。
手很快就暖和了起來。
千里迢迢跑到另一個半球,結(jié)果搞了半天就窩在酒店里玩手機游戲,未免也太寒磣了一點。
周吳鄭王見外面大雪半分沒有停止的意思,推了推趙錢孫李:“有沒有別的好玩的東西?”
“沒有。”趙錢孫李回他,干凈利落。
被敷衍的周吳鄭王在沙發(fā)上滾來滾去。
“先生?!?br/>
“嗯?”
抬起頭,周吳鄭王看到旁邊站了一位金發(fā)男子,這樣純色的金發(fā)即使在白種人里也很少見,長相十分英俊,他帶著笑,問了一句英文:“這位先生,我們要去玩,你們要來嗎?”
都說外國人熱情,周吳鄭王暗地里咂舌,真是名不虛傳,他從沙發(fā)上爬起來,連忙謝謝對方:“嗯多謝,不過外面天氣是這個樣子,能到哪里去玩?”
聳聳肩膀,金發(fā)男子倒是沒有多在意周吳鄭王的反駁:“這邊酒店后面,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酒吧,在整個市內(nèi)都十分有名氣,你要不要來?”
“你是本市人?”
搖了搖手指,對方道:“不,我是在旅行手冊上看的,”他眨眨眼睛:“我可是知道不少小店?!笔潜砬槭值靡猓骸敖形衣眯袑<??!?br/>
“嗯哼?!壁w錢孫李在旁邊咳嗽,周吳鄭王扭頭看他一眼,笑出聲來:“你嗓子不舒服?要喝水嗎?”
趙錢孫李的表情像是想拿手機砸他。
酒吧確實名不虛傳。
從外面看沒什么特別出色的地方,不過走進里面,以周吳鄭王“專業(yè)”的眼光來看,完全是屬于頂尖的檔次。
“水準(zhǔn)不錯?!彼命c評的語氣看著引領(lǐng)著他們走進去的侍者道。
趙錢孫李打量他。
“干嘛?”周吳鄭王覺得有點起了雞皮疙瘩:“我可沒看上任何人啊。”
搖了搖頭,趙錢孫李這方面倒是很有底氣:“我知道你沒有?!?br/>
“你怎么知道?這么相信我的節(jié)操?”
“你那是正常直男的眼光?!睌[擺手,趙錢孫李找了個位子坐上去:“彎男是盯著人的屁股的?!?br/>
“真的?”周吳鄭王被他蒙到,在搞基方面他可還是個新手,同趙錢孫李不可同日而語,但他向來自詡虛心好學(xué),此時也有些感興趣來:“這眼光你也能分辨的出來?”
“逗你的?!?br/>
可見趙錢孫李果然心情很好。
這個酒吧是個獵艷的好地方,無論是侍者,還是客人,都具有水準(zhǔn)以上的姿色,周吳鄭王暗地里有些想討教一下,難道是這店的老板設(shè)置了容貌準(zhǔn)入制度嗎?
帶路的人早就拋到一邊high去了,酒吧旁邊有個大的升降舞臺,表演的時候升起來,平時就當(dāng)做舞池供客人使用網(wǎng)游之八連殺最新章節(jié)。
“唔?!?br/>
“怎么了?”
周吳鄭王將酒杯推給趙錢孫李:“不好喝,”他皺著眉:“和這一比,連路放調(diào)的酒都變得好喝了。”
“路放知道了要氣死,”趙錢孫李也不介意,就著周吳鄭王的杯子喝了一口:“還不錯啊,就是比較烈,喝著爽,我喜歡?!?br/>
“我不喜歡?!敝軈青嵧跷鼩猓骸拔冶容^喜歡喝茶?!?br/>
“這里只有紅茶?!?br/>
他們兩個人用中文交談,而且自帶伴,也沒人來和他們搭訕,不過在這熱鬧的場合里聊天,反而讓周吳鄭王有幾分懷念起來。
“簡直就跟我以前在上班一樣?!彼亲樱鄣男Τ雎晛恚骸皩捊饪蛻襞懔呐愠耘阃嫖叶甲龅牟诲e,”他洋洋得意,緊接著又漏氣了:“就是陪喝酒這方面,實在是差了一大截,不說和周彥比,就是和劉喆比都差遠了。”
“你這是憶往昔崢嶸歲月?”
趙錢孫李還想開口,就被周吳鄭王直接伸手抵住嘴唇:“數(shù)風(fēng)流人物?!比缓笏麖母吣_椅上下來:“還看今朝?!?br/>
已經(jīng)有好些年了。
從認(rèn)識開始,到如今兩個人跑到千里之外“玩泥巴”,趙錢孫李覺得時光漫長的好像一生都耗盡在里面。
然而實際上,兩個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少的可憐,大部分時間都是分隔兩地,然后獨自在等。
愛情居然也沒有在這等候里耗盡,即便是趙錢孫李自己,也對自己十分佩服起來。
思及至此,趙錢孫李一口氣將周吳鄭王推給自己的酒喝干,只覺得一股豪氣涌上心頭——更確切的說大概是酒精的熱辣,他從位子上稍稍挪開,正好能夠看到舞臺的方向。
其實他真是半分也沒有質(zhì)疑周吳鄭王的水平的意思,但是現(xiàn)在周先森對自己職業(yè)水平的高度重視讓他不能容忍半分自己的實力被貶低的誹謗。
這方面趙錢孫李一向是管不住他的,實際上他一直就沒管住這個人。
周吳鄭王對外一向表現(xiàn)的樸素可靠,好像那些男公關(guān)的屬性對他而言就是個噱頭,本人是個再正直不過的人,不過趙錢孫李卻明白的很。
這家伙明明就悶騷的要命,不動聲色的就愛現(xiàn)。
他倒是很樂于看見就是了。
不太樂于的是被別人看見。
“你有伴嗎?”
趙錢孫李回頭,看見一個美女站在他跟前,端著個酒杯。
“有的。”他用英語回答,體貼的附贈一個惋惜的表情,然后沖著突然打起燈光的舞臺道:“他在那呢?!?br/>
作者有話要說:接著回去干活。。。。。。。。。。。。。。。。
事情都搞到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