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并沒有在他自己的房間而是在花園的布景之后。若是她這個時候真的與遙遠詞有個什么,就不信他不出來。
將遙遠詞推進了房間,京京道:“你累了嗎,要不要上床休息?”
遙遠詞一怔,道:“不累……”他早上剛起來不到半個時辰,早飯還沒吃。
“什么不累,坐這么久了,上床休息吧!”京京動手拉他,遙遠詞臉色一紅道:“也……也好?!彼耐扔忻〔⒉皇茄忻?,所以借著京京的力氣就已經(jīng)從木輪車上站起來一晃就坐在床上。
慢慢的躺下,道:“你……也累嗎?”他感覺到京京躺在了他身邊,心中一動。
京京道:“心累?!彼膊还苓b天是否跟上,將床簾放下合好,道:“借你的床躺一會兒,不過你可不要多想。”
遙遠詞心中竟然有一絲失望,但還是道:“可以!”
他們這一躺不要緊,可急壞了門外的遙天。
想讓是一回事,真正看到了又是一回事!
遙天在門外轉(zhuǎn)了兩圈,幾度想踢門進入,可是這分明是不合情禮。
正當情急之下他突然看到玲兒路過,連忙叫住她,道:“你進去問少夫人傷可好些,早飯要吃什么,快去……”
玲兒道:“很急嗎?”
“快去……”遙天動了吼的,嚇得玲兒臉色蒼白連忙跑向房間,連門都忘記了敲就奔了進來。
“少夫人,少夫人……”
“什么事情?”京京在里面道。
“這這……請問少夫人早上想……想吃什么?”少夫人怎么在少爺床上,難她昨晚已經(jīng)與少爺圓房了?
“隨便,什么都可以?!本┚┚褪遣幌麓?,看你能怎么辦。
玲兒無奈,只得退了出去。
遙天一見只有她一人出來,道:“少夫人傷可好了,要吃什么?”有人打擾他們便不可能在一起了吧!
可是玲兒卻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少夫人與少爺……在在在在床上,少夫人隔著床簾講早飯隨便?!?br/>
“什么?”遙天更急,他一揮手道:“你先下去?!?br/>
玲兒害怕的下去了,而遙天也不罷休,他轉(zhuǎn)身叫道:“千離?!?br/>
千離出現(xiàn),道:“國師大人請問有何吩咐?!?br/>
“點把火,將少夫人之前住過的院子,現(xiàn)在是我書房的那個院子點了?!?br/>
“啊?”
“點了?!?br/>
“是?!鼻щx答應下來真的動手去燒。
遙天舍了這間藏書豐富的書房只想逼他們出來,可是著火后許多人來救,更有人去警告遙遠詞。
可是得來的話竟然是他們不方便離開,讓他們速速救火。
看著那火一點點的被救滅遙天的心也一點點冷了,他身子在風中晃了一晃,臉色蒼白。
時間已經(jīng)這么久了,那種事只怕做也做了,成也成了,自己再怎么阻止最終夫妻終還是夫妻。
他失了魂一般的向自己的房間中走去,門一關(guān)一口血吐了出來。
遙天哈哈冷笑,慢慢坐在自己的床上,他捂著胸口,那里已經(jīng)空了,似被人生生挖去的又冷又痛。
第二十八章、被推倒的是誰,喜歡與討厭?
傳說,國師大人因為書房被燒得了重病,三天三夜滴水未進將自己關(guān)了起來。
傳說,國師大人兒子兒媳非常孝順,一起等在房間外面希望他能夠起來吃一點東西,但仍是不見其開門。
當然這些只是傳說,真正的情況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遙天一個則是京京。
這一次京京是下了狠藥,誰讓公公明知自己的心意還將她硬推出去。她故事躺在遙遠詞床上,故意連著火的時候也不出去,只是說自己的腳太痛,只怕是走不動。
遙遠詞自然無法帶她離開,所以只好讓他們盡量救火,實在不行再來移動他們。
只是這藥下的太猛了些,公公竟然連房間都不出了,還絕食絕水。
京京有點擔心了,夜晚無人的時候她覺得應該去瞧一瞧。
可是現(xiàn)在的國師大人誰也不見,她只好在廚房尋了個食盒裝了些飯菜慢慢向他的房間走去。
可是怎么進去?
平常只要有人開門想闖入,一定會被公公喝止,那么她會不會也是一樣。
正在猶豫,突然聽到耳邊有人道:“從后窗進,我?guī)湍愦蜷_?!?br/>
窗子是在里面封鎖的,里面的人不開便要硬闖。
別人是不敢硬闖的,所以京京知道定是有遙天那邊的人害怕他有事所以才這樣通融。
“謝謝?!本┚┒┪涔?,可是這個人的武功應該很高,她竟然連他藏在哪都感覺不到。
正在想,就聽著喀一聲后窗真的被人弄開了。
京京輕輕一推,窗開了,她先將食盒放進去然后自己爬進去。
人站在地上關(guān)了窗,然后提著食盒向床的方向走。
因為公公沒有點亮燈,所以房間里面很暗。
眼見著已到了床邊,京京松了口氣,剛要將吃的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墒峭蝗婚g,一個身影罩住自己,她一怔,因為那個身影已經(jīng)伸出一拳向她打落。
“阿爹是我……”京京以手擋臉,心想原來公公也練過功夫出拳速度也挺快的。
還好他出拳快收拳也快,在打到她之前拳頭停了下來。
“你……”遙天身子晃了一晃,心似被剛自己的一拳擊到半晌沒有跳動起來。他伸手將那個身影拉進懷中,道:“為什么要過來,為什么?”
京京道:“我怕阿爹餓,所以弄了些吃的送你?!?br/>
“你這個傻丫頭,這分明是……”就象是突然失去了又意外得到的一件東西,他緊緊抱住不舍得放。
京京任由他抱著,這幾天她也擔心慘了。
兩人就這樣緊緊抱著,時間慢慢的過去。
遙天最先清醒,他不舍的推開她,道:“你回去吧,遠詞一定在等?!?br/>
京京如當頭被打了一棒,氣得裝不下去了,她伸手使力的
推開遙天道:“好,我就回去,算是白擔心你了?!?br/>
誰知她正在氣頭上這一推收不住力,竟然將遙天推倒在床上。
京京本是要走的,可是在隱隱的月光之下見公公仰面倒著,他單手撐床欲起身,臉上充滿神傷。
她竟有些不舍,轉(zhuǎn)身回來走到床邊,道:“阿爹,你當真以為我什么也不懂嗎?那日的事兒,只要是女子都明白,你對我……”
“不許胡說?!贝耸虏荒茳c破,一定不能。
京京去不管他的掙扎,突然撲在他身上將唇壓了上去使勁的親吻著。
“是不是胡說你這里明白?!彼檬种钢钢男呐K,然后輕輕的隔著衣服吻上了那個位置。
這個曖昧的動作讓遙天全身一僵,手一軟竟然仰倒了下去。
這個機會太難得,京京借機將身子湊上了床,腿一片騎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她第一個熟悉的男女姿勢,既然他不動自己,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遙天一怔,只覺得小腹被壓自己那里便起了變化。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京京的小嘴也湊了過來,毫不猶豫的吻上他的唇。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尤其對方還是他一心想得到的女人,被這樣勾引怎么能忍住。
只是沒想到京京這般大膽,竟然伸手去脫他的衣服。
可脫到一半她停了,因為京京想到脫他的不如脫自己的。她想什么就做什么,很利落的將自己的衣服扯落了。
先是外衣,之后是里衣。
她坐在男人的小腹上脫衣,每動一下再坐定都覺得下面有了變化。她也沒在意,這時候的京京早就忘記了男人那根棍子的事情。
畢竟是自己的衣服她脫得很順手,很快上上下下已經(jīng)光潔一片。
京京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赤身裸體難免不好意思,本來還下了極大的決心,可是被遙天那目光一望就覺得淡定不下來了。
她一手擋著胸,一手擋著下面,卻說不出‘不要看’的話。在心里她渴望他看,甚至想他動手來摸。
可是隔了半晌遙天都沒有動作,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就道:“我……我知道你喜歡看……可是你先閉上眼睛,你這樣盯著我,動不了?!?br/>
她是想去脫遙天的衣服的,可是這樣子真的動不了。
遙天已經(jīng)忍到瘋了,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挨上了坐在自己身上那條光潔的大腿。
滑不留手又細膩得讓他意外的小心,生怕弄痛了她。
幾天前,她已經(jīng)與遠詞做過了吧,所以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更想明白了他們之間所發(fā)生的并非一般男女所能做的事兒。
心中冰冷,可是摸著她的身體,那份溫熱將心中的冰冷慢慢融化。
尤其是那里的變化,已經(jīng)完全脫出了他的控制。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將她……
掙扎著想起來,可是京京卻整個身子壓上去,道:“阿爹,我更喜歡你摸這里?!彼浀媚翘斓母杏X,伸手抓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異樣的感覺在身上蕩漾開來,她向前一挺身使那只手摸到得更多。
她這樣趴著將胸前的兩個圓完全呈現(xiàn)給他看,再加上這一摸遙天腦中的那顆弦再次斷掉。
他呼吸慢慢粗重,慢慢的捏著手中的粉團另一只手猛的抱緊了京京的腰。
京京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被翻了過來而身材高大的遙天又一次壓在她的身上。
她也喘個不停,有時候勾引別人的時候自己也承受了許多壓力與體力。
現(xiàn)在好了,上勾了。
京京終于想到了下面的事情,不由得向遙天下面看去,尋找他的那根棍子。
可是,某人沒急著脫衣,他如饑似喝的先嘗遍了京京的整個身體,直到她又將棍子的事全部扔在腦后的時候,遙天才開始脫衣服。
自己脫自己的衣服總是最快的,況且遙天真的急了,并不是解扣子而是用扯的。
直到他的軀體全部顯在京京面前,她才注意到真的有棍子,還是很長很粗的一根。
真的要伸進去,會不會象劍一樣會將她戳死?
京京到此刻有些怕了,她慢慢的向后退。
可是現(xiàn)在的遙天哪還容得她逃走,突然出手按住她掙扎的小手,恍惚道:“丫頭不要躲,不要再躲……我不會傷害你,不會……”他將手向下探,一路上惹得身下的丫頭直扭動身子反對。
雖然一直希望這樣,但是有些地方畢竟沒被外人碰過,這種又舒服又讓人害怕的感覺折磨得她香汗淋漓。
尤其是當他的手指碰到某處,她嚇得直接夾緊雙腿,夢囈似的輕輕呻吟出聲。
“阿爹……不要碰……”好熱,好象有什么東西流下來了。
而遙天也十分奇怪,那里竟然光潔一片,如幾歲小女孩的那處一般。她明明應該已經(jīng)十多歲了,為什么會這樣子?
他反復的摸了幾遍,心中又是驚奇又是喜歡,不由得舍了她的雙手半跪了起來細細的去看。
果然太過光潔了,女性那里應該是一片小森林,可她的卻如嬰兒似的粉紅粉紅的。
如今粉紅的地方還滴下一滴如淚的水珠,另一滴剛剛流出還掛在上面特別吸引人。
遙天吞了吞口水,他竟然生出一種特殊的渴望。
這種渴望對他來講十分變態(tài),以前連想也沒想過。
可是,胸中剛有這個想法人已經(jīng)低下頭去。
輕輕舔食了下面滴出的淚珠,直刺激得主人京京啊一聲大叫,道:“不要,停下來……”
遙天哪停得下去,便象中了蠱一樣按著她踢來踢去的雙腿繼續(xù)自己的行動。
京京這次真的哭了,感覺太奇怪,又是畫中與圖中都沒見過的情形,她又急又羞的掉了眼淚。
遙天連安慰她的時間都沒有,一遍一遍的吃著獨食,直到那里流出的淚已經(jīng)到了他舔不干的時候才停下來。
而現(xiàn)在的京京已經(jīng)全身酸軟,他一停就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邊掉眼淚邊大口大口的喘息。
偏她現(xiàn)在的情形看在男人眼中更有誘惑力,遙天本來是極為愛護她的,現(xiàn)在卻有種想用自己所有的力量貫穿她的沖動。
這種男人的沖動若是以前的他很容易便壓抑下去,但現(xiàn)在的他幾乎沒有任何余力去壓制。
慢慢的將京京臉上的淚花擦去,吸著她胸前的柔軟,幽幽道:“恨我吧丫頭,恨我吧……我忍不了……真的忍不了……”說著,舉起自己罪惡的根源猛的向前一探身。
“疼……”京京沒有叫,她早就有準備了,除了吃了一驚外就咬牙承受那特殊的疼痛。
與身體上別處的痛不同,那里的痛是又脹又麻又無法隱藏與忍耐的。就算她盡量的咬緊牙關(guān),可還是輕哼出聲。
第二十九章、女人與女人不同,他不喜歡就走
看圖畫中,那女人即痛苦又舒服的情形讓京京不知她的感覺。
現(xiàn)在換成自己了,初時進入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舒服。
她喘息著,使力抓著遙天的手臂等著他將那根棍子全部刺進來。可是遙天大概在心疼她,竟然半天沒有再進入。
她自然是不知道原因的,因為遙天一直以為她已經(jīng)成為了兒子的人,可是這種事做為男人是十分敏感的,一觸動即發(fā)現(xiàn),她仍是處子之身。
心疑之下低頭去瞧,幾滴血珠證明了他的猜測。
心中即是高興又是迷茫,所以暫時猶豫了一下。
可是事情已經(jīng)做到這份上他自然不會再停下,挺身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直到被她全部包容,他才吁了一口氣。
可是太舒服了,另一波的欲望又占滿心中。
他現(xiàn)在得到的是京京完璧之身心中十分歡暢,心情一好那舒服的感覺更是加強了百倍。
淺出深入,一點點占有她。
京京人已經(jīng)被這種事弄得有些迷糊了,腦中想的是:這樣不舒服的事情除了喜歡的遙天一定不能與別的男人做,即使這樣的喜歡他都這樣的痛苦,若是與別的男人那她一定動手殺人了。
可這種心思轉(zhuǎn)眼便在遙天的攻勢下變成零星碎片,她緊抓著床單,意外的聲音一直溢出自己的喉嚨。
好蕩漾的聲音啊,為什么自己會發(fā)出這種聲音呢?
不想發(fā)出來,可是卻止不住。
京京正感覺到自己要害羞死了,突然遙天手一使力就將她小小的身體自床上托了起來。
兩只大手扶著她的腰,使他更容易得到她的全部。
而京京無力的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聲聲美妙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害得他更加欲罷不能。
京京現(xiàn)在一身仙法用不上,所學的任何東西也用不上,她悲摧的發(fā)現(xiàn)果如那些婆子所講,真的只能聽男人的。
“阿……阿爹……阿爹……”
“叫我名字?!?br/>
“遙天……”
“嗯,丫頭我想要你?!边b天道。
京京聽此話身子更熱,再被他含住自己的(河蟹了),全身忍不住一陣顫抖,緊緊抱住遙天的肩膀,道:“遙天,我……我不對了……?!?br/>
遙天喘息道:“從見到你那天我已經(jīng)不對了?!?br/>
“我……”也是,這句話沒能講出來,她只覺得自己一直忍一直忍,忍得太過了,所有感覺全部集中在腦部。
大腦瞬間空白,她在失去意識之前死死的抱緊了遙天生怕他跑掉一樣,感覺到懷中的真實感,她才松了口氣放心的暈了過去。
夜很長,很長……
京京醒過來時天色已漸亮,她只感覺下面又熱又痛,剛睜開眼睛就皺了下眉。
身邊冷冷清清的,轉(zhuǎn)眼發(fā)現(xiàn)遙天孤零零的背對著她坐在窗前望著外面。
京京莫名的覺得心冷,道:“阿爹……”
“好好休息吧!”遙天不敢回頭,他雖然得到了滿足但只一次。眼見著她昏迷了自己便不敢再動,生怕傷了她。
而且此時的京京仍光著身子,他怕一回頭便會再次忍不住。
她明明還那么小,自己那般暴力的對她,每一次她都會顫抖著強忍著……
而京京則有些心痛了,因為遙天都不愿回頭看她一眼,為了什么?她們明明已經(jīng)合為一體了,為什么與他們所講的不一樣?
滴嗒滴嗒!
京京從不同覺得這般委屈,竟然掉起了眼淚。
“丫頭,是我的錯,你不必哭……”遙天這才想起自己做的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身為公公竟然□了自己的兒媳。
雖說剛開始是那丫頭莫名其妙的勾引他,可她一個處子之身的小姑娘又知道些什么,怎么想最后都是硬將她推倒行兇。
此時,他更沒臉見她了,回到半路的頭硬生生又轉(zhuǎn)向窗子。
京京咬著下唇,道:“都是我愿意的,你若不喜歡就說不喜歡,我知道我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我……”下面沒有那片叢林。
“我……”他差點就脫口講出喜歡的話來,可是仍沒過心中亂/倫那一關(guān),腦中混沌一片。
京京伸手就將衣服抓在手中胡亂的穿上,道:“你不喜歡就直說,我最不喜歡繞彎彎的?,F(xiàn)在雖然我們在一起了,但是不代表我米京京就非得跟著你……”
遙天一聽這話不對,連忙回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并不是喜歡你……丫頭你去哪里?”他講的快沒想到京京走的更快,她竟然從窗子跳了出去,但似乎事后還有些不舒服,在外面嘶了一聲。
他嚇了一跳,也跳出窗子去追。
可是沒想到的是京京只是在夜空中一閃,人便已經(jīng)不見了。